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朱紹晨和慕容珊珊一進(jìn)來。
王氏一看,果真朱紹晨帶了個姑娘來了,只是這姑娘,似乎要比朱紹晨的年齡,要大出不少來。
“孩兒見過母親!敝旖B晨躬身行禮。
慕容珊珊則在他身后給世子妃道了萬福。
“民女慕容珊珊見過世子妃娘娘!
王氏見這女孩看過去至少十六七歲,和朱紹晨倒也親密。
聽傳話的宮人說兩人來時是拉著手來的,說不定朱紹晨,是帶來見自己的意中人來見自己的呢。
“來,慕容姑娘請坐,既然是這時間到了本宮這里來,那就一起用膳吧!蓖跏虾吞@的說道。
慕容珊珊看向朱紹晨,朱紹晨示意直接坐下便是。
慕容珊珊還是有些害羞,朱紹晨見狀連忙介紹道:“娘,這慕容姑娘乃是慕容總鏢頭的孫女!
“哦?原來是慕容總鏢頭家的女孩。怪不得生得如此俊俏。”
王氏一聽是慕容家的姑娘,頓時覺得這姑娘是‘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卻不成想自己方才還覺得人家姑娘年齡大出許多,長得也不算精致了。
“慕容姑娘芳齡幾許啦!蓖跏侠^續(xù)問道。
“回娘娘的話,民女今年方十歲。民女只是生得高大了一些……”慕容珊珊害羞道。
“好啊,好啊!蓖跏仙舷麓蛄恐饺萆荷,重點(diǎn)還是看那幾個位置。
慕容珊珊一下想起了穿越前和人相親時候的場景,不禁臉上又是一紅。
讓王氏覺得,莫非這姑娘還真是對紹晨有意思?
“紹晨,你快讓慕容姑娘坐下用晚膳吧!
世子妃說罷,示意宮女再去搬來兩把椅子放在下首。
“珊珊,你來嘗嘗這個,這是我這宮里的杭州廚子,最擅長的一道菜。桂花糯米藕!
說罷不容分說就給慕容珊珊夾了一塊藕出來。
早有邊上伺候的宮女拿過一個碟子,給娘娘放入碟中。
平時這種都是娘娘說要吃什么,宮女來幫娘娘夾好在放到娘娘面前。
這次竟然娘娘自己動手夾菜。令那宮女都不得高看那慕容姑娘一眼了。心里暗想這人是誰呀?
慕容珊珊看著這道熟悉的菜,也便勾起了鄉(xiāng)思。
說起來慕容珊珊,哪里懂這些貴族,吃飯時候的禮儀。
宮女遞過來就直接嘗了一口。
香甜、清脆,竟還有一股桂花香在口中久久不散。
這是家的味道啊。
“母親,您這的杭州廚子,爹那的魯菜師傅,大哥那的順德師傅都是我的最愛。等孩兒以后有錢了,非把這三個都挖走不可!
朱紹晨笑著說道。
說完便開始在一旁大快朵頤起來。
他從穿越以來,只要不是在王爺和世子老爹那吃飯,那就一直都是這樣,非常本色的吃法。
王氏和朱紹禮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倒是慕容珊珊見朱紹晨,竟然吃相如此難看也不禁嚇了一跳。
你這丫是一點(diǎn)穿越者的自我修養(yǎng)都沒有啊。
“慢些吃,以后這些廚子都給你了。那我們吃什么呀。你這小鬼頭!蓖跏相僚。
短暫的停留后,慕容珊珊也緊跟著吃了起來。
有好吃的在眼前,還能不好好享受一番嗎。
他在慕容家,可沒吃過這么精致的吃食。
這種在后世隨處可見的酒席,在這個時代實(shí)在是難能一見。
大富人家你都還吃不上,你必須得大富大貴才行。
畢竟這個時代,食材沒有那么豐富,只有少許的廚師,可以有機(jī)會,拿這些材料來練手。
又因?yàn)槁吠具b遠(yuǎn),好比這蓮藕就需要從杭州運(yùn)來。
蓮藕并不值錢,但是從杭州運(yùn)來那費(fèi)用就太高了。
所以富貴人家,可以安排人專門在那,采了蓮藕再連夜用馬送來。
這馬兒千里勞頓,就只是為了這些富貴人家的一頓飯,一碗菜而已。
可是這民間疾苦之事,這些社會頂層的名流又如何知道呢?就算知道,他們也未必能在乎了。
慕容珊珊的吃相,自然是要比朱紹晨撿點(diǎn)得多了,不過說到底卻還是民間女子啊。
世子妃看向慕容珊珊,卻想起自己還在‘王家’待出閣時候的情形。
一下想起了當(dāng)年的晚事,現(xiàn)如今自己都已經(jīng)有了三個孩兒了。
“母親,孩兒吃飽了!敝旖B晨吃得比較快。
他每次都是稀里嘩啦的一下就吃完了。
一點(diǎn)王孫的體面都不講的。
“你呀,還是老樣子!蓖跏闲χf道。
“那個,娘娘,我……民女也吃完了!
慕容珊珊的速度也不滿,也就比朱紹晨晚了那么一會放下了碗筷。
不過想來是第一次,在人母親那吃飯,她不好放開胃口來吧。
“珊珊,不多吃一些嗎?你和紹晨一會是要去哪呀?”王氏這時才想起問道。
“本宮記得這晚上響鼓之后,好像便無法出城了吧!
“娘,孩兒正想和您說呢。您有沒有辦法和蕭墻外侍衛(wèi)傳話一番,今晚珊珊沒辦法回去了。今晚她就在您這住一宿。”朱紹晨問道。
“你這孩子,這點(diǎn)小事。娘自然會辦的。那紹晨你一會帶著慕容姑娘,在王府里面走走吧,亥時以前帶珊珊來娘這就寢便是了!蓖跏虾吞@的說道。
自己兒子要泡妞做母親的那還能不支持啊。
“好嘞!闭f罷朱紹晨就帶著慕容珊珊出了王氏的寢宮。
兩人一路向著花園走去。
朱紹晨想,帶著珊珊去花園里走走吧。
這日正好是十五,明月當(dāng)空,四周亮堂堂的。
走在花園里,連燈籠都不用打。
“你看這星空,剛到這個時代的時候,我真懷疑這些是不是真的!蹦饺萆荷赫f到。
“是啊,我們那個時代,哪有這樣的環(huán)境。林珊,你原先是哪里人?”朱紹晨問道。
他還記得慕容珊珊的原名林珊。
“我是杭州的……你呢。朱子云同學(xué)!蹦饺萆荷河浶砸膊徊。
“我是……”
……
慕容珊珊和朱紹晨,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可以在這個時代,把自己的故事說給別人聽。
五年來,這是第一次,可以如此暢快的,不用顧忌的去說話聊天了。
或許在這,也是一種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