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了?咱們應(yīng)該下車了?!狈畔率謾C之后,我勉強答應(yīng)了一聲:“好?!?br/>
說完之后,我跟著凌玉他們下了車,下車之后,凌玉和陸月的臉色都特別不好,這就讓我有些不明白了,為什么會這樣呢?“吳孟成,你可以???居然有這一手?”
這話是陸月說的,而凌玉一個字都沒說,我更是如同丈二和尚一般摸不著頭腦,搞不懂他們到底在什么:“什么???”
“羅嬛啊,剛才,你們在火車上,可是要多親密有多親密,早就認識吧?”天地良心,我今天才認識的她,就是賈貴隊長拿著火筷子逼問我也會這么說的:“怎么了?我在火車上沒做什么啊。”
“沒做什么?”凌玉突然就怒了,還用特別幽怨的眼神看著我:“你仔細想想,她有沒有拍你的肩膀,有沒有拍你上衣的土……還有?!眲e說了,這些我一個都關(guān)注,因為那個叫水月的警官把我給嚇住了,我直到下車之前都有點蒙,那里還會關(guān)注羅嬛呢?
“我沒注意,剛才在車上,突然有個女人給我來了qq,她特別清楚我們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最關(guān)鍵的是那張字條的事情,那個女人自稱水月。”當(dāng)然了,除非我傻了,否則我不會相信這是一個真名的,又不是云南人,姓個錘子的水啊。
“qq聊天記錄呢?我看看?!标懺滤坪跣帕宋艺f的話,我點了點頭,隨即將手機交給了她:“就是這個人,你看看這聊天記錄?!?br/>
最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手里有我第一個女友才有的那張照片,要知道我那個女朋友根本不是什么網(wǎng)絡(luò)達人,從不會把我的照片傳到網(wǎng)上:“這個女人不簡單,對了,你準備去見她嗎?”
“當(dāng)然得見,這個女人的言行里透著太多的古怪,我必須要弄清楚,這個女人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鬼藥?!闭f著,我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恩,的確是這個道理,也許這都是人家設(shè)下的套也說不定。”
讓你的對手產(chǎn)生好奇,然后吸引你的注意力,然后悄無聲息的干掉你,這是一個非常常用的兵法套路,當(dāng)然了,對此我并不是太懂的:“我也這么想?!?br/>
總之,這件事我們決定先放一放,我們打車一路直去衡陽城西的楓葉山,這里是玲瓏派山門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
不愧是玲瓏派,整個山門裝飾的如同皇家城堡一樣,進去還得先預(yù)約,當(dāng)然了,我們是不需要預(yù)約的,因為凌玉之前已經(jīng)知會過了,屠月兒也已經(jīng)到了這里。
如凌玉所料,她沒有出任何事:“到底怎么了?”因為事態(tài)緊急,昨天在電話里,我們沒有和屠月兒說太多,只是說讓他們來我們這里:“是這樣的?!?br/>
說著,我演了一口唾沫,將我們在蒙陰遇到的事情和屠月兒全都說了一遍:“現(xiàn)在,那張字條上的第一個人羅雪已經(jīng)下落不明了?!?br/>
就在這時,一個我不想看到的人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呦呵,我當(dāng)時誰呢?原來是吳先生啊,您怎么有空來我們這小地方游山玩水的?”
話是好話,可是這話里滿滿都是嘲笑我的潛臺詞啊,真不愧是伯寧,嘴里還是那么臭:“伯寧先生,我這次來沒空和你都嘴皮子,你們掌門在哪兒?!?br/>
“諾,你進了門往里走,大概走一公里吧,你會看到好幾百位掌門。”
“的牌位?!闭f完,他故意看了我一眼,我這個暴脾氣,我忍了今天,以后我吳夢晨就沒法兒在道上混了:“媽的,信不信老子我一刀占到你桃花開,兩道斬到你櫻花紅!”
“不信,有本事就上來打一架啊,吳大廢物?”多謝你的贊美,我保證今天不把你打的連你媽都認不出你,我以后跟你姓:“我聽你的,今天先砍了你再去找羅雪?!?br/>
伯寧輕佻的看了我一眼,那小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瞧不起???“來,你過來,你爹我今天就站在這里不動,你要敢打我,你就試試。”
你說的?我吳孟成活這么大,從沒聽過這么賤的要求,就在我剛要上去的時候就被凌玉攔住了,她直接抽出了隨身的劍,攔在了我面前:“老公,冷靜,大事為重?!?br/>
好吧,我忍:“說起掌門,我們還想問你呢,吳先生,大小姐在三天之前出發(fā),兩天之前失聯(lián),吳孟成,你不打算解釋點什么嗎?你知不知道她最近一直有個瘋狂的想法,那就是和你私奔?!?br/>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看羅雪那姑娘平時挺沉穩(wěn)的?。骸安畬幮?,您這是認真的嗎?”
“不然你以為我在這干嘛?說評書呢?吳孟成,我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我也知道你擔(dān)心我們大小姐,但是……我這里實話告訴你,大小姐的動向,我們也不知道了。”
雖然這話讓我怒火中燒,但看他那無奈的眼神,這好像是真話,這時,另一個玲瓏派的弟子王武也過來解釋:“我?guī)熜肿罱瓦@脾氣,幾位貴客別介意,事情真的是這樣,武林大會的主辦方衡山派也確認過了,聯(lián)系不到我們掌門,現(xiàn)在我們也在著急呢?!?br/>
“恩,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找她的,王先生,您能告訴我你們最后一次聯(lián)系到她,她在什么地方嗎?”王武猶豫了一會兒,說了一個地名:“西冷鎮(zhèn),司機開車走錯路了,一下子開到了西冷鎮(zhèn)。”
云南,西冷鎮(zhèn),最近這是怎么了?蔡駿小說大聯(lián)歡嗎?怎么到處都是蔡駿小說里的東西:“西冷鎮(zhèn)?對吧?”
“沒錯,西冷鎮(zhèn),這是我們最后聯(lián)系到大小姐的地方,我們正準備動身去找她呢,吳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吧?!?br/>
我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人多力量大,不是?就在這時,山門入口的方向緩緩走來了一位身穿紅衣的女子:“吳先生?你們怎么會在我們玲瓏派的山門里?”
巧合,太巧合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