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下子不反也得反了?!?br/>
鐵強見狀,反而是露出了笑意。
現(xiàn)如今的事情對于他來說,也還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總之現(xiàn)在來說,該去做的,都還是只有這樣一條道走下去了。
“爹,這樣子去做的話,才會有著機會活得下去?!?br/>
“我們?nèi)绻捕歼€是只能夠乖乖地在官府的高壓之下存活?!?br/>
“并且,那樣一來,所帶來的痛苦,都還不是我們所能夠承受得到的?!?br/>
“所以嘛,爹啊,反了,必須要反了!”
鐵英手中握著那柄腰刀,這刀上還是沾著鮮血,一時之間,大家的心里邊都認同了鐵英的話。
“鐵大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選擇的余地了?!?br/>
“就是啊鐵大叔,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鐵大叔,大家一起增拼了,徹底拼了!”
一時之間,眾人又紛紛開口,不斷聲討。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們也就只有拼上一拼了?!?br/>
“聽好了,我們打出旗幟,不為天下只為飯食?!?br/>
“我還是希望朝廷能夠有著賢人,可以明白我們的意思,能夠真正給我們一條道路可走。”
鐵英站了起來,口中恭恭敬敬地說著話。
在這樣的話語聲中,大家都是振臂高呼。
京都,皇城。
皇帝李佑堂的心情十分不錯,他也萬萬沒有料想得到,唐稷不僅是給日不落給打敗了,甚至給他帶回來了一個歌舞團。
五名大食勇士,一名倭國王子,兩名公主,還有就是日不落海軍的正副司令,以及兩萬精挑細選的日不落俘虜。
對于這些人的處置,唐稷的話很簡單。
“陛下,大周地大物博,有許多的地方需要開發(fā)。”
“別說什么種田種糧了,今后要開發(fā)大工業(yè),例如開山修路之類,很苦的事情嘛,俘虜了。”
“我們大周的子民,是應該用來憐惜的?!?br/>
唐稷的話,讓李佑堂聽得十分滿意,甚至百官,在這樣的事情發(fā)中,也都還是有著一種完全的認同。
木英現(xiàn)如今也是一如既往的冷靜,并沒有去做任何的事情。
這種行為,讓唐稷的心里邊,反而是針對于此,有著一些個意外的感覺。
正也是因為如此,那么在現(xiàn)下的這些個問題當中,還有著理所當然的認知之下,該去做的,都還是要有著一種必須才行。
要不然的話,很多的事情,都還是會形成絕對的麻煩。
“今日早朝,有臣啟奏,無事退朝。”
這天早上,海公公說話有些沙啞。
昨天晚上,皇宮又舉辦了一次歌舞晚會。
當然,也就是來自于他國的重臣或是王子公主的表演。
海公公也受到了感染,居然在皇帝李佑堂在場的情形之下,不顧一切,跟著眾人大吼大叫。
好在這樣的場合,李佑堂也是不治罪的,所以嘛,一切也還是自然。
“啟稟陛下,大事不好,關內(nèi)道出大事了!”
兵部王剛站了出來,跪伏于地,連聲說話。
對于現(xiàn)如今的這么一下情形,唐稷的心里邊和大家一樣,都是有些震驚。
原本在這之前,都是一種十分好的消息,可是為何到得這后來,卻又是為何變化成為了這樣的一種情形?
現(xiàn)下的這些事情,又都還是要有著怎么樣的辦法,才算是一種應該?
唐稷也很疑惑,難道真的是,凡事沒有十全十美的嗎?
也就是說,一旦有著好事發(fā)生,那么,往往在這后邊,就會有著禍事發(fā)生?
“究竟是何事?”
李佑堂也黑著臉,這些天里邊,大家都還是過得十分開心。
特別是在這唐稷送回來歌舞團之后,眾人都已經(jīng)是開始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但是,現(xiàn)下看來,卻又還是有著許多的不盡相同。
不論其他的事態(tài),以及更加多的問題之間,所有的一應了解,又都還是如何?
兵部趕緊將關內(nèi)道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一講了出來,一臉惶然,十分不安。
“混蛋,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現(xiàn)如今的這些事情怎么沒有一樁,是讓朕能夠安心的?”
“大家都給我說說,這樣的事情,究竟是如何?”
“大周對外,連日不落這樣的國度都還是可以去徹底打敗,連司令都會被俘虜。”
“可是為何,我大周境內(nèi),總是不太平?”
“有誰可以告訴我,這是怎么樣的一回事?”
“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是怎么樣的一種原因?”
李佑堂十分不滿,口中又是高聲呵斥。
一眾百官紛紛搖頭,這等事情,一旦遇上之后,想要去達成一種解決,恐怕也都還是沒有著完全的可能吧。
“陛下,天降的懲罰,讓子民受罪?!?br/>
“現(xiàn)如今的子民不甘,所以才會造反啊?!?br/>
木英開口,一聲嘆息。
他自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機會去與希雪姬等人聯(lián)絡得上,這樣的事情,讓他心下有著許多的不滿。
今天得到這樣的機會,對于李佑堂,可完全沒有什么了的臉色。
“遼東王,你是否又要說,是因為朕無德無能,所以才會激起大變的?”
李佑堂現(xiàn)在也失去了耐性,馬上就此口中連聲開口,將自己的不滿,也就在這樣的話語聲中,去表示了出來。
“豈敢啊,只是陛下啊,趕緊平息民亂吧,要不然的話,那這些事情,都還是會造成更加多的遺憾,會引起大變的?!?br/>
木英微微一笑,說話之間,又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哼,朕領這天下,一直兢兢業(yè)業(yè),不論如何,朕都是為了自己的子民著想的?!?br/>
“現(xiàn)在朕只是問你們,為何會逼得朕那么好的子民,都是接連反叛,做出這樣的事情?”
“且問,這究竟又是為什么?是怎么樣的原因?”
剎那之間,李佑堂又一次地開口,將自己的不滿給表現(xiàn)出來。
隨著他的怒斥,現(xiàn)下的一眾百官,也都還是紛紛低下頭,不敢去說過多的話來。
天子之怒,又豈會是誰人能夠輕易承受得到?
李厚照也是低下頭,眼里邊流露出更加多的不安。
好不容易看到自家父皇的眼里邊,有了一種欣喜和滿意,但今天卻徹底被打破了,只是剩下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