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晟皓來的第二天下午,有個人也來了。
那天,汪小西正在收拾東西,忽然,一個人敲了敲她的房門。一個女生探頭進來,“汪小西,下面有人找你?!?br/>
汪小西放下手中的東西,下去,一身白裙的何洛笙在門外站著。
“洛笙姐?你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都沒來學(xué)校?!?br/>
何洛笙笑笑“我不是有事嗎?組織召集我回去開會。這不沒來得及和你們說嗎?聽說你要回家了?”
“嗯,明天早上的飛機?!?br/>
何洛笙點點頭“嗯,注意安全啊?!?br/>
……
隔了兩天,汪小西就收拾了所有東西。和汪晟皓回去了,還一一和他們告別。這次她回去就不回來了。
汪晟皓快她一步,將她的學(xué)籍轉(zhuǎn)到了X市。
汪小西走的這一天,是裘燦亮來送她的。
因為她沒有告訴其他人自己什么時候離開。除了裘燦亮,因為他和她從小就在福利院一起長大,裘燦亮把她當(dāng)做親妹妹。
汪小西只知道在福利院那段日子,是他給了自己一縷陽光。
在她心里,裘燦亮是勝似親人一般的存在。
Y市國際機場,汪晟皓手里推著汪小西的行李箱,站在一旁。汪小西抱了裘燦亮一下,“阿亮,我走了?!?br/>
“嗯,去吧,要開心,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有空就立馬去找你?!?br/>
“好,你一定要來哦?!?br/>
“一定?!?br/>
最后,裘燦亮半推著將她送上了飛機。
目送著汪小西離開后,裘燦亮出了機場,一臉心事的抬頭望著天空。
“對不起,小西,這一次我可能要食言了,這次的事情很危險,我不能把你牽扯進來。對不起?!?br/>
裘燦亮一直在心里默默的道歉。
“嘟嘟嘟”直到手機響起他才把飛遠的思緒拉回來。
“喂?”
“隊長。送她上飛機了嗎?”何洛笙在電話的另一頭問到。
“嗯。剛上飛機?!?br/>
“那就好?!?br/>
“對了。何洛笙。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怎么樣了?”
“隊長,這個太難調(diào)查了。但是我們猜測她的目標(biāo)是小西?!?br/>
“嗯,一起的人那么多,她不動蕭文,不攻擊其他兩位,反倒襲擊你。取代你,這已經(jīng)把他的動力輸了出來了?!?br/>
“對了,隊長,假的那個我,她知道小西回去了,也定了機票。”
裘燦亮聽對方說完立馬掛了電話。
學(xué)校里的江塵知道汪小西離開后,也紛紛訂了機票。
……
汪小西和汪晟皓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了。
溫淑秦聽到動靜立馬出去迎接。
當(dāng)天夜里,家里來了好多人
他舅舅溫萬權(quán),他表姐夫顧廷昊,大姨,小姨,啥的都來了。
桌子都圍滿了。
“哥,怎么不見翊苒?”
“她啊,不知道哪鬼混去了?!睖厝f權(quán)道。
最后還是自家未來女婿顧廷昊出來解釋“翊苒和朋友出去露營了,今天來不了?!?br/>
對于這位表姐,汪小西可是一面都沒見過。
所以也不免有些好奇。
好不容易家宴結(jié)束,汪小西以有點累為理由回房間。奈何苦了保姆張媽。
親人們玩到將近凌晨才紛紛回去,溫萬權(quán)就留在了汪家別墅,顧廷昊則是自己開車回來家。
汪小西回到臥室并沒有早早的去睡,反而發(fā)信息給蕭文,兩人偷偷分析了一下案件。
江塵則是在得知汪小西離開后,訂了最近的一張機票過來。
“江塵,你去X市找人沒必要帶上我吧?”東方逸滿是抱怨。
江塵當(dāng)即給了他一記冷眼,嚇得東方逸立馬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在飛機上,江塵才開口解釋“汪小西是破案的關(guān)鍵?!?br/>
這東方逸當(dāng)然知道了,但也沒必要來回折騰他吧,可憐就可憐在自己是江塵死黨,是暗影的一員。
暗影是個玩命的活,危險程度絲毫不比警察的少,甚至比警察更危險。搞不好隨時喪命。
他也是暗影的核心人物,他能成為暗影核心人物的原因還得追溯到三年以前。
那時候的江塵剛剛成為暗影一隊隊長,東方逸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自己并不是其中一員。
東方逸可以說是看著江塵一路走過來的。
江塵生于這種家庭,非人類的正常訓(xùn)練是少不了的,他五歲開始接受各式各樣的訓(xùn)練,八歲成為暗影一隊成員,自己摸魚打滾多年,在十五歲正式成為一隊隊長。
也正是在那年,東方逸被江塵邀請進入暗影。
這主要是他有超出于常人的能力-聽力。
一天的夜里,正值趕上休息,暗影一隊成員都在江塵的公寓打著撲克,作為死黨的東方逸自然也在。
打得正起勁,東方逸的突然開口讓眾人停下了手中的游戲。
“快走,外面有東西,在離我們二十米處的地方,正在往這里過來。”說著他又閉上眼睛,仔細聽了一會兒“數(shù)量至少在十以上?!?br/>
眾人表示不信,過了幾秒,一位較為年長的男人突然站起來“快走,剛才這位小兄弟說的是真的。”
眾人這才信服,因為這位老者曾是一隊隊長,現(xiàn)如今又是暗影長老。
幾人慌亂打算逃離,哪知東方逸下面的話澆滅了他們的想法“沒用了,已經(jīng)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好幾只阿飄已然在窗外,有幾只甚至已經(jīng)進來。
沒辦法只能拼死一搏。
但是江塵一臉鎮(zhèn)靜的坐在原處,原班不動,還悠哉悠哉的品著茶。
眾人無不為他這舉動表示震驚。
突然一只紅衣女鬼向江塵撲去,正要碰到他時,哪知江塵頭也不回反手抓住她的手,就是一記過肩摔。
江塵應(yīng)該是用了全力,被摔在地上的女鬼疼得呲牙咧嘴。
女鬼顯然被惹毛了,渾身殺氣的向江塵撲去。
江塵起身就是一腳,女鬼被踹出幾米遠直接撞在墻上緩緩滑落在地上,還發(fā)出戚戚聲,江塵鄒眉,走過去,提起女鬼就是一拳,“吵死了?!?br/>
女鬼自己都被打蒙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張開血盆大口,正要向江塵咬去,哪知江塵提起她就往一邊甩,女鬼疼得發(fā)出一聲尖叫。
江塵眉頭鄒得更深,走過去又是一拳,江塵似乎覺得不夠,一拳打在了女鬼心口。
只聽一聲慘叫,女鬼已化為點點星光飄散。
江塵舒了一口氣“終于安靜了。”
回頭一看,自己被下了一跳,滿屋子人和鬼都在吃驚的盯著自己。
就江塵剛才那打鬼的方法,鬼都看呆了,有的鬼甚至都在自我懷疑,自我反思了。
“還不走?要我送你們?”
幾只鬼立馬回過神來,逃也似地離開了江塵的視線,他們怕江塵主要是江塵打鬼打得太狠了,主要原因是他知道鬼的命門,也就是江塵最后一拳打的地方。
也正是這天之后,江塵邀請了東方逸進入暗影。
……
汪家別墅,八點左右,保姆出門,其余人幾乎都在睡覺。
除了有早起習(xí)慣的溫萬權(quán)早早地起來。
“叮-?!遍T鈴響起,溫萬權(quán)開了門,門外站著的人差點把他嚇?biāo)馈?br/>
一位白衣,披頭散發(fā)的人站在門外,頭上有幾根雜亂的樹枝還有幾根野草,臉上衣服上,全是泥,看不出容貌。
“鬼??!”一拳正要打上去,卻被攔住。
“爸,是我啦,翊苒?!?br/>
溫萬權(quán)聽到熟悉的聲音才放下拳頭,“翊然?”
“嗯?!?br/>
溫萬權(quán)這才舒了一口氣,但看著她這一身打扮立馬又來氣了。
追著溫翊苒就是一頓打。
還好溫翊苒跑得快,一下子就到了客廳,溫萬權(quán)哪能這么容易放過她。
沒法,溫翊苒只能被自家老爹追著滿客廳跑。
“爸,你住手?!?br/>
“你個臭丫頭,你這是要丟我老臉嗎,每次回來都是這樣,沒一天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br/>
“我這次非打死你不可?!?br/>
“爸,我錯了?!?br/>
“你次次都是這么說的,好歹是個名門,好好大小姐不當(dāng),非要當(dāng)乞丐?!?br/>
汪小西是被客廳的吵鬧聲吵醒的。
睡眼惺忪的她走到客廳的樓梯口,低頭望著下面“舅舅,你干嘛呢?”
溫翊苒剛好抬頭,“美女,救命?”
汪小西問聲望去,那人也抬頭看她,四目相對。
“鬼呀!”
汪小西著實被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死丫頭,你看看,把你妹妹嚇著了?!?br/>
溫萬權(quán)恨鐵不成鋼的罵到。
“爸,我錯了,下次一定不回了?!?br/>
聽到下面的人叫溫萬權(quán)爸我錯了汪小西頓時錯愕“表姐?”
“啊,對,表妹救我。”
額-
眼看著溫萬權(quán)又要追著溫翊苒打,汪小西立即阻止。
“舅舅,表姐應(yīng)該是不小心弄到的,您就不要為難表姐了?!?br/>
果然,作為汪家的寵兒就是不一樣,她一開口,溫萬權(quán)果然停手了。
“這次看在你妹妹的面上放過你,下次在這樣子回來,老子打斷你的腿?!?br/>
“好嘞,爸?!?br/>
從溫萬權(quán)手下存活下來的溫翊苒對汪小西道謝,隨后,直奔臥室。
等她收拾好出來的時候,汪小西差點沒能認(rèn)出她。
這還是剛才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溫翊苒嗎?現(xiàn)在這位明顯就是一個大美女好吧。
餐桌上,溫翊苒很熱情的招待汪小西“表妹,多吃點別客氣,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一樣哈。”
汪晟皓表示無語,他這表姐智商不在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旁邊的溫萬權(quán)忍不住給她一記爆栗。
被敲了一記額頭的溫翊苒不明所以“爸,你打我干嘛?”
“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這是你姨夫家,這本來就是你妹妹家,你還讓她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我怎么會有你這么笨的女兒?!?br/>
“我不笨?!?br/>
“呵,虧得你妹妹不計較?!?br/>
對于溫翊苒這個女兒,溫萬權(quán)也是表示無語,可是沒辦法,還得寵著,畢竟自己就這么一閨女,兒子在國外工作,都沒好好陪過自己,除了女兒能常常陪伴著自己,再無他人了。
“西西,你姐這兒不好使,別介意哈?!闭f話的時候還不忘指著自己的腦袋。
雖然,有時調(diào)皮,但也是自己的掌上明珠,自己都舍不得打。
聽著自家舅舅的話,汪小西嘴角抽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