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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干先鋒 王小石知道逆唐高手每

    王小石知道逆唐高手,每一個都是毒中之毒,不能硬碰,一只手抱著風(fēng)吟雪,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向大頭娃娃的左邊竄去。

    大頭娃娃裂開嘴笑了笑,取出一柄墨綠色的扇子,咔噠一聲, 折疊扇面完全打開, 變成了一柄大扇子,呼地一聲, 扇子上騰起綠色的煙霧, 扇在空中漂浮的綠幽幽的火焰上。

    呼!

    綠色火焰被那扇子一扇,迎風(fēng)暴漲,原本只是個小火球,陡然扯出一丈多長的火焰,冷森森的火焰,好像一條巨蟒,在風(fēng)力的作用下,向王小石纏了過去。

    火焰還沒有上身,王小石就覺得全身冰冷,血液仿佛要凍結(jié)起來,這唐門奇毒, 當(dāng)真厲害無比。

    他動作快如鬼魅,颼地一下,竄到大頭娃娃的背后,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火焰突然之間,好像有了靈性,死死咬著王小石,呼嘯著向王小石追了過去,一前一后,快如閃電。

    原來,這大頭娃娃吐出的火焰,稱為冥火,必須要以本身的精元之氣為引子,才能點燃,而他手中的扇子上,有一種奇異的燃料,最能吸引冥火。

    大頭娃娃扇風(fēng)的時候,就把那種綠色的燃料,吹到了王小石的身上,就好像磁鐵正負極相互吸引一樣,王小石身上的燃料,死死吸住了冥火,當(dāng)真是不死不休。

    王小石知道唐門浸淫奇毒千年,不知道研究出多少匪夷所思的毒藥,見到這一幕,也見怪不怪,忽然反手抓起大頭娃娃背后的一個人,迎向那火。

    那人也是逆唐高手之一,一個魁梧健壯的亞馬遜叢林土著人,在王小石的手中,好像三歲娃娃似的,沒有半點反抗能力。

    只聽呼喇一聲響,冥火呼嘯而過,全都侵入那土著人的體內(nèi),格勒勒一聲響,土著人面色變得鐵青,肌膚迅速透明發(fā)亮,眼睛瞪大了,就此靜止不動。

    “我要殺了你?!?br/>
    大頭娃娃大叫一聲, 聲音尖細,好像夜梟啼鳴一般,瘋狂地向王小石沖了過來。

    王小石只覺得手中的人,迅速硬化,心中也自駭然,隨手一拋,把那土著人丟向大頭娃娃。

    兵乓!

    只聽一聲脆響,土著人好像瓷娃娃似的,砸在大頭娃娃的身上,變成了無數(shù)碎塊,沒有一滴鮮血,就連他的血肉,也仿佛被瓷化了,透明,輕而薄。

    雖然那土著人一砸就碎,但大頭娃娃依然被王小石發(fā)出的巨力,砸翻在地上,腦袋上鮮血淋漓,骨頭斷了幾根,急切之間,爬不起來。

    王小石全身嚇出一聲冷汗,只覺得麻痹感, 已經(jīng)蔓延到了胸口以下,兩條手臂也漸漸酸軟無力,他強提一口精元之氣,向前方?jīng)_去。

    颼!

    眼眶烏青的白種人,攔在王小石的前方,湛藍的眼眸中,透露出冷冽的殺意,他的手爪,成鷹爪之勢,只是掌心烏青發(fā)黑,一看便知道練了不知道什么詭異的毒功。

    開!

    王小石并沒有止步,挺起胸膛向那個白種人沖了過去,那白種人吐氣開聲,鷹爪向王小石抓了過來,爪風(fēng)刺破空氣,尖嘯聲大作,指甲墨綠發(fā)黑,好像快要滴出毒汁來。

    砰!

    白種人的手爪,抓在王小石的胸口,卻被王小石好像坦克車一般,撞了過去。

    這野蠻不講理的碰撞,頓時將白種人撞得飛了出去,只聽格勒勒一聲響,這個可憐的家伙,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人在空中,早已經(jīng)鮮血狂噴。

    頃刻之間,逆唐三大高手,全都在王小石的手下,不同程度地受了傷,眼看著他猶如出閘的猛虎似的,沖進叢林中,每一個人都被他氣勢所懾,竟然不敢追上去。

    唐泣氣得臉色發(fā)青,這一次回國,沒有想到,第一戰(zhàn)便遭遇了王小石。

    一戰(zhàn)之下,王小石和風(fēng)吟雪雖然都中了毒,但是卻依然把逆唐高手, 殺得七零八落,甚至就連唐泣的寶貝兵器都毀了。

    “門主,我們追,我就不信王小石百毒不侵?!?br/>
    瘸腿麻臉的大漢,沖到了唐泣的前面,沉聲喝道,逆唐幾大高手中,就只有他沒有受傷。

    “哼哼,夜蘭衛(wèi)已經(jīng)到了,中海警方和夜叉特戰(zhàn)大隊,也即將趕過來,我們追過去,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先撤吧,王小石和風(fēng)吟雪中了我的毒,九死一生?!?br/>
    他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情來,隱隱之中,竟然帶著幾分忌憚,微微笑了:“我已經(jīng)給唐淚傳過話,假若她有興趣插上一腳的話,王小石和風(fēng)吟雪,這兩份大禮,就算我送給她的吧。”

    唐泣說完,若有若無地看了身后的柳隨風(fēng)一眼,冷冷地說:“柳先生就跟我們一起吧,這樣大家有個照應(yīng)?!?br/>
    還沒有等唐泣說完,逆唐兩個高手,就已經(jīng)一前一后,封鎖住了柳隨風(fēng)的路,很顯然,柳隨風(fēng)就算不愿意,也由不得他了。

    柳隨風(fēng)看著風(fēng)吟雪被王小石救走,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他憤恨王小石出手搶走了風(fēng)吟雪,卻又無形中松了一口氣,至少風(fēng)吟雪的處境,是安全的。

    “請吧,柳先生?”

    唐泣說完之后,再也不看柳隨風(fēng)一眼,緩步上了后山,兩個逆唐高手跟在柳隨風(fēng)身后,輕輕鞠躬,但臉上的桀驁之色,沒有任何禮貌可言。

    柳隨風(fēng)默默地轉(zhuǎn)過身,情不自禁地看了山下一眼,他知道自己這一步邁出,以后和風(fēng)吟雪再也不可能,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不由得心緒起伏,無比失落。

    王小石抱著風(fēng)吟雪,向前狂奔,身上的麻痹感,已經(jīng)蔓延到大腿,舉步維艱,然而內(nèi)心的危機感,依然逼迫他拼命向前狂奔。

    胸口被那白人高手抓破,滴出墨黑的血液來,奇怪的是,并不疼,只感到一陣陣麻癢,眼前金星亂冒,身體越發(fā)虛弱,只恨不能倒頭便睡,睡他個三天三夜不起床。

    但是,心中一股奇異的危機感,依然逼迫王小石亡命向前狂奔,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他的身后追蹤似的。

    王小石的左手,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觸覺,但他卻依然死死抱著風(fēng)吟雪。

    對于王小石來說,責(zé)任比什么都重要,作為一個具有情操的職業(yè)流忙,他不允許自己放棄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讓她們自生自滅。

    風(fēng)吟雪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夢中的場景,無比清晰又無比混亂,只覺得頭疼欲裂,一眼看見王小石,嘆了一口氣:“你果然還是來了?!?br/>
    王小石緊緊繃著臉:“我這個樣子,是不是一點都不帥?”

    風(fēng)吟雪笑了,五臟六腑,好像被凍住似的,虛弱得喘口氣都費力,但是她的笑容,卻猶如天山雪蓮一般嬌美清麗:“不,在我的眼中,你從未如此這么地帥過,謝謝你,又救了我?!?br/>
    王小石緊繃的臉,嘿嘿笑了,臉上得意洋洋:“其實哥一直都這么帥,你感覺怎么樣?能不能下地行走?”

    風(fēng)吟雪依偎在王小石的懷中,嘆了一口氣:“逆唐奇毒,名不虛傳,我中了毒。”

    王小石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腳下越發(fā)無力,臉上卻滿不在乎地笑了:“中毒這種事情,我好像也中了,吟雪你都中毒了, 我要是不中上一中,好像不夠義氣啊?!?br/>
    風(fēng)吟雪抬頭,看著嘴唇發(fā)青,滿臉黑氣,竟然是毒發(fā)攻心的樣子,不由得無力地嘆了一口氣:“你中了毒,還這么狂奔,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王小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也想休息一下,但是直覺告訴我,我的身后有一個家伙跟著,十分危險,再不把你送出去,咱們會一起完蛋的?!?br/>
    風(fēng)吟雪的眼圈紅了,聲音卻依然淡漠:“你這種莫名其妙的責(zé)任感,從哪來的, 我死不死,關(guān)你什么事情,放下我,立即去和夜蘭衛(wèi)匯合?!?br/>
    說到最后,風(fēng)吟雪的聲音,已經(jīng)無比堅決,帶著威嚴。

    王小石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你以為我會聽你的話嗎?哥什么風(fēng)度,什么氣質(zhì)……”

    “你混蛋!”

    都什么時候了,這個家伙還在耍帥貧嘴!

    風(fēng)吟雪氣惱地擂了王小石一下,卻察覺到他的手臂, 已經(jīng)硬得好像一根木頭似的,沒有肌肉的彈性和柔軟感,不由得紅了眼睛:“小石, 我們會死嗎?”

    王小石感覺自己的腳,都成了機械腿,每一步邁出去,都好像生銹的金屬摩擦似的,喀嗒作響,他吃力地拍拍風(fēng)吟雪的肩膀:“放心好了,我這樣的人,就連閻王老子都害怕呢,咱們一定長命百歲?!?br/>
    “格格,中了逆唐十幾種奇毒的家伙,居然還大言炎炎,說什么長命百歲,真是笑死人了?!?br/>
    就在此時,一個童真稚嫩的聲音,陰測測地響了起來,天真無邪的清脆聲音,和那股子陰冷的味道相互映襯,說不出的詭異可怕。

    王小石聽到這聲音,仿佛抽干了最后一絲氣力,一跤摔倒,風(fēng)吟雪以一種極為不雅的姿勢,躺在他的肚子上。

    “出來吧,老子懶得跑了,你這個小怪物。”

    王小石不顧風(fēng)吟雪嗔怒的表情,雙手枕在腦后,舒舒服服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