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四月細(xì)雨綿綿,微涼入骨。
陽臺上的落地玻璃門沒有關(guān),飄來絲絲冷風(fēng),顏汐不禁將浴巾又裹緊了些。
對鏡子描繪著精致的妝,說是化妝,其實只是蓋住裸露出密密麻麻的嫣紅。
‘叮咚’一聲。
顏汐直起身,身下的疼痛讓她虛歪了下,顏汐勾唇。打開門,接過服務(wù)員的包裹。
一件漂亮的連衣裙,顏汐嘖嘖兩聲,總統(tǒng)套房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她前腳打電話要一件女裝,后腳就火速送來了。
說實話,顏汐不喜歡麻煩人,耐不住被摧殘的過甚。
桃紅色木板上的白色布料七零八落,無一不印證著某個狼性男人的杰作。
換好裝,顏汐走進(jìn)床沿坐下,一瞬不瞬的盯著床上的男人。
閉眼熟睡的他依然掩蓋不知渾身的侵略性,小麥色的肌膚和純白的絨被形成反差。
雕刻似的五官,散發(fā)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不管拆還是合都顯得完美無瑕,和她真的很相配。
撩開男人的貼面的碎發(fā),顏汐低頭,栗色的大波浪隨即如瀑布似的垂下,嬌嫩的唇快碰到男人飽滿的額頭時,那雙銳利的黑眸驀然睜開。
顏汐一滯,繼而嬌笑,“裴總,早安。”
沒有猶豫的落下毫米的溫唇,便起身往沙發(fā)上走去。速度太快,錯過那一抹厭惡。
不過,即使見了顏汐也不會在意,可能還是再送上一個吻,誰叫這個男人是極品中的極品呢。
千載難逢!
裴景忝是誰?京都隱形富豪裴氏家族的接班人。
有數(shù)不清的錢,無與倫比的顏,還有,位高顯赫的權(quán)。
駕臨J省的第一天,就在貴族圈炸開了鍋。
據(jù)說,見過他的女人,無論什么年齡段,都會被他迷倒神魂顛倒。
比如她?
顏汐粲然一笑,當(dāng)然沒有,至少頭腦還是挺清醒的,要不然怎么吃掉他。
她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遞了出去,半天不見裴景忝伸手,索性就端正的擺放到他面前。“裴總,這是準(zhǔn)備的文件?!鳖佅D(zhuǎn)溜漂亮的眼睛繼續(xù)說道:“你答應(yīng)我的——”
“資金明天會到位?!崩淅涞芈暎纳畹难?,沒有一絲動情,裴景忝刷刷刷的簽下大名。
提到胸口的心放下,轉(zhuǎn)念。“明天?”
“今天是周日?!笨此坪眯奶嵝眩捴惺菨M溢的嘲諷。
哦!工作日財務(wù)可是放假的,可是放不放假不都是老板說的算嗎,顏汐無語。
面上無所謂的聳聳美肩,見他面色不善,顏汐適可而止,打算彎腰再來個離別吻,沒想到某人不給面子嫌惡的偏過頭。
顏汐挑眉,就著曖昧的距離,嗅著他身上淡淡古龍香水味,伸出一只抵著床墊的手,握住他溫暖卻具有掠奪性的大手,笑的嬌艷如花。
“裴總,合作愉快?!?br/>
裴景忝轉(zhuǎn)過修羅似的臉,鼻尖輕觸著她的小巧的鼻頭,危險的距離,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只兇殘的獵豹,不知何時就血盆大口的撕咬她。
顏汐身子一僵,忍不住脫口,“其實我是...”
“閉嘴”裴景忝琥珀色的眸變深,陰森森的吐字,“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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