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糖果抱到了柜臺后,我必須要客人來之前將他們擺放好,回過頭,盧卡卻還咖啡屋里,猶豫著,似乎有話要說。
“還有事嗎?”我問。
“那天事……對不起!”盧卡道歉樣子很可愛,我怔怔看著他,強忍著嘴角笑意。
盧卡被我看得有些氣惱了,負氣說,“接不接受嘛?”
“哪有像你這樣道歉?”我嘀咕著,點頭算是接受了。
盧卡又恢復了以往本性,笑道,“對了,周六下午有一部很好看電影小鎮(zhèn)上映,要不要去看?”
我再次點頭,盧卡笑著往外走去,門口時突然又停了下來,轉過頭,俏皮向我眨著眼睛,“再告訴你個秘密,其實韋斯特一直都沒事?!?br/>
我笑著目送他出了小院。
九月,就連我和盧卡之間關系似乎也改變著。
現(xiàn)看守電影院是個二十七八年輕人,所以他選擇播放電影和之前老爺爺放很不同,老爺爺喜歡放映一些溫情關于親情影片,而像《怦然心動》這樣電影是怎么也不會被他看上。
電影具體講是什么,我已經忘記了,只依稀記得,它們是關于青春,關于初戀。
盧卡坐我旁邊,第一次,我和他如此近,如此靜,很多時候,我都黑暗中打量著他輪廓,當他轉頭看我時,我又會迅速移開目光,而他也是如此,那是一種很奇怪感覺,只有走過那段青澀年華人們才能感受其中滋味。
有好幾次,我都感覺盧卡手向我靠近,甚至觸碰到了我指尖,很溫暖,但我略微瑟縮又會讓他驚恐移開。
從電影院出來,我們還是一如既往談笑,只是不知不覺間似乎都已察覺了那細微變化,默契相視一笑,什么也不用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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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和盧卡關系好轉,咖啡屋生意也開始恢復了正常,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這么多年來,蘇儂糖果廠味道已經成了小鎮(zhèn)標簽之一,若非有伊諾介入,想必這種影響力還會繼續(xù)持續(xù)下去,伊諾接手,讓他們遠離了它,可那種熟悉味道卻是滲入他們骨子里,從不曾淡忘。
管我一再堅稱,糖果來自小鎮(zhèn)外某個工廠,可人們依然對此趨之若鶩,有時我甚至懷疑,他們是知道真相,只是誰都不愿去點破,用這樣一種看似有些矛盾方法接受了伊諾蘇儂糖果廠。
但一旦有人道破了,他們又將變得抗拒起來。
而這個道破它人到底還是出現(xiàn)了。
黃昏時候,威廉來了咖啡屋,這是他第二次出現(xiàn)這里,咖啡屋里客人都竊竊私語著,這個干凈沉郁男孩究竟是誰,來自哪里。
我沒有上前打招呼,他上次那些奇怪話還言猶耳,所以我相信,他不會是來喝咖啡。
他徑直走向了柜臺,隨手拿起桌上一支巧克力棒,冷眼看著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些糖果來自哪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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