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之所以能做到如此高產(chǎn),卻是因為它采用了最先進的養(yǎng)殖方式,從最開始的育種排除不良受精卵,到牛犢一出生就會被戴上ar型眼罩。
有著ar型眼罩幫助,牛一生都會活在虛擬世界內(nèi),它們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全都是假的,其實它們一生都被困在一個個小小的隔間內(nèi)。
這些隔間下面都會鋪有跑步機一樣的滾帶,當牛在虛擬世界中奔跑時,滾帶也會跟著一起跑,所以牛其實一直在原地踏步。
再加上點音樂輔助,這些牛的生活不要太愜意,能長不快嗎?
如此種種下,單單一層一次就能養(yǎng)殖多達三萬多頭牛,三百層可就是一千多萬頭,一年可以養(yǎng)殖兩次,兩千萬頭肉牛不過是小意思了。
叮鈴鈴!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在各大樓層響起,一名名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工人們開始有序走向休息區(qū),打算趁著這難得的午休時間吃個便當,再美美補上一覺。
一名一臉麻子,滿臉絡腮胡的大漢,一邊坐在餐桌旁扒著剛剛加熱的便當,一邊隨口問道:“老黃,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家老大今年也應該讀高三了吧?”
“嗯,不錯?!?br/>
黃鶴悶聲道。
“那不是快要高考了?”絡腮胡大漢驚訝道。
“不到三個月吧!”黃鶴含糊道。
“能考上大學嗎?”絡腮胡大漢繼續(xù)追問道。
“很難?!?br/>
黃鶴的臉色有點難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以那個臭小子的成績,如果沒有奇跡出現(xiàn),根本就不可能考上大學……但考不上大學怎么行?難道讓他像我一樣當一輩子工人?不行,考不上就給老子去復讀,直到考上為止。
“老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考大學可是人生中的大事,要重視重視再重視,你這樣漫不經(jīng)心可不行?!边@時另一道聲音插了進來,卻是一名長得如同彌勒佛的大胖子,“就比如說我們家的晨晨吧!如果沒有我日以繼夜的盯著,他的成績又如何能考進全高三前十名?”
“老朱,你家晨晨今年也高考?”絡腮胡大漢搭話道。
“是??!考個重點大學應該沒問題?!贝笈肿訏吡它S鶴一眼,優(yōu)越感頓生。
“哇,你家晨晨真厲害,重點大學可不是那么容易進的,我家小子以后能考個普通大學我就燒高香了?!苯j腮胡大漢一臉羨慕道。
“哈哈,他可是我的驕傲?!贝笈肿拥靡獾馈?br/>
“老朱,快給大家講講你的經(jīng)驗,你是怎么培養(yǎng)你家晨晨的?我們大家都想取取經(jīng),你們說是不是?”絡腮胡大漢站起身起哄道。
“對??!講一講吧!”
“我家那丫頭明年也讀高三了,可成績總是不上不下,應該怎么提高?”
“我家那小子雖然才讀小學,但我也想聽一聽,為以后做準備嘛!”
“老朱,這么多人想聽,你就別再賣關(guān)子了?!?br/>
……
看著圍過來的眾人,大胖子那叫個滿足,不由提了提嗓子,趾高氣昂道:“其實要想讓還在考上大學,那就必須從一出生就開始做準備,比如良好的胎教,比如幼兒時期的邏輯思維培養(yǎng)……”
好似大壩打開了泄洪閘,大胖子說得那叫個吐沫橫飛,忘乎所以。
而旁邊越聽越心煩的黃鶴索性打開了餐廳內(nèi)的投影幕,打算看一會娛樂節(jié)目轉(zhuǎn)移一下視線,“嗨,大家好,我是你們的小薇,今天我給大家?guī)淼牡谝粭l消息是關(guān)于一名高三學生黃粱的……”
一看是本地新聞臺,黃鶴正想換臺,卻聽到了‘黃粱’這個名字,立馬便被吸引了過去,“他十五歲,就讀于本市第九百九十九高中高三(十)班,今天之所以要提他,乃是因為小薇剛剛得到消息,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點神境煉神者,提前取得了大學免考資格?!?br/>
“以他的年齡,又是一名煉神者,所以不會有一家大學會拒絕他,相反會爭相錄取,這足以值得所有人羨慕,就是連小薇我都不能免俗,想來他的父母應該很高興,只是不知道何等優(yōu)秀的家庭才能培育出如此優(yōu)秀的孩子……”
不會真是我兒子吧?……黃鶴傻傻盯著投影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會的、不會的,那個臭小子絕對沒有這么大的本事,難道是同名同姓?也不對啊!他就在第九百九十九高中高三(十)班,不會這么巧吧?……黃鶴轉(zhuǎn)而又想到,整個人都徘徊在一種患得患失中。
絡腮胡大漢好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得,盯著投影幕一臉驚訝道:“咦,老黃,你家老大不是就叫黃粱嗎?難道這個黃粱就是他?”
黃鶴還沒有開口,大胖子便忍不住反駁道:“怎么可能是老黃家的小子?這位可是十五歲就突破點神境的超級妖孽,是無數(shù)大學瘋搶的對象,是未來的大人物。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黃家的小子考個大學都是問題,兩人根本就不搭邊嘛!我看不過是湊巧同名罷了。”
“也是。”
絡腮胡大漢認同的點了點頭。
黃鶴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化為了一聲嘆息,準備默默換個娛樂臺。
就在這時,‘滴滴滴’他戴在左手腕上的銀色手表突然開始震動,稍微遲疑了下,他按下了銀色手表下方的圓形按鈕。
“爸,你什么時候下班?今天晚上八點半,青城大學招生辦主任李飛光請我們一家人在紫軒閣吃飯,你能趕得回來嗎?”隨著一道男聲響起,一個拇指大小的全息人物投影出現(xiàn)在了手表上方,外貌是一名清秀少年。
“你……說誰請吃飯?”黃鶴結(jié)疤道。
“哦,對了,忘記給你說了,我昨晚一不小心突破到了點神境,今天已經(jīng)去檢測中心做過鑒定,沒有借助任何外力,所以青城大學招生辦李主任才想讓我去青城大學,不過你也不要太在意,如果看不上我不去換一家就是了……”少年一臉輕松道。
真的是我兒子……直到掛斷通話,黃鶴還感覺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當然比起他,其他人也好不到那去,一個個都不可置信的盯著他。
“黃哥,你也太不厚道了,你兒子這么出息,你竟然還和我們打馬虎眼,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難道是怕我們沾光不成?”
“就是,快給我們講講你的經(jīng)驗?!?br/>
“黃哥,喝水?!?br/>
……
看著剛才還圍著他打轉(zhuǎn)的眾人,現(xiàn)在全部跑去給黃鶴端茶倒水,溜須拍馬,大胖子心中生出了一股說不出的失落感,但他又能怎么辦?誰讓自己家孩子不如別人家的孩子,底氣不足?。?br/>
唉,別人家的孩子……大胖子心里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