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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豪道:“爹爹,他就是那天打了小帥的人啊?!?br/>
    彭小帥接著叫道:“是啊,伯父,那天我被他打得好慘,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不然我那頓打就白挨了?!?br/>
    南宮無敵聞言還未有所表示,來人突然冷哼一聲,南宮豪和彭小帥嚇了一跳,只感覺周圍的溫度直降,趕緊躲到南宮無敵和那五個大漢中間。

    他們確實怕了,自從那天過后,蕭樂就成了他們心中的yīn影。

    來人自然是蕭樂。其實,在劉老二對峙西門化及的時候,蕭樂就已然回到了蕭家,不出現(xiàn)只是好奇眼前那關劉老二會如何應對,當然,如果劉老二出現(xiàn)危險,蕭樂也絕不會置之不理的。

    看到劉老二在壓力面前依然強勢的時候,蕭樂心中極其高興,劉老二突破到后天巔峰,那更是個意外之喜。

    一個念頭突然就在蕭樂心中生根發(fā)芽:“或許,我可以把蕭家交到劉二叔手里。”

    南宮無敵眉頭微皺,雙眼瞇起,看著蕭樂,尋思道:“果然猜對了,蕭家這新近高手跟教訓小帥豪兒的那個人是同一人。只是這人未免也太年輕了,可怕的是這人我居然看不出深淺。”

    “閣下是誰?”南宮無敵開口問道。

    “咦?你都來到我家府上了,居然還不知道我是誰?”蕭樂反問。

    “笑話,你很有名?我需要知道你?”南宮無敵譏誚。

    “哈哈,也是,不過今天過后,我想,這個名字,會被很多人銘記的,記住了,我名蕭樂!”蕭樂哈哈一笑道。

    “蕭樂?蕭長天的兒子?你居然沒死?看來劉風奇口中的少家主就是你吧?”南宮無敵問道。

    “咦?你居然知道我?看來我的名字還是小有名氣的嘛?!笔挊沸Φ馈?br/>
    未待南宮無敵開口,蕭樂接著道:“南宮無敵,看在月兒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如何?”

    “月兒?你叫得倒是親昵,癩蛤蟆幻想天鵝嗎?”南宮無敵開口諷刺道。

    “癩蛤?。课铱茨闶抢狭税??不然眼神那么不好使?我那么帥,分明就是王子啊。自古王子配公主,英雄配美人,這是鐵律,懂嗎?”

    某人自戀中......

    “哦?你倒是自戀,不過如果你是王子,那我女人就是天上的仙子,同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想配我女兒,你還不夠格!”

    “想說什么就說吧,我時間多得是,聽聽你的廢話倒也無妨。”南宮無敵道。

    “五年前,你們三大家圍攻我父親,所圖何物?”蕭樂一改先前輕浮的模樣,聲音變得有些鄭重。

    “呵呵!你白癡嗎?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南宮無敵冷笑。

    蕭樂深深地看了林淵一眼,道:“看來又是一個嘴硬的,但愿今rì你的運氣能跟西門化及和林淵那晚一樣好,言盡于此?!?br/>
    “劉二叔,送南宮家主到宴會場地。”蕭樂轉身,向著劉老二說道。

    “是,少家主!南宮家主,請。”

    一行人終于浩浩蕩蕩地離去。

    蕭樂沉默片刻,似是不經意地抬頭向著某處望了一眼,也終于轉身離去。

    待到蕭樂的背影看不見之時,某處突然走出一人,形相威猛,虎背熊腰,氣度著實不凡,不是青州城城主彭少龍還能是誰?

    “這少年不錯,看來已經發(fā)現(xiàn)我了,有趣有趣!敢說出替我彭少龍管教兒子的人,看來也的確有些本事?!?br/>
    ......

    另一邊,蕭府內院,演武場地。

    限于場地大小緣故,蕭家誕辰壽宴就設在這里。然而這并沒有影響到這場壽宴的質量,反而更顯奢華。

    朱紅sè的地毯,金碧輝煌的桌布,場地中間擺放著蔥綠鮮艷的美麗盆景,場地四周張燈結彩,紅紅的大紅燈籠點綴其間,無不顯示著蕭家誕辰的喜慶氣氛。

    酒桌左右對稱成方形擺放,數(shù)量不下兩百多張,中間為主桌。

    桌椅都由紅楊木制作而成,據(jù)傳這種紅楊木只產于塞外沙漠深處,極其難得。不客氣的說,每一根紅楊木都是用生命堆出來的。這種木材,只要出現(xiàn)在市場上,都是價值數(shù)千斤,甚至是有市無價。然而蕭府壽宴居然用這種紅楊木酒桌,難以想象,讓人感慨,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酒桌之上,擺放著由翡翠寶玉鑄成的酒壺酒杯,光滑剔透,一看就價值連城。酒杯呈犀角形,杯腳很高,更顯高貴,帶給人無限的視覺沖擊。

    除酒壺酒杯之外,酒桌上的其他用具也是驚人,每一樣都古意蘊存,彰顯歲月的痕跡。

    酒桌之上,更是擺滿了各式美味佳肴,主菜,冷熱菜,御品膳湯,甜心糕點,美酒佳釀,林林總總居然不下四十多道,直讓人目不暇接。

    了解的人知道這只是一個家宴,不了解的人還以為來到了皇家盛宴呢。

    這注定是個讓人銘記的宴會,注定是個不同尋常的盛宴。

    是的,不同尋常。誰都知道,蕭家此舉絕對沒安好心,因而面對如此美味佳肴,眾人又如何有那心思盡情享受,都是淺嘗輒止罷了。

    氣氛有些古怪微妙,在場眾人三三兩兩靠在一起,眼看著像似在低聲交談,一門心思卻是投放在西門化及和林淵身上。

    卻說西門化及和林淵,此刻也是心事重重,眉頭微鎖。

    二人靜默良久,西門化及開口道:“林兄以為如何?”

    林淵尋思不語,半晌之后,道:“不好說,但我有種預感,今天這關或許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難過?!?br/>
    西門化及贊同道:“不錯,我也是這個想法。就是這劉老二,此人是青州城出了名的好好先生,xìng格一向溫和,善于隱忍,武功平平,倒是一身經商管理才能著實驚人,蕭家的崛起,此人功不可沒。”

    林淵接過話題道:“的確,此次劉老二卻是一反常態(tài),強勢得過分,反常,實在反常,事反常態(tài)必有妖?!?br/>
    西門化及道:“莫不是那晚之人與蕭長天一齊出現(xiàn)了,不然何以給劉老二如此底氣?”

    林淵笑道:“西門兄暫且安心,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人家擺出如此山珍美味,佳肴美酒,你我不好好享受一番,豈不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片盛情?”

    西門化及也笑道:“是極是極。我還真不信,蕭家有那本事把我們一鍋端了。來,我們干杯!”

    “干杯?!蔽鏖T化及舉起酒杯。

    二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只感覺一股純烈火氣順喉而入,口感不輕不重,當真妙哉。

    二人索xìng放開了,大吃大喝起來。

    眾人見二人如此行事,終于心口大定,當下也放開了手腳,氣氛變得活絡,終于有了幾分宴會的味道。

    如此片刻,卻聽西北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確切地說,應該是一位女子的驚叫之聲。

    “李二爺,你快放手,你怎么動手動腳......”

    眾人循聲望去,原來是一個身穿紅衣旗袍的女子,被三個大漢圍在中間,其中一個大漢對著女子糾纏,拉拉摸摸,**之意盡顯無疑。

    女子二十七八左右,滿臉通紅驚懼,有心反抗,但一個弱女子在三個大漢面前有如何反抗,只好驚叫不斷。

    “是李氏三兄弟?!蔽鏖T化及道。

    “嗯,這三兄弟,也是青州城的極品,仗著不錯的身世,經常欺男霸女,游弋花叢,要不是武功不錯,早就沒命了?!绷譁Y道。

    “我們靜觀其變,讓他們來探探蕭家的水也好?!蔽鏖T化及道。

    “嗯?!?br/>
    話說這李氏三兄弟,具體姓名不詳,認識他們的人都管他們叫做李大、李二、李三,三人是孿生兄弟,武功只是后天后期,但因為心意相通,配合起來可抗后天巔峰,因而雖然壞事做盡,但也一直逍遙自在。

    “姑娘,跟我回去做我第七小妾如何?從此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大爺看上你可是你的福氣哦。”只聽那個動手的大漢也就是李二調笑道,邊說還邊上下其手。

    女子掙脫不掉,神情越發(fā)驚恐,尖聲叫道:“李二爺,請你自重,快放手,救命......”

    “你叫啊,叫啊,你叫喉嚨也沒用,還是乖乖跟我回去吧?!崩疃笮Φ?,一把摸向女子的臉頰。

    眼看不能掙脫,女子忽然急中生智,一口咬向李二的手臂。

    李二伸出的手趕緊一縮,而后大怒,一個耳光就甩向女子。

    “啪!”的一聲響,一個巴掌之印在女子臉上顯露出來。

    “呸!**,裝什么清高,一看你就知道不是處子之身,別人摸得,我摸不得?”李二吐了一口吐沫,大聲道。

    現(xiàn)場突然有些安靜,只聞女子的哭泣之聲。

    很多人皺眉,都覺得這李氏三兄弟過分了,但都沉默不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

    在場蕭家之人倒是無不對李氏三兄弟怒目而視,很想為女子出頭,只是在場的都是一些小廝侍女下人,武功低微,又如何出頭。

    “別人摸得你就能摸,那別人吃屎,你是不是也去吃屎,別人死得你是不是也可以去死?”

    突然,場地之外傳來一句幽幽的話語,不難聽出,話語中飽含憤怒之意。

    “是少家主!”

    “少家主來了!”

    在場蕭家之人jīng神一震。

    就連女子也是停止了抽泣,似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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