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月喝的有些大了,一身的酒氣,還吐了不少,身上的衣服上也弄得污穢不堪。
她眼睛迷蒙著,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她的一只手揉著胸口,眼睛迷離的看著我,說道:“小偉,難受死我了,你的力氣大你給我揉揉吧?!?br/>
她把我打手放在了她高聳的胸上,我想把手抽回來,她格格的笑著說道:“小偉,你真能裝,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被你玩過,在我的面前玩清純,你是不是有點過了?”
她往前趔趄的幾步,趴在了我的懷里,吐了起來,我被她吐了一身。
我真是哭笑不得,想發(fā)脾氣,可是對于一個爛醉如泥的人,有什么用呢?
我們的身上都混的一身酒氣了,任月月吐出了這些,看到也好受多了。
她挪動著身子,就要去沙發(fā)上坐。我一把把她拽回到洗手間,給她脫著衣服,她的臉上浮起了一道紅暈,她無力的掙扎著,笑著說道:“張小偉,你不要這樣,我沒有做好準(zhǔn)備,你會把寶寶嚇壞的?!?br/>
我被她氣笑了,說道:“大姐,你想什么呢?你身上這么臟還到處亂跑,你快點洗澡吧!”
她定定的看著我,一臉的失望說道:“滾出去,我自己還不知道洗澡?。俊?br/>
我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自己到了房間里,我打開房間的門,要她的一個女保鏢把她的睡衣和內(nèi)衣內(nèi)褲拿過來。
浴室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怎么也平靜不下來,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眼睛卻在盯著浴室的門口。
我忽然聽到任月月大叫了一聲,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跑到了浴室的門口,我聽到任月月在哭著,我問到她咋了,她也不說話,只是哭的聲音更大了。
我想她可能是摔倒了,浴室的地面太滑,她又喝了酒,摔倒是不可避免的。
我進到了浴室里,我到了浴室里,任月月在噴頭下面洗著澡,笑呵呵的看著我。
我的臉紅了,我明白任月月這是在搞怪,趕緊的低下頭,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任月月突然把噴頭對準(zhǔn)了我,把我都澆濕了,她格格的笑著,說道:“真開心,真好玩!”
我現(xiàn)在成了一個落湯雞,呆呆的站在浴室里。
她過來給我脫著衣服,我閉著眼睛任她擺布著,她把我的衣服脫了下來,她打了我的臉一下,說道:“別裝了,是不是心里火燒火燎的。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洗澡算什么,只是你別想那么多就行。在國外男女在一起洗澡的我見得多了,也不用大驚小怪的。”
我被她數(shù)落的,好像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我睜開了眼睛,看到她笑盈盈看著我,好像在戲耍著我。
她的身體我不敢看,太誘惑人了。雖然我跟她在船上摟抱著睡了一夜,可是我從來沒有看她光著身子的樣子。
太誘惑人,太刺激人了,我的身體發(fā)生了某種反應(yīng)。我嚇壞了,雙手跑了出去。
我坐在沙發(fā)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我感到任月月就是一個魔鬼,我的情感和身體,簡直就要被她引爆了。
其實這也是正常,一對男女在這充滿誘惑和曖昧的夜里,在一起作也是在所難免的,何況任月月還是一個富家女。
她跟孟成杰和范晨這些混子在一起,肯定是放蕩不羈的,她說自己是處女我根本不相信。
我在這里胡思亂想著,任月月洗完了出來了,我趕緊的鉆進浴室里,經(jīng)過她的身邊的時候,她用力的拍了我屁股一下。
我洗完了,卻遲遲的不敢從浴室里出去,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任月月。
她肯定是會糾纏我的,可是她不是跟孔雙雙一樣,我真的跟她發(fā)生了什么,她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我有點自投羅網(wǎng)的感覺,明明的知道任月月會糾纏我,卻不由自主的往她的身邊湊。
可是我不能老躲在浴室里,時間久了,她會把我拖出去的。
我披著浴巾來到了房間里,任月月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我覺得她穿著睡衣比不穿衣服的誘惑力還要大。
一個吊帶的淺綠色睡衣,薄如蟬翼,幾乎是透明的,只是穿著內(nèi)褲,上面的罩罩也沒有戴。
睡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她的酥胸幾乎都要露出來。
女人最吸引男人的東西,是一種朦朦朧朧,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一種感覺,這種感覺讓男人超越了原始的沖動,達到了一種愛的境界。
我繞開了她,來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現(xiàn)在我的內(nèi)褲扔到浴室了了,我只好光著身子了。
任月月站起來,打開了衣櫥,從里面拿出內(nèi)褲和睡衣,隨手扔到了床上,說道:“快穿上吧,我讓賓館里都給你們準(zhǔn)備好了。我說要跟你說話,你總不能躺在被窩里不出來吧?”
我穿上了衣服,坐在了床上,我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我說道:“月月,你回去睡覺吧,現(xiàn)在快天亮了?!?br/>
任月月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來到了我的跟前,她躺在了床上,說道:“今天晚上我不走了,我要跟你一起睡!”
我真拿著她沒有辦法,她就是這樣一個隨意任性的人。我給她蓋上了被子,她突然從床上起來,把我摁倒在床上,她趴在了我的身上,她碩大的胸擠壓在我的身上。
她笑嘻嘻的說道:“我讓你裝,今天我把你玩了了?!?br/>
我閉著眼睛,什么也不說,她覺得無趣,仰面躺在了床上,她說道:“其實你們男人在我的眼里什么也不是,你別把自己整的太清高了。你跟我差不多的歲數(shù),你還不知道玩過多少女孩,可是我現(xiàn)在還是一個處女。”
她這么一說,我的鼻子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她急了,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我捶了兩拳,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們男人就是污,整天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你知道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是處女嗎?因為我想到跟你們在一起那樣,我就惡心的想吐!”
我的心里感覺到任月月就是一個變態(tài)狂,我要當(dāng)面實驗一下,揭穿她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