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景區(qū)的標(biāo)志就是景色好,人卻少。
這里是靠近郊區(qū)的地方,有山有水,還有室外的高爾夫球場,每個別墅與每個別墅都是間隔了一段距離,開車都需要幾分鐘的時間才能到下一戶,給予每家一處小庭院,互不干擾,戶主可以在庭院之中養(yǎng)花養(yǎng)草,心情好了,養(yǎng)上兩頭牛,偶爾吃頓鮮牛排肉也是可以的,土地自由。
高爾夫球場附近有一處小公園,景色優(yōu)美,花開得極好,只是來這里的人不多,完全是讓客人開車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看一看而已,也罕有人來這邊約會的,畢竟這邊沒有公交車,富二代們的約會場所也很少定義為這種免費的小公園。
兩個人在小公園里面并肩行走,走得都很慢,因為周圍沒人,只有他們兩個,略微顯得有些曖昧。
陽光的透過樹木的葉片間隙,照出一個個光斑來,在他們的身上輕盈的跳躍,就好似活躍氣氛的使者,愜意非常。
夏天的空氣有些潮濕,有些悶熱,讓兩個人的臉都有些緋紅。就好似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彼此喜歡,卻不敢明說,心中帶著一絲憧憬,想要突破關(guān)系的束縛,卻又沒有勇氣伸手去牽過對方的手。于是乎兩個人雖然并肩而行,卻是相隔了一段距離的。其實陶冊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可是三十厘米左右的距離,還是奠定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朋友。
陶冊覺得,他有必要找些話題。
“住在這里,人這么少,會不會招賊?”陶冊很是煞風(fēng)景的問了這么一句。
陶冊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一碰到女神嘴就笨了起來,約會理由選擦車,問個問題也這么**絲。
“如果不是住戶,或者在進(jìn)門的時候沒有登記,是進(jìn)不來的,這里的院墻有電網(wǎng),進(jìn)來會觸電的?!?br/>
“那個……電網(wǎng)費電么?”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br/>
“不過聽上去治安很好?!彼f著,臉上的表情直抽,心說這么貴的房子,治安不好就完了,誰不知道這邊住的都是大款?隨便往這邊扔個炸彈,能干掉半個城市的有錢人,甚至連一些貪官污吏、奸商都能給消滅干凈了。
“嗯。”
陶冊突然看向一側(cè),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然后走到一邊,蹲在花壇邊,拿出手機(jī)來說:“我給你照一張相?”
潘笑笑很是扭捏的搖頭,似乎是不太好意思。
陶冊笑嘻嘻的附身,尋找了一會,突然摘了一朵嫩粉色的牡丹下來,大大的花盤足有人臉大小,花瓣嬌嫩如新生,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他回身,將牡丹插在了潘笑笑的頭發(fā)上面,然后說道:“來,一秒鐘變格格。”
她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捧著被插在頭上的花問:“很傻吧?”
陶冊已經(jīng)將手機(jī)對準(zhǔn)了她,照了一張相片,然后遞給她看:“喏,多好看?”
他個子高,從高處照潘笑笑,在這個角度看,更顯得她臉小,配上那朵大牡丹,竟然覺得艷麗的牡丹好似陪襯,一瞬間失了顏色。
其實他沒說,她比花好看。
“刪了吧?!彼_口說道。
“我還當(dāng)手機(jī)屏保呢?!?br/>
“別……讓人看到不好……”畢竟她現(xiàn)在還是付天堯的女朋友。
他當(dāng)即明白,然后眼神沒落了片刻,這才笑了笑說道:“沒事的,我只是逗你玩的,你的事我沒跟別人說出去,我的那幾個室友人都挺好的,不會告訴別人我認(rèn)識你的?!?br/>
她點了點頭,剛想說什么,卻聽到有人在那邊喊:“不許摘花!”
他們一齊回頭,看到居然是公園的管理員來了,當(dāng)即一驚,他速度敏捷地伸手就拽過了她的手,拉著她快步的逃跑。
似乎是有點著急,他沒有注意到潘笑笑穿的是高跟鞋,偏偏她還是能跑得健步如飛,根本不輸給他的大長腿。一般人看到,都會不由得嘆道,這妹子看上去柔弱,其實體育極好,如此加速跑,也是面不紅氣不喘。
她在意的是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
牽手了。
這種與男生牽手的事情,潘笑笑極少做,難得幾次也是與付天堯,第一次與付天堯以外的男生這般親近,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緊張,心跳加速、羞澀。
她小臉通紅,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討厭陶冊拉著自己,反而很是歡喜,就好似發(fā)現(xiàn)了新玩具的孩子,覺得格外的開心。
心中被一種甜蜜的感覺占滿,她竟然想要笑出聲來。
她很喜歡眼前這個男生。
是喜歡的吧?
是吧?
她不能確定自己心中的感覺,只有臉上的笑容忍不住的綻放,她抬頭看著陶冊的后腦勺,風(fēng)揚(yáng)起了他的發(fā),讓他紅色的發(fā)絲隨風(fēng)而舞,很是光鮮,就好似他明亮的性格。
手心里面有他的手指,與他的溫度,溫溫的,手指滑滑的,大大的手掌可以將她整個手掌包住,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
兩個人跑了許久才停了下來,一齊蹲在路邊喘粗氣,偏偏兩個人剛剛對視一眼,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樣子顯得賊兮兮的。
他覺得能夠趁機(jī)拉到女神的手很開心,蹲在那里很是小人得志的笑,有些猥瑣。
她其實看到管理員早就不追了,卻沒有說,樣子也顯得有些賊兮兮的。
兩個人各懷心事,誰也不明說。
“你餓了沒,我請你吃飯吧?”陶冊下意識的說了出來,剛剛說完就開始掂量自己帶了多少的生活費。
潘笑笑其實也能猜到他不是什么富裕的男生,卻不在乎,只是點了點頭,然后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有餐廳,中式的,最近在搞活動,挺劃算的?!?br/>
聽到劃算兩個字,他很是愉快的答應(yīng)了,跟著潘笑笑一起去了那家餐廳。
潘笑笑點菜,他看賬單,也不知潘笑笑是怎么點的,端上來的菜有十多盤菜,送給陶冊的賬單卻只有八十元錢,他一看菜名,發(fā)現(xiàn)只有兩道涼菜。
“點兩個涼菜,送十道大菜,這家的活動辦得很犀利啊?!彼苁浅泽@的說道。
潘笑笑嘿嘿直笑:“誰說不是呢,這邊人少,是有酬賓吧?”
“應(yīng)該是的?!?br/>
他并沒有多想,只是在那里海吃了一頓,然后繼續(xù)教她該如何與人溝通。
她依舊是靜靜的聽著,從不打斷他的長篇大論,似乎覺得他的啰嗦很有意思。
越是看到她崇拜的目光,他越是說得來勁,兩個人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再過一會就能吃下一頓了。
她在之后開車送他回了學(xué)校,兩個人坐在車?yán)铮諆远加行]話說了。
“總覺得今天聊得好盡興啊?!彼苁情_心的說。
她微笑回應(yīng)。
應(yīng)該是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人打斷他吧。難得找到一個這么捧場的聽眾,他不盡興就怪了。
“笑一個給我看?!碧諆酝蝗豢粗诵π?,十分認(rèn)真的開口要錢道。
潘笑笑一怔,看著他的模樣,突然“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問他:“你這是干嘛?”
“別總是面癱嘛,你笑著很好看,其實……說不定,有可能,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嗯……”陶冊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xù)說道:“不要因為一個花心的男朋友,而封閉了自己,說不定正有其他優(yōu)秀的男生,期待著遇到你這樣的女孩子。”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目光灼灼。
陶冊難得的不好意思,抬手擦了擦鼻尖,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交代了一句:“到家以后給我發(fā)條短信哦?!?br/>
“好?!?br/>
他下了車,看著她的車開出了學(xué)校,他才轉(zhuǎn)身上了樓,很是開心的推開了寢室的門,看到寢室里面三個人都在,此時在齊齊哧溜著泡面,很是驚訝,問:“還沒吃完?”
“這回的是晚飯,按你那時間算,一碗泡面吃五六個小時,那可真就不是面食了,完全就是疙瘩湯?!卑私浠卮?。
“哦……”他大馬金刀的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興奮的將自己的事情一講,整個屋子里面的人都齊齊罵了一句:“**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