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又后半夜三點多了,本來葉寒想留在醫(yī)院陪周國,一看這個樣子,也別在這里當(dāng)燈泡了,于是就回了家。
最近確實是被任務(wù)弄的黑白顛倒了,葉寒下定決心,要把生物鐘調(diào)回來,要早睡早起,把鬧鐘定在了中午12點,躺下睡覺。讓任務(wù)見鬼去。
數(shù)了好幾千只羊,葉寒好不容易才睡著,正睡的迷迷糊糊,響起一陣音樂。
我是鋤禾,你當(dāng)午,太太陽陽在夜里
12點了?不對,是有人給我打電話。葉寒胡亂拿起電話,按了好幾下,又躺下去繼續(xù)自己的春夢。
我是鋤禾,你當(dāng)午,太太陽陽在夜里
++,誰這么討厭,睡覺呢。我按,我使勁按,直接把電話關(guān)機。
我是鋤禾,你當(dāng)午,太太陽陽在夜里
原來是門鈴聲,葉寒嘟囔著門鈴鬧鐘電話鈴不能設(shè)置同一種鈴聲,看看時間才6點多,誰啊,這么早過來敲門。
滿臉不耐煩的去開門,一開門就一聲啊,門外站著個美女,一下捂住了臉。
嗯?葉寒迷迷糊糊的看看自己,忘穿內(nèi)褲了,葉寒睡覺可從來都是一級睡眠,有益于男性功能,要經(jīng)常透透氣。
剛才那個臉?有種熟悉的感覺,葉寒也沒管自己的形象,把美女臉上的手拿開。
你怎么來了?沒錯,是被葉寒奪走初夜之后被扔在那里,想回去找沒找到的胡玫。
胡玫一看葉寒也沒有回去要穿衣服的樣子,就選擇性的忽略了這個問題,站在門口扭扭捏捏的道:我…
別我了,趕緊進來先。葉寒想起來,趕緊把胡玫拉近了屋,也顧不得追問胡玫怎么來了,直接就領(lǐng)到了床上,按住了。
雖然沒睡夠,但是葉寒早晨的自然反應(yīng)還是在那里,都是周國的兩口水惹的禍,葉寒很自然的歸咎于周國。
三下兩下的除去胡玫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服,葉寒急匆匆就想挺槍而入,突然就停住了。胡玫臉上兩顆晶瑩的淚水,正順著胡玫無暇的臉頰,往下滑落。
老婆,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跟老公說,老公去教訓(xùn)他一頓。盡管緊急剎車讓葉寒比較難受,但是葉寒還是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子對著胡玫道。
沒有,沒有人欺負我。胡玫任由葉寒趴在自己身上,抬手拭去眼角滑落的淚水,木木的道。
++,這誰這么大膽,敢欺負我葉寒的老婆,反了他了啊,誰,誰讓我最心愛的老婆傷心了?是誰?讓我知道我絕對不放過他。葉寒嘴上義正言辭,手卻悄然的往胡玫那高挺的山峰探去。
胡玫剛露出一絲笑容,呼的一下推開了葉寒,原先一滴一滴滑落的眼淚,此刻像泉水般涌出。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的心肝,我的寶貝,我的四分之三,你倒是說話啊,你到底怎么了?葉寒有點手足無措了。本來嘛,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大早勃發(fā)的時候,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之一,馬上要行事了,女人卻大哭特哭,真把葉寒弄的莫名其妙。
胡玫慢慢止住了眼淚,雙肩抽噎,悠悠說道:原來你跟我說的沒一句真話,虧我還那么想你,那么擔(dān)心你…
什么?我葉寒可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從來不會說謊的人,怎么會沒對你說過真話?老婆我們熟歸熟,但是說話還是要講究證據(jù)的,要不然…
要不然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剛剛才止住了眼淚又開始掉落。
要不然我會很輕很輕的打你屁屁,直到你承認冤枉我了為止。
胡玫并沒有理會葉寒的話,抽泣著自言自語般道:本來就是我傻,我怎么會相信一個狐貍精和一個人上輩子是夫妻這種荒唐的事情,怎么會相信男人那張破嘴,怎么會還奢望著已經(jīng)得到自己的男人再像沒得到那時候那么對你,枉我這幾天一直擔(dān)心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不顧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都找到了這里,枉我……..
看來問題比較嚴(yán)重,不過在葉寒很有信心搞定這個自以為被拋棄的狐貍精,女人在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是很盲目的,女狐貍也一樣。
葉寒輕輕的拉著胡玫的芊芊玉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老婆,你感覺的到嗎?你感覺到我心里對你深深的思念嗎?有沒有感覺到我心臟強健的跳動?那是我的心在說我愛你,我想你。老婆,我想你也應(yīng)該知道,作為一個現(xiàn)代男人,要有家,還要有事業(yè)。家在我心中占的比重比事業(yè)重要的多,可我正是為了更好的照顧這個家,才不得不拼命努力爭取是不是?我要賺很多很多的錢,讓你的玉手帶上世界上最大的鉆石,讓你開世界上最好的車,讓你住世界上最舒適的房子,讓你穿上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讓你用世界上最名貴的香水,老婆,我的這片赤誠的真心,你感覺到了嗎?心里想著一會兒要拿把掃帚掃掃地,說的自己都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胡玫像是一副被感動了的樣子,可是眼睛里還有一片云霧:一見面都不問別的,只顧著那個的男人,我還能相信他說的這些嗎?
老婆,我只顧著那個不就是代表我很想你,而且我很專一嗎?如果我有了別的女人,我會一見面就想嗎?是不是老婆?來乖老婆笑一個,再哭就捏鼻子了。
胡玫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旋即又不依的道:人家才不要呢。那副梨花帶淚的模樣,真叫葉寒疼到心里,葉寒緊緊的抱住胡玫,恨不得把胡玫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胡玫任由葉寒抱著自己,靠在葉寒的肩膀上,慢慢的睡著了。葉寒輕輕的把胡玫的頭放到枕頭上,拿過被子輕輕的蓋在胡玫身上,輕輕的躺到了胡玫的身邊,輕輕的握著胡玫的手,輕輕的,進入到夢鄉(xiāng)。
睡夢中葉寒似有感應(yīng),睜開眼睛看看,胡玫正在癡癡的看著葉寒,見葉寒醒來,羞澀的道:對不起,老…公。我這幾天一直都沒有睡著,太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葉寒心疼的捏捏胡玫的小鼻子,柔聲道:傻丫頭,累了就多睡一會兒,怎么這么快就起來了?
我醒了就睡不著了,怕我這是在做夢,就一直這么看著你,怕你突然就沒有了。說的葉寒心里真的好痛。
葉寒抱住胡玫:傻丫頭,我向你保證,以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到哪里都會帶著你,我們永遠永遠都在一起。心里沒忘加一句,和很多美女一起。
胡玫往葉寒的懷里靠了靠,突地繃直身體,臉上一片緋紅,伏在葉寒耳邊,嬌羞但是堅決的道:你想要,那就….來吧。
葉寒等的就是這句話,聞言翻身上馬,馳騁疆場。貪戀美色又如何,精.蟲上腦又如何,和這么可人的,心愛的美女躺在一張床上,美女吐氣如蘭的在你耳邊說著這樣的話,你要是再不上,那你肯定是有男性.功能障礙。
激情過罷,房間里充滿著**的氣息,葉寒心滿意足的抱著胡玫嬌小但又火辣的胴.體,心里有一股就想這樣到天長地久的念頭。
不好,危險,葉寒搖搖頭,把這種特有害于自己把天庭仙女人間美女盡收網(wǎng)中這種偉大事業(yè)的念頭趕出了腦海。
老公,怎么了?在想什么呢?在葉寒不辭辛勞的循循善誘下,胡玫這聲老公喊的總算是不那么澀了。
在想著怎么好好疼我的好玫玫呢。葉寒正色道。
說謊,是在想別的女人吧?胡玫輕輕的在葉寒的胸口畫著圈,嘴里吐出的話可讓葉寒大汗一下。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靈的,尤其這還是只小妖精,葉寒硬撐:怎么會,我現(xiàn)在心里可只有我的玫玫一個人。我可沒說謊,現(xiàn)在身邊躺的是你,當(dāng)然只想你一個人了,躺誰我想誰。
胡玫并沒有糾結(jié)于這個問題,卻是嘆了口氣道:老公,我擔(dān)心你就這么不顧一切的跑來了,現(xiàn)在想想,還是有很多不方便,要不我還是會山里去吧。
真的?
葉寒興奮的坐起,臉上的神情瞬間從高興偽裝成不舍:那怎么可以,我們經(jīng)歷了那~么多苦難,那~么多曲折,這才剛剛見面,怎么又要分開呢,不行,堅決不行,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心里做出v字,我想你的時候可以去看你嘛,你要是住在這里,可還真怕你耽誤我泡妞大計。
你啊,心里不一定怎么高興呢,不過我不會這么快就走,我要好好的跟你呆上一段時間再回去。
那是必須的。葉寒對這點倒是沒意見,住上幾天也好,把胡玫的心牢牢拴住,讓她心里再也容不下別人,雖然相信沒有人能搶走自己的胡玫,但是多一份保險總是好的。
胡玫起身,開始收拾葉寒的狗窩,收拾的干干凈凈之后,又拿起廚具,給葉寒做了一頓可口的午餐。吃的葉寒心里直美,這老婆,不錯,以后最少也能歸到三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