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的直播要是放在白天,我覺得還是會有很多人愿意看的?!毙鞛t瀟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
余木白苦笑道:“沒辦法啊,誰讓我是一只披著人皮的夜貓子呢?”
徐瀟瀟靈機一動,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把直播視頻錄制下來,然后上傳到優(yōu)酷土豆還有愛奇藝這樣的地方呢?說不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看的!”
余木白眼前一亮,這聽起來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雖然這樣做并不一定能給他的直播間帶來多少人氣,也不一定能讓他多獲得一些收入,但是作為一個主播,總歸還是希望自己的直播視頻能夠被更多人看到的。
“你說我怎么就這么笨呢,這么久都沒想到這個辦法?!庇嗄景着牧伺哪X袋道:“還好你聰明,才看了我一次直播,就給我提出這么好個建議?!?br/>
徐瀟瀟得意道:“那可不,像冰雪聰明這樣的成語,基本上就是為我量身定制的!”
……
二人聊得正歡,許無憂打開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大袋東西。
余木白頭還沒轉(zhuǎn)過去,鼻子先嗅了嗅,一下子就聞出了許無憂手里提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麻葉果!”
許無憂笑道:“沒想到你這個狗鼻子還真靈啊,我袋子都還沒打開,你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了?!?br/>
余木白一臉驚喜地道:“無憂,你這是從哪買來的?”
許無憂道:“說起來,為了給你弄這個東西,還真是費了我挺大個勁兒,反正你以后要是想吃,盡管跟我說,我?guī)湍阗I來就是?!?br/>
余木白心里挺感動,想當(dāng)初他為了吃麻葉果,找遍了學(xué)校方圓五里地的小吃攤都沒有找到,現(xiàn)在許無憂幫他買來了,肯定花了不少工夫。
不過接觸這兩天以后,大家彼此也都把彼此當(dāng)兄弟,余木白也就沒有說“謝謝”這樣見外的話,但是對于許無憂的好意,他會一直記在心上。
“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徐瀟瀟顯然也是個吃貨,碰到美食當(dāng)然不能錯過,可是當(dāng)她看到麻葉果的長相時,又有些猶豫了:“這什么東西啊,怎么黑不溜秋的,看起來好惡心。”
余木白也不介意,畢竟麻葉果這個東西看起來確實不怎么樣,就像長沙的臭豆腐那樣,第一次吃或者不喜歡吃的人別說是吃了,光是聞著就想要吐,但這并不會影響到喜歡吃的人會覺得它好吃。
“沒事的,你嘗一個唄,很好吃的?!庇嗄景子靡淮涡允痔捉o徐瀟瀟拿了一個,然后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他可是早就饞得流口水了。
徐瀟瀟看余木白兩眼放光的樣子,好像這東西還真挺好吃,于是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抵觸,但仍然鼓起勇氣咬了一口:“好辣啊,辣死我了!”
徐瀟瀟趕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可喝完還是覺得辣,不停地向外伸著舌頭,看樣子確實是辣得不輕,而另一邊的余木白卻滿臉詫異地道:“辣嗎?我這個怎么一點都不辣的?!?br/>
一旁的許無憂見了,解釋道:“是這樣的,我買的時候,老板跟我說有辣的有不辣的,我一下忘了余木白喜歡吃辣的,就兩種都買了點?!?br/>
徐瀟瀟聞言道:“這樣啊,你不早說,辣死我了。剛好余木白你喜歡吃辣的,我喜歡吃不辣的,咱們倆換個唄?”
余木白手微微抬了抬,想要跟徐瀟瀟換著吃,但是一想到許無憂在旁邊,又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就把手放了下來,改口道:“那個都被你咬過了,我才不吃?!?br/>
徐瀟瀟臉上的神情微微有些變化,但很快又變了回來,半開玩笑地道:“哼,連大美女的口水你都嫌棄。”
許無憂也笑道:“余木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瀟瀟都沒嫌棄你,你倒是反過來嫌棄起人家瀟瀟來了。小伙子,你這樣的思想很危險?。 ?br/>
余木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說話,假裝忙著吃東西,但卻偷偷地觀察徐瀟瀟的神色,不過好像還好,徐瀟瀟換個不辣的麻葉果之后,吃得很開心,似乎并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許無憂打開門,來人說要找余木白,余木白走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他原先的舍友,同時也是他們班的班長李鑫。
李鑫這個人總的來說還算不錯,可就是有些貪小便宜。
余木白由于特殊的身體情況,白天的課程沒辦法去上,有些老師不在意這個,只要期末考試成績過關(guān)就行,而有些老師則特別在意這個,用簽到的方式來強制提高到課率,并且放出話說,要是到課率沒有達到一定的要求,就算是期末考試考滿分,也照樣讓他掛科。
這樣一來,余木白就只能求助于李鑫了,畢竟他是班長,簽到的事情由他全權(quán)負責(zé),而李鑫也很好說話,答應(yīng)幫余木白把簽到的事情搞定。
本來李鑫利用職權(quán)之便幫了余木白的忙,余木白請他吃幾頓飯也是應(yīng)該的,可李鑫卻欲求不滿,經(jīng)常以此為由來找余木白蹭飯。
“余木白,你這是什么表情,不會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吧?”李鑫開玩笑道。
余木白強顏歡笑道:“怎么會,我只是沒想到你會來找我而已。”
李鑫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聽人說你住在這兒,就過來看看,順便找你敘敘舊。”
敘舊?余木白這才搬出來幾天,有什么好敘舊的,而且他們的關(guān)系要真是好到這個份上,前天晚上余木白搬來的時候,就不會是一個人拖著兩個大行李箱了。
“這個嘛,我……”余木白猶猶豫豫的,他正在想找個什么理由可以把這事給推辭掉。
“哎呀,大不了這回我請客還不行嗎?”李鑫一反常態(tài)地豪爽起來,“老舍友請你一起出去喝個茶聊個天,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吧?”
余木白本來就不善言辭,奈何李鑫又盛情相邀,最后只能是勉為其難地跟著走了。
一路上,李鑫天南海北地胡聊著,余木白只能是陪著笑,但確實是覺得沒什么好說的。
可走了一會兒,余木白發(fā)現(xiàn),李鑫要帶他去的地方竟然是弗瑞登酒吧,要知道弗瑞登酒吧的消費可不低,以李鑫那種三餐基本靠蹭的性格,怎么會舍得帶他來這里?
這個問題一直持續(xù)到進了酒吧,李鑫介紹他認識了一個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但不知道是不是學(xué)生的年輕人,余木白才得以解惑,原來李鑫約余木白出來哪里是什么敘舊,純粹是這個年輕人想要見余木白。
“你好,我叫林長風(fēng)?!蹦贻p人自我介紹道:“是我讓李鑫約你出來的,其實我也是2015級數(shù)學(xué)系的,咱們算是同學(xué),只不過沒怎么見過面而已?!?br/>
“你好?!庇嗄景酌鏌o表情地道,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行為,李鑫要是直接說有人想見他,他未必就不會出來了,可現(xiàn)在,即使李鑫把他騙出來了,對于林長風(fēng)接下來要說的話,余木白也會本能地產(chǎn)生抵觸心理。
“我這個人說話喜歡直來直去,就不跟你兜圈子了?!绷珠L風(fēng)開門見山道:“昨天你打的那場比賽我看過了,覺得你很厲害,所以想要邀請你加入我的戰(zhàn)隊。你不用說你已經(jīng)有戰(zhàn)隊了,因為這些我早就查清楚了,你只要說價碼就行。”
余木白沒有答話,反而叫來服務(wù)員,道:“我不知道你們這里什么酒好喝,反正給我點三杯最貴的酒過來就行?!?br/>
許無憂說過,余木白在這里的消費全部記在他的賬上,本來這個福利對于不喜歡喝酒的余木白來說,是完全沒用的,但是現(xiàn)在有用了,余木白只想通過這個行為讓林長風(fēng)知道,錢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林長風(fēng)不笨,自然看得出來余木白想要表達的意圖,畢竟這里三杯最貴的酒,售價要在五百塊錢往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點得起的。
不過,盡管這跟林長風(fēng)從李鑫那里得來的信息有些不吻合,但是影響并不大,因為他還有其他的條件能夠吸引余木白加入他的戰(zhàn)隊。
“蘇小晚,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
余木白心神一震,蘇小晚這個名字,他何止是記得,應(yīng)該說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才對。
那是一個不算太漂亮的女孩兒,甚至說在這個以瘦為美的時代,她那張帶點嬰兒肥的臉蛋,還經(jīng)常成為別人調(diào)侃的對象。
但余木白偏偏喜歡這一款,從見到蘇小晚的第一眼開始就喜歡,而且這還成為余木白能夠在白天堅持參加軍訓(xùn),唯一的動力所在。
軍訓(xùn)期間,為了能夠引起蘇小晚的注意,一向不太活潑的余木白不但傾盡他為數(shù)不多的幽默細胞,上臺講了一大段的脫口秀,而且還厚著臉皮唱了一首歌,坦白說,余木白唱的不錯,只是他以前從未在其他人,包括父母面前唱過歌罷了。
后來,軍訓(xùn)結(jié)束的那天,余木白鼓起勇氣對蘇小晚表了白,并且說出了自身的特殊情況。
從蘇小晚的反應(yīng),余木白看得出來,她對自己也有點意思,可故事的最后,蘇小晚還是以不能接受每天只能和男朋友相處短短的幾個小時為由,婉拒了余木白的愛意。
對此,余木白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難免還是會感到失落,以至于在之后的時間里,本就習(xí)慣自學(xué)的余木白就更不愿意去上課了,因為這樣就可以不用看到,那張曾經(jīng)日思夜想的面容。
“不記得了?!庇嗄景渍f道:“我在班上,也就認識原先的三個舍友而已?!?br/>
林長風(fēng)吃了一驚,隨后笑道:“你不用裝出這副樣子,李鑫都告訴我了,當(dāng)初你還用失戀了不想吃飯為借口,害得他沒蹭到飯呢?!?br/>
余木白繼續(xù)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你也說是失戀了,失戀了我跟她就沒有關(guān)系了,沒有關(guān)系你還提她干嘛?”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念念不忘,必有回響?!绷珠L風(fēng)突然說道:“李鑫告訴我,你一直對蘇小晚念念不忘,現(xiàn)在回響來了,她是我戰(zhàn)隊里的專屬女解說,你只要加入我的戰(zhàn)隊,以后相處的機會多的是,還怕舊情不能復(fù)燃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