看著面前抱著大腿抽泣的胡太醫(yī)漠沫真得扶額無奈不過想想也覺得正常不管他怎么邪里邪氣說到底他就是使大夫這十三關(guān)也確實太難為他了,身上七七八八的傷口也算是褪層皮了,再說他也是因為自己才被受罰的,“好了好了,出去以后我和獨孤月好好說說!”看著眼前漫天的火海這恐怕是最難的一關(guān)了吧,這火……嗯?火?漠沫一把拽起還在抽泣的胡太醫(yī),“你說是不是缺把火?”
“嗯????什么?”
“我說藥方!最后一種藥方!”他們兩個忙了一天一夜又讓獨孤月如此的生氣其實成果還是不小的,他們把最后兩張的藥性順序都列了出來,而胡太醫(yī)告訴漠沫他認(rèn)為沁妃娘娘中的毒藥很類似她所研究的生如夏花,所以他倆才會一直不吃不喝的討論嘗試卻總是感覺缺少什么東西。
漠沫這一提醒,小胡子瞬間清醒,是了,無論是漠沫的生如夏花還是其他八十種藥性都沒有加火這一元素,而沁妃娘娘并沒有像中生如夏花那樣慢慢的死去而是沉睡,也就是說毒藥中有一種成分消減或者替換了原本的藥性,是火嗎?很有可能,“對,回去試試!”他們只注重某些藥物卻忘記了外界的物質(zhì),真是失誤啊失誤!
“事不宜遲,趕緊走出去!”漠沫說著就往前面走,小胡子卻急忙拉住,“王妃被沖動啊,這火焰似乎沒有規(guī)律一樣像什么時候噴就什么時候噴,還有這地上還有錐刺,你看看我都燒的只要加點料就能吃了,您還是小心點吧!”漠沫掃了一眼輕松的淡笑,抓起小胡子的衣領(lǐng)凌空使力扔向?qū)γ?,“那你就先過去幫我找找規(guī)律!”
“不——要——!”
“轟——”火紅的火焰齊齊綻放出火花,嗯,肉熟了!漠沫的狐眸隨著小胡子在空中畫出的曲線審視著從地面和墻面上噴出的火焰,真是不賴,這種程度的陷阱就算是放在現(xiàn)代也是很厲害的,火焰分別從地面和左右側(cè)面噴出且時間不同也很緊湊,不給人一點喘息思考的時間,但是這怎么會難道徘徊在生死邊緣數(shù)次且穿越的殺手漠沫呢!蓮步退后,將礙事裙擺撕掉,輕撫著小腹自言自語道,“寶寶一會有些波動,你要乖乖的,不要怕,要不然媽媽會被爸爸欺負(fù)的!”助跑前空翻手掌和腳掌落地即起正好避開橫向的火焰和交錯的錐刺,碎步幾下接連著側(cè)身翻繞過地面上的豎直的火焰,橫劈,下腰躲開橫掃而過的連續(xù)噴炎,最后的單手凌空前滾翻來到被倒靠在墻邊的胡太醫(yī)身邊,頭朝下的小胡子冷冷的看著一臉嬉笑的漠沫,“夫妻倆都不是人,都不要命,估計連孩子也是一個樣兒?!笨偨Y(jié)倆字——沒救!不過說歸說,胡太醫(yī)還是支起身子先給漠沫把把脈確定真的沒有事才繼續(xù)前行。
皇宮里,皇后端著湯盅走進(jìn)御書房,笑顏綻放在似玉面容上,“皇上,夏夜悶熱喝點薄荷魚羹,提提神!”青花湯盅遞到西訣帝的面前,“皇后有心了!”西訣帝欣慰的拉著皇后的手說道。自然的抽開手,皇后走到桌邊的燭火旁挑著燈芯,“下人怎么也不知把燭火挑的亮一點!”看著認(rèn)真挑著燈芯的皇后,西訣帝只是深深的看著又把眼光落在手邊的湯盅上,揭蓋,喝上幾勺,薄荷清涼,魚肉滑嫩,薄荷的清香雖然消減了魚肉本身的鮮美卻增添了另一種獨特的口感,只是……苦笑一下在皇后轉(zhuǎn)身的時候消失換上俊朗的淡笑,“夜深了,皇后回去休息吧!來人,護(hù)送皇后回宮!”御書房的門再一次關(guān)上,西訣帝將湯盅倒在花盆里,又把桌邊的燭火熄滅……
太子獨孤夜呆在書房里靜靜聽著屬下的匯報,“皇后娘娘正在按計劃行事,娘娘讓屬下提醒殿下,想要得到想要的就要斬斷一切!”獨孤夜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想要反駁卻一句也說不出口揮揮手讓他下去。獨孤夜很清楚獨孤月的才華在他之上,很清楚不管是臣子還是百姓大家對月王的信服度都遠(yuǎn)高過他,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不甘心,就是因為這樣才會造就現(xiàn)在的他,這一切的錯都是因為獨孤月,都是因為他,還有父皇!都是他們的錯!“啪!”紫檀書桌上凹下去一個手掌印,既然如此就不能怪本太子絕情,“照計劃進(jìn)行,本殿下要來一個措手不及!”暗處傳來一聲應(yīng)答??炝耍杳鞑攀亲詈诎档?,但是是否能安度黎明這是一個人的命運同樣也是一個國家的命運……
當(dāng)啟明星閃爍之后,太陽重新烤炙著大地時,月王府的前廳大堂里確如寒冬臘月,主座上一聲黑色錦衣獨孤月面色如衣服的顏色一樣,俊朗面容像是結(jié)了層霜一樣,下首位置上坐著前來看熱鬧的獨孤黎和獨孤辰,本來一向活潑不知死活的獨孤黎一進(jìn)門就看見自家四哥這個仗勢立刻收斂起來躲到二哥后面靜觀其變。門外一連串的腳步聲讓屋內(nèi)身懷武功的俊男們眼神直射門口,不一會兒便見到今日的主角兒——漠沫大大大方方的走進(jìn)來黝黑的眼珠子四處打量,對著獨孤黎瞅瞅又對著獨孤辰報以微笑,就是無視獨孤月冰冷的視線。倒是她身后的小胡子看著主座上的人瞬間直哆嗦,主子不會又遷怒到他身上吧,這可不是君子所為,這有傷主子的威嚴(yán),這個,這個……怎么每次都是我呢!把二人送進(jìn)廳內(nèi),蘭鳶和殤便關(guān)上門自覺守門,他們可不想被波及,還是守門安全些!
除了沉默還是沉默,沉重的呼吸聲回響在偌大的廳內(nèi),這是漠沫最最討厭的時候,早死晚死都是一刀,他就一定要這么折磨她???
“獨孤月,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要殺要剮,進(jìn)油鍋還是下火坑一句話!你不累我還累呢!”
一聲怒吼如落地炸雷一般,其他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中間的漠沫——牛!
“沫沫,”
“放!”
脫口而出的字眼讓斜撐著頭的男子眉毛一挑,“不是不是,爺你說你說!”漠沫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趕緊糾正,老師說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沫沫,過來?!闭Z氣很平靜很平靜,沒有一點的波瀾,但是在漠沫的眼里就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你要干嘛?”
“過來?!?br/>
不過去,不能過去,死——都不能過去!漠沫掉頭就跑抱住墻角的頂梁柱表示自己不過去的決心和毅力!于是月王府的前廳首次出現(xiàn)了一個裙擺及膝,上衣有些破碎,面色灰土卻掩不住姣好面容,撅著有些干涸卻還是粉乎乎的唇瓣的女子抱著棕紅色的圓柱眼睛緊盯著主座上的月王爺以示反抗!
“我就知道不愛我了,我就知道不要拋妻棄子,我就算知道心里有別人了,是右相府的蘭心還是李刺史的二小姐,嗚嗚嗚~寶寶,你爹爹不要我們了,為娘的帶你離開這個令人傷心之地,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門口走去。
“回來!”什么和什么啊,拋棄妻子?莫不是腦子弄壞了?
“你果然不愛我了,你還兇我!”漠沫淚眼朦朧的回眸委屈的看著一臉無奈的獨孤月,很好,再加一把火,“爺,你去找你的心上人吧,我走了……”小腦袋耷拉下來繼續(xù)往門口挪。
“哈哈哈——四嫂,哈哈,你好可愛!”獨孤黎破笑而出,他的這位四嫂當(dāng)真是把他的四哥克的死死的,語出驚人不說還如此的形式與之反抗!獨孤辰端近的茶盞也掩蓋不了他上揚不住的唇角,“四弟,這個…?!?br/>
大步滿開,長臂撈過那越來越耷拉的小腦袋,捧著淚花閃爍的容顏,“你還想跑到哪里去,本王警告你,今生來世即使你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跳入忘川河本王還是會找得到你,找不到你就在忘川河中等你!你注定生生世世綁在本王身邊,所以你給我老實點!”
晶瑩的淚花綻放開,啪嗒啪嗒的落地開花,“別哭了,本來就丑,一哭更丑了?!蹦粗负现鴾I痕擦去她臉上的灰土,漠沫把腦袋埋進(jìn)他的胸膛,粉拳捶打著獨孤月的后背,“都怪你,我為了解開母妃的毒藥不就是一天一夜嘛…嗚嗚嗚~你還怪我,不理我~都是你——咳咳咳——”
都說懷孕的女子性情會產(chǎn)生變化,起初獨孤月還覺得這很不可思議現(xiàn)在看看懷中的人兒,他微微的嘆口氣,輕拍著哄著她,“好,好,不哭不哭,乖~仔細(xì)氣喘犯了~”感覺她稍微平靜下來后才在她耳邊低低的的發(fā)聲,“這也不能全怪本王吧,你一天一夜沒有進(jìn)食,你可想過寶寶怎么辦,本王可會擔(dān)心?你一句話不說的進(jìn)了刑法間,沫沫你可知道當(dāng)時本王有多后怕?沫沫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懂嗎?”是了,她早就知道了,今生與前世不同,她有愛她的丈夫和他們的寶寶的,但是她怎么就是意識不到呢,她的潛意識里還是獨自一人不顧生死的殺手漠沫,退出他的懷抱,漠沫的眼淚更多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錯了…我這就去吃飯,睡覺…我都聽你的,獨孤月對不起…對不起……”淚水像是沒有節(jié)制的一樣,微涼的薄唇一一的制止著落下的淚珠兒,理理她沾濕的碎發(fā)“知道錯還是好的,蘭鳶,服侍王妃去洗漱!”
送走了漠沫,獨孤月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小胡子,小胡子二話不說,吞吞口水,“爺,這個…你想怎么罰我都行…”
“行,那就罰你說說你和王妃研究那種藥的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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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萬圣節(jié)唷~米娜桑有去要糖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