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遇昭立刻就裝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姐姐好像是對我有什么不滿,把我放衣服那間房的鎖給換了。”
方楠?dú)獾煤莺莸闪巳钕囊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妹妹只是拿你房間放個(gè)衣服而已!你何必這么小氣把鎖給換了!”
阮遇昭哭著說:“是我的錯(cuò),我昨天不該讓姐姐去睡一樓,姐姐以為我讓她睡傭人房,所以才報(bào)復(fù)我的……可是我也只是想到姐姐住在奶奶旁邊方便照顧呀,我沒有惡意的?!?br/>
阮夏抬手,“打??!我犯不著報(bào)復(fù)你,住傭人房是我自愿的,我要是想睡樓上的話,我直接把那些衣服扔了,之所以換鎖,就是想告訴你,別往別人房間里亂放東西!懂了嗎?”
方楠惡狠狠的瞪著阮夏,“還不把鑰匙給昭昭?!?br/>
“不必了?!?br/>
“你說什么?”
這時(shí),門外突然有傭人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件阮遇昭的衣服,“小姐,您的衣服是都不要了嗎?怎么全都扔到門外的垃圾桶里了?”
阮遇昭臉色一變,“什么!”
她一把將衣服搶過來,看了看,的確是自己的衣服!
她不可置信的瞪著阮夏,再也偽裝不出可憐兮兮的模樣了,她怒吼,“你到底做了什么!”
“清理不要的垃圾?!比钕妮p飄飄的道。
阮遇昭氣得尖叫,“?。。。?!”
方楠也被氣得不輕,抱了抱阮遇昭,輕拍她的肩膀安撫她,又把仇恨的目光投向阮夏,“你有什么資格去換鎖!有什么資格扔昭昭的衣服!我告訴你,這個(gè)家里的一切,都是昭昭的,沒有你的份!你以為你在那個(gè)房間里住過兩天,那房間就成你的了嗎!”
阮夏冷冷的看著她,面對這樣的親媽,她早就已經(jīng)麻木了。
“怎么?你們讓我回來照顧奶奶,我還不能住臥室了?”
阮遇昭咬著唇,死死的盯著阮夏,“我要去找奶奶!你簡直欺人太甚!”
阮夏聽她要去找老太太,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期待的笑容,“好啊,快去吧,奶奶正在花園里等著你呢,有驚喜哦?!?br/>
阮遇昭看著她詭異的笑容,心里有些發(fā)麻。
方楠和她一起去了花園里。
結(jié)果剛走出去,就看到一大早就消失不見的凌聰,此刻正穿著一條褲衩子,站在老太太的面前,低著頭,手和身體還被五花大綁給綁著。
阮遇昭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震驚的跑了過去。
“聰少!你怎么會(huì)這樣!”
阮夏也慢悠悠的跟著過來看戲了。
方楠下意識(shí)的又覺得是阮夏搞的鬼,她轉(zhuǎn)頭瞪著她,“你都做了些什么!”
她輕笑,風(fēng)淡云輕的說:“你自己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方楠看到她輕飄飄的態(tài)度,就一肚子氣,“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diǎn)!”
阮遇昭震驚的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凌聰已經(jīng)被老太太訓(xùn)斥了一早上了,此刻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
“他昨晚穿成這樣跑去夏丫頭的房間,想要非禮夏丫頭!”老太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