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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臺灣省將軍府。
亭臺樓閣,走廊花園,假山瑤池,彰顯著江南竹林苑的建筑風氣。大廳內,年約四十,威武之軀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堂中,看著怯怯諾諾的眾位臣官。
“今日召集此等眾人,主要是要告訴大家,明朝未滅,我等不可輕言放棄?!?br/>
“今日,我以延平郡王之令,號召眾多漢族子弟,反清復明。并于今日,在福建創(chuàng)建‘天地會’,組織漢族子弟,一同為我漢人江山,拼搏努力,驅逐韃子,還我河山?!?br/>
“還我河山,驅逐韃子。還我河山,驅逐韃子?!?br/>
站在廳堂前的眾多明朝官員,心中巨浪滔天,為了心中的理想,化為言語,大聲的嘶吼出來,聲勢震人。
低矮的平房內,幾許聲音在各自爭吵不斷。細細聽來,卻是在爭論由誰掌管幫派。
頭戴氈帽,臉蒙黑紗的男子,坐在正位,看著坐于下首的幾位豪杰,激烈爭奪,唇槍舌戰(zhàn)。一副冷漠淡然之樣,好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般。
“夠了,郡王派我來主持此等大事,豈可由你等來隨意爭奪將來的幫派的控制權。這次,我打算從眾多門人弟子當中,細細選拔,爾等不可亂來,破壞此等大事。”
正在爭辯的眾位豪杰,聞聽此話,卻也相繼沉默,畢竟此人乃是郡王的心腹。
陳鼎,本是福建省人士。后來在清軍入關之后,跟隨鄭成功來到臺灣,因為自己的出色計謀,獲得鄭成功的青睞,成為幕僚之一。這次,卻因為此等大事,被郡王爺派來,全權掌管此事。
“我等,必須先走出一條道路。畢竟如今是韃子的天下,我等漢人淪為亡國奴,必定懷恨在心。所以,要想出一條計謀,來爭取大眾人民的支持才行?!?br/>
眾位站在桌前的豪杰,你看看我,我又盯著你,一副茫然的樣子。
“就你們這樣,只能打打殺殺,怎么掌管一派之幫?。】ね踔唤o我三年的期限,如果不能事成,我等自刎謝罪即可,也不用再回臺灣了?!?br/>
怒氣中的陳鼎,看著一幫只會干活不會思考的家伙,心中之氣不由得越來越大,怒罵道。
三日后,福建龍巖的一個山村中,傳出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三日前的夜晚,天空陰云密布,空氣悶熱潮濕,眼看不久就會落下大雨。住在村中的數十戶人家,也早早的收拾細軟等雜物,等待著大雨的到來。
誰知,等到的卻是一隊清軍人馬。
這隊清軍原本是掃查流寇的,眼看將要下雨,又因為遠離營地居所,看到遠方有燈光,所以就奔著燈光前來討個居所。
村中眾人,世世代都是靠打漁為生,如今家中的男子盡皆出海捕魚,還未歸還。村中,只有些許老幼婦孺在家中苦苦的守候。
第二日,陽光明媚,出海打漁的眾位父親、兒子、丈夫,拖著滿載而歸的一筐筐大魚,笑著、吵鬧著往家中趕去。
眾人剛到村口,就聞到一股燒灼的氣息,感覺不對,就扔下了那一筐筐的大魚,朝著村中奔去??墒?,如今的村莊,只剩下一堆堆燒成灰燼的柴火。一具具焦黑的軀體,凌亂的躺在灰燼中。這時,一個眼尖的黑臉漢子,看到了一件清軍的頂戴花翎。又在不遠處,找到一位赤身**,已經陷入瘋狂的嬌小女子。
悲傷的眾人,花費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才從瘋狂女子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已經被憤怒和悲傷堆滿胸腔的眾人,隨手撿起已經燒得面目全非的農具,朝著清軍離開的方向追去。
第三日,有位登山采藥的老農,在山道中發(fā)現(xiàn)眾多已經死去的軀體。更救治了一位雙臂被利刃砍斷昏迷的男子,之后,整間事情才在龍巖傳了開來。
“直到今日,我也是聽我的表哥說的。你們說這清軍該不該殺??!不僅**擄掠,竟然還把房子都給燒了,讓那群追過去的漢子也殺得只有一個斷了雙臂的殘疾之人,得以存活,你們說天理何在?”
店小二說完,端著一個餐桌上的茶壺,張嘴就喝,也不管坐于旁邊的黑臉漢子難看的臉色。
黑臉漢子匆忙的放下幾顆銅板,朝著遠處的破敗的居所趕去。
“大哥,你知道嗎?現(xiàn)在城中傳言清軍**屠莊的事??!”
猛然撞開大門的黑臉漢子,對著廳堂中的陳鼎說道。
“呵呵!季老四你來的正好,我等正在商議此事。這次真是天賜良機??!”
眾人“……”
清軍屠莊后的第五日,一條標注‘驅逐韃子,還我河山,反清復明’的條幅,貼滿了大街小巷。上面還把幾日前,清軍屠莊的所有事宜,詳細到人名、住址給羅列了出來。并在最下角附注‘天地會’三個大字。
頓時,全城如陳鼎所料般,群情激動,大好漢族男兒紛紛加入天地會,一時間天地會席卷整個福建,并且以一種每天覆蓋一鎮(zhèn)的速度,很快的把勢力覆蓋了整個南方五省。
而這時的清軍,才如夢初醒,卻也只能把已經做大的天地會給束縛在南方五省,不得而出。這五省也成為了清廷的心中之痛。
山河殿內,跪拜在廳堂前的陳鼎,欣喜的對著端坐在龍椅上的延平郡王說道“王爺,按照你的指示,臣已經完成。你看,是否滿意?”
跪著的陳鼎始終想不通,為何延平郡王始終不愿登基稱帝。雖然,我等眾位臣子,早已經覲見過郡王登基稱帝,可……
“陳鼎,賜予你黃金千兩,賞府宅一座?!?br/>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無辜村民。更加不可饒恕的是你竟然縱容部下,對無辜的女子**,連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都不愿放過,你可知罪?!?br/>
本來陷入狂喜的陳鼎,正在想著該如何宴請眾位同仁。卻不料,事情急轉直下,陷入困境。
“郡王,皇上,饒命??!我也是為了明室大業(yè)啊!”
“什么?”
“不是,是為了鄭家的大業(yè),皇上我完全是被逼的,才出此下策的?;噬险埪犖倚煨斓纴?。”
滿頭冷汗的陳鼎看著端坐在皇位上的郡王,緊張的懇求道。
“……”
“事情要從那日夜間說起。原本我和眾位同仁,一起商量起義大事。可因為沒有好計謀,無從做起。等眾人走后,我正在觀閱情報,卻發(fā)現(xiàn)龍巖那里出了一出清軍掠奪之事。我隨即腦中就想起一計?!?br/>
“當夜,我派洪二領著十個手腳麻利的下人,連夜趕去。誰知,那批下人竟然做出**之事。我原本只是讓他們殺了眾人的?!?br/>
已經面色蒼白,渾身顫抖的陳鼎,低著頭,等待著郡王的懲罰。
“你?。∥以?,但你,也是的,你看,唉!算了。那座府宅你先住著,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就先去福建去管理天地會幾年,然后我再決定派何人去接替你的職位。好了,下去吧!斬草除根?。 ?br/>
面露喜色的陳鼎,緩緩地起身退了出去。轉身處,臉龐卻是泛起了一絲的微笑。
“哈哈!還是不錯的?;ㄕ校氵€嫩點?!?br/>
看著陳鼎遠去的身影,延平郡王眼中精芒一閃,自言自語道。
“皇上,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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