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瞬息萬變,前一刻還風(fēng)和日麗,如今便已是電閃雷鳴,暮詞看的清楚,唇角的苦笑越發(fā)的凄然,到底,在他們的眼中,她到底什么也不是,想要用她來得到的沒有得到,便會惱火。
起身,盈盈拜下:“女兒無能,請父親息怒?!?br/>
算盤落空,凌將軍哪里還想見她,一扭頭,望向了旁處,不再看她一眼,二夫人見狀,趾高氣昂道:“還不趕緊滾回后院兒,凈會惹老爺生氣。”
暮詞又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父親一眼,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外頭的日頭那樣的明亮,卻是晃的人眼暈。
暮詞一走,二夫人就坐到了凌將軍的身邊,一雙白嫩的手撫上了凌將軍的背脊,二夫人輕輕拍著后背幫他順氣,一雙美目,這才帶了笑:“好了老爺,別生氣了,那丫頭從來都是沒什么用的,咱們指望她做什么。你且消了氣,氣大傷身那可就不好了。”
軟言細(xì)語,手指在他的脊背畫著圈,一副勾人攝魄的模樣,凌將軍的怒意,立馬就消退了一半,反手將二夫人環(huán)住在懷中,美人在懷,好不愜意。
只是終究還是有些惱火的,原本盤算的好好的,卻被這個無用的女兒給破壞了去,這讓他如何平息怒氣。
他道:“我也不想生氣,可是那丫頭實在是不爭氣?!?br/>
二夫人瞧著那模樣倒是極其厭惡,不由得低低一笑,也好,如今雖然未能對將軍府有所裨益,但到底也讓老爺對那個丫頭生了厭煩,此時若是她不做些什么,那就對不起凌暮詞的娘。
她道:“原本想著,虎父無犬女,老爺這樣的,女兒照理應(yīng)該不差,只不過到底是養(yǎng)在外頭,她娘親也沒有好生的管教,竟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瞧,竟都比不過暮雪半分?!?br/>
這話時,她小心的觀察著凌將軍的神色,見他面色仍是微慍,并未又其他的變化,這才放下心來,就聽凌將軍道:“這樣來也是沒錯,怪就怪她的娘親沒有教導(dǎo)好,竟無用到了這個地步,同樣是女兒,暮雪的親娘去的早,你一手調(diào)教起來,就出落的那樣得體,當(dāng)真是不同的?!?br/>
二夫人得意的笑了,十多年了,老爺一直對不知所蹤的凌暮詞及她的娘親心中有愧,這是頭一遭出這樣的話來,二夫人惱了半生的那口氣,終于順了。
“老爺這樣,也不枉費妾身跟了老爺這么多年?!?br/>
凌將軍將她環(huán)在懷中,幾不可聞的嘆息:“你的好我怎會不知,只是以后還得靠你,眼瞧著與連大人的事沒了指望,你就早早的找戶差不多的人家將暮詞嫁出去,也省的在跟前兒看了生厭?!?br/>
二夫人的眸子一亮,遂當(dāng)下點頭:“老爺放心,妾身一定為她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人家,一定不失了咱們將軍府的顏面?!?br/>
眼不見心不煩,眼不見心不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