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一直在想心事。
翠兒的話聽的一星半點的。
“小姐,你怎么了?”翠兒忍著臉頰的疼,問。
瑟瑟自言自語道:“不知怎么,我總是覺得這個公主有些不對勁兒,她對我進宮很排斥,好像……好像把我當(dāng)情敵了似的?!?br/>
“小姐想多了,我們先回丞相府吧?!贝鋬旱馈?br/>
回到丞相府。
丞相看到翠兒紅腫的臉頰和心不在焉的瑟瑟趕忙詢問是怎么回事。
瑟瑟將事情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丞相聽完著實大怒,猛地拍桌子:“過分,這個逍遙公主真的是太過分了,仗著皇上給她撐腰就肆無忌憚的,無妨,她是絕對不會耽誤你當(dāng)皇后的?!?br/>
丞相站起來,焦灼的踱步,而后道:“公主也到了適嫁的年齡了,爹明日就向皇上說給公主擇婿一事,最好讓她遠嫁?!?br/>
“謝謝爹?!?br/>
*
深夜。
王府。
那輪圓月掛在穹廬上顯的竟是那般諷刺。
一盞蠟燭熄滅,一盞蠟燭又燃起。
那暖暖的房間竟也變的這般冰涼。
玉樹穿著單薄的長裙,光著腳丫坐在地上,蜷起了雙腿,雙臂交疊在一起,下巴壓在手背上。
豆大的眼淚如珍珠般一顆,一顆的往下落。
騙子,騙子。
她竟然愛上了一個騙子。
她被皇叔耍的團團轉(zhuǎn)。
呵。
她還整日高高興興的,跟個小傻子似的在王府開心的玩耍,****夜夜的就這么等他回來。
原來,宮中早已有其他的女子了。
孔雀在一旁看的十分難受。
公主已經(jīng)哭了一個多時辰了,眼睛都哭腫了,再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
她倒了一杯水:“公主,喝口水吧。”
玉樹不理,默默的流著眼淚。
一刻鐘后。
王府的大門被叩響,管家開門,迎來的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滿臉陰沉之色的離傲天。
他聽鷓鴣說了個大概。
該死。
那個瑟瑟竟然找上門來了。
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孔雀把門打開,臉色不是很好:“皇上,公主心情很差?!?br/>
說著,孔雀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
離傲天邁著沉重的步子朝玉樹走去。
屋子里很黯淡。
她如被拋棄的小寵物,就那么蹲在那里。
他的呼吸有些重,心有些痛,加快了步子朝離玉樹走去,來到她身邊,蹲下,大掌落在她的頭頂:“寶貝?!?br/>
許久,離玉樹抬起眸,紅紅的眼圈受傷的看著他:“這個稱呼已經(jīng)不歸我了,不是嗎?”
“別亂說?!彼林?。
“皇叔,你喜歡我嗎?”小玉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我愛你?!贝己竦穆曇魪乃拇街型鲁?。
“愛我嗎?愛我就故意把我騙出宮?然后緊接著把別人接到了宮里?”離玉樹的眼淚落下,她迅速抹掉。
“玉樹,我也是沒有法子,這不是我的意思。”離傲天閉了閉眸。
“皇叔,你真的要納她為妃嗎?”玉樹的眸里有著自己都不易察覺的期待,她希望這件事是假的。
離傲天黑曜的眸染了一層薄霧,深沉的望著她。
他的沉默,已經(jīng)是最好的回答。
玉樹明白了:“原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