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簡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么大架子的秘書,從愛麗絲身上就能看出這個波本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
也對,建筑設(shè)計師波本,那是全世界都知名的人物,他高傲自負一些,也是有這個資本。
顧瑾年卻不甘心,他繼續(xù)對愛麗絲說道:“那波本先生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在這里等總可以吧?”
愛麗絲冷哼,“顧先生何必這么自討沒趣,波本先生說了,他不見任何參選的人,以免被人誤會他有失公允。”
顧瑾年還想說什么卻被白小簡拉住了,“好了瑾年,波本先生的面我們是見不到了,我們回去吧?!?br/>
顧瑾年失望的看著白小簡,然后跟著她的步伐一步步離開了酒店。
“見不到波本的面,我們就沒辦法把抄襲的事情搞清楚,難道我們就這樣死心了嗎?”
白小簡同樣也很失望,但是要讓她死心,她做不到。她以前也被人冤枉過抄襲,她知道那種被冤枉的滋味有多不好受。所以,她不想讓梁設(shè)計師和江落也受這份苦。更何況,他們這次的事情要比她那時候嚴重的多。
“瑾年,波本既然不想見我們,即使我們等到了他也跟他說不上兩句話,反而可能會引起他更多的反感。跟著波本來考核公司的人絕對不止他們兩個,既然這條路行不通,我們就換條路,我們?nèi)杽e的考核人,我就不信波本能阻止所有人與我們見面。”白小簡目光堅毅,這件事她一定要解決。
顧瑾年點頭表示贊同,“謝謝你小簡,謝謝你能在我危難的時候陪在我身邊,幫我出主意?!?br/>
白小簡莞爾一笑,“你是忘了你曾經(jīng)是怎么幫助我的了嗎?”
顧瑾年寵溺的看著白小簡,“家里的事情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說服我爸媽接受你?!?br/>
白小簡笑容漸失,她表情嚴肅的看著顧瑾年,說道:“嗯,你不要心急,慢慢來就好?!?br/>
面對溫柔體貼的白小簡,顧瑾年心疼無比,他擁她入懷,輕輕親吻她的額頭,“小簡,你放心,我絕不負你?!?br/>
白小簡整個身體僵硬著,她點了點頭了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顧瑾年沒想到自己不但不用因為家里的事情對白小簡道歉,而且白小簡不計前嫌的出手幫著自己。他真的開心無比,因為他以為白小簡這一次是對自己交心了,這樣子的她是賢妻良母類型,更是他喜歡的類型。
“好了,不說了,我們回公司。然后我會派人調(diào)查考核人的信息。”顧瑾年拉著白小簡的手,直奔停車場走去。
其他考核人的信息并不是秘密,所以顧瑾年輕而易舉的就把人員名單搞到手了。幸運的是其中一個叫做羅恩的人曾受到過約瑟夫先生的幫助,顧瑾年雖不想再麻煩白小簡,但是白小簡是約瑟夫弟子的身份能幫上他的大忙。
白小簡一聽這其中的關(guān)系,她高興的滿口答應(yīng)了。
然后白小簡主動和羅恩取得了聯(lián)系,羅恩聽到白小簡是約瑟夫的弟子,縱使
波本千叮嚀萬囑咐不許讓他們私下和任何人見面,他也毫不顧忌。
白小簡和顧瑾年來到約好的酒店包間,便看到了這個羅恩。人到中年的羅恩,留著一個地中海發(fā)型,看樣子設(shè)計工作太燒腦,把他的頭發(fā)燒成了這個樣子……
白小簡心中頗有感慨,她在想自己應(yīng)該不會變成他這個樣子吧,想起來她還真舍不得這一頭的秀發(fā)。
白小簡微笑著收起自己腦海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陪著顧瑾年走上前去,和羅恩熱情的交談起來。
“羅恩先生,您好,我是白小簡!這位是我們公司的總裁顧總!”
羅恩目光停留在白小簡身上,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對顧瑾年伸出手,“你好,顧總,你好,白小姐。白小簡還真是漂亮?。 ?br/>
羅恩笑的不懷好意,白小簡看著他的笑容有幾分反感,但是此時可不是使性子的時機。
“謝謝羅恩先生的夸贊,看來羅恩先生很清楚我們中國人的習(xí)俗嘛,見人就夸,好友廣交??!”白小簡禮貌的回答道。
身為男人,顧瑾年怎么會不知道羅恩話里的意思。他走到羅恩和白小簡中間,然后請他到桌前坐下,而他坐在了白小簡和羅恩的中間。
“羅恩先生,我早就聽說你也是加拿大知名的設(shè)計師。這次好不容易來a市,我們還想多向你討教討教!”顧瑾年說道。
羅恩目光穿過顧瑾年,笑瞇瞇的看著白小簡說道:“我哪里算什么知名,要說知名也應(yīng)該是白小姐啊,白小姐可是設(shè)計大師約瑟夫的徒弟,應(yīng)該是我向你們請教才是?!?br/>
白小簡沒有做出回應(yīng),她保持著微笑,不與羅恩多交流。
顧瑾年算是看透了羅恩的嘴臉,他一見面就對白小簡心存幻想,這一點他實在沒辦法忍受。
“既然我們興趣相投,說不定以后會成為知心的朋友。對了,羅恩先生能在a市待幾天呢?”顧瑾年跑出話茬等著羅恩上鉤。
羅恩不知道顧瑾年還有后話,于是毫無防備的說道:“大概還能呆一個多月吧,只要尋找到合適的公司,我們此行來的目的就大功告成了。”
顧瑾年面露喜色,“那真是太好了!正巧我和小簡的婚禮可能在下個月就要舉行,如果羅恩先生還沒有回加拿大的話,到時候一定要來喝我們的喜酒。”
羅恩一聽,臉色變了變。他畢竟是經(jīng)歷過很多的老狐貍,他繼續(xù)掛著壞笑看著顧瑾年,“哦?真是我眼拙,我竟然沒有看出你們二位是一對?。∈Ь词Ь?,來,我自罰一杯?!?br/>
顧瑾年也笑的爽朗,“這酒罰不得,羅恩先生陪著波本先生來到a市,就是我們a市的客人,理應(yīng)當(dāng)我們作為東道主來歡迎你們的到來!來,我們敬你一杯!”
白小簡聽到這話,連忙端起酒杯,三個人默契的碰杯后一飲而盡。
顧瑾年和羅恩在酒桌上談得高興,白小簡知道顧瑾年有保護自己的意思,所以她端坐在顧瑾年一旁,不參與他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