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墨身上的禁欲氣很要命。
這種大夏天都能把自己裹成粽子,早上喝牛奶吃雞蛋,愛看新聞聯(lián)播的男人,一旦有點性|感,就是性|感的要命。
云兮很會欣賞謹墨的性|感。
她干脆靠在身后的墻上,用和在場男性完全不同的目光去欣賞謹墨。
謹墨感覺到身后有道灼灼的視線。
他直起身子,去看云兮,云兮就對他勾唇笑……看著他,勾起唇,笑,笑的妖孽樣。
謹墨穩(wěn)穩(wěn)心神,繼續(xù)回去打球。
他用左手開球,帶出第一桿。
找到手感后,又換成右手,一桿紅球一桿黑球打下來,操控的母球(白球)一直穩(wěn)穩(wěn)地停在黑球周邊,只要打完紅球之后,就可以順手打一個黑球。
控制力強到可怕!
云兮撿黑球都撿到爪麻,謹墨一副禁欲面癱臉,對她說。
“我很快結束,一會你回去吃飯?!?br/>
no在旁邊給miki講解。
“miki,這就是打野玩家的斯諾克,在野區(qū)游蕩,buff一成熟就會被吃掉?!?br/>
miki認真點頭,不過心頭還是有疑問。
“狐貍,卡謬,你們不覺得隊長和隊長的女朋……”
女朋友小夕。
他的話沒說完,宮弈衡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這不用說,我們知道就行了?!?br/>
隊長的女朋友什么的,被那臭小子聽到,臭小子估計會爆炸。
不過,mars戰(zhàn)隊一群大老粗根本不明白啥叫gaygay的,球都打這么老半天了,啥感覺都沒有。
mars三千在旁邊瞅瞅,他完全欣賞不了謹墨有啥好看。
謹墨的那種爺們似的好看,一般人發(fā)現(xiàn)不了,不過mars三千能欣賞的了云兮的好看,他看了云兮一眼,摸了摸鼻子。
“怎么ge就喜歡找這種長得漂亮的不像人的家伙來打球?原來走了一個kra,現(xiàn)在又來一個更漂亮的?”
蘑菇頭摸著自己的臺球桿,安慰自己戰(zhàn)隊隊長。
“三千,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的,反正以你的顏值,一輩子也不可能加入ge?!?br/>
mars三千:啊————!老子要削死你?。?!
一場臺球終于在謹墨七分鐘清臺后結束。
ge的打野選手,adc選手,迷弟選手,吃瓜選手都表示很滿意。
而mars戰(zhàn)隊……
算了,他們滿不滿意誰在乎(攤手)。
謹墨撈起外套,和mars三千握了握手。
“辛苦了?!?br/>
謹墨客套了一句。
mars三千臉色又開始向猴屁|股發(fā)展,他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你們等著,秋季賽打死你們!”
謹墨把外套披在肩頭,對他點點頭。
“好,我們等著?!?br/>
說完,謹墨帶著自家隊員離開。
miki還在奇怪。
“剛開始那個猴屁|股不是說我們進不了秋季賽,現(xiàn)在又要在秋季賽等我們?!?br/>
說完,不等其他人回答,miki右手握成拳敲在左手手心。
“我知道了,他有老年癡呆健忘癥!”
no憋笑。
謹墨推開臺球廳的門,門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趴了一大圈的圍觀學生,還有掃地大媽。
他們看到謹墨,下意識地給他們讓開一條道。
穿著黑色制服的美男和穿著白襯衫的云兮從人群中走過,云兮笑了笑。
怎么感覺和她媽媽走紅毯拿那感覺有點像。
眾人矚目。
她發(fā)著呆,突然聽到有人叫她。
謹墨站在她三步之外,回頭,看她。
“來。”
“好?!?br/>
云兮笑著,大步跟上,融入這一片黑色制服的戰(zhàn)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