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眾人察覺到然和步的到來后,都紛紛向2人投去起注視的目光,漸漸地,然感覺到那一對對的視線開始全部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誒?怎……怎么大家都這樣盯著我呀?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名乃酷酷地動了動手勢,“淺介,動手!”
名乃話音剛落,淺介迅速走到然身后,以一番利索的動作將對方擒住,然后狠狠地將其按到部室的玻璃桌上。
“哇……怎么回事?你們干什么呀?!”
步有點茫然地看著這一切,“搞什么呀……”
這時,名乃走過來將手上的照片拿到然的臉旁,細心地對比起來。
“嗯……感覺還是有點微妙,把黑筆拿來!”
“是~”
馬琳面帶笑容向名乃遞去了黑筆。
“咦?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呀?”
名乃詭異地笑了笑,開始用黑筆在然的臉上畫了起來。
“嗚哇~!等……你們……干什么……快住手!”然一邊掙扎著一邊叫道。
期間,不管然怎么拼命地掙扎,在淺介的蠻力壓制下,幾乎完全動彈不得。步和社團的眾人也沒有要幫然的意思,個個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一邊看一邊偷偷地笑。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然,心如刀割,眼角不禁泛動起不甘的淚珠。
【然:神呀,看看吧……這就是我的好友,這就是我社團的同伴了……多么多么諷刺的現(xiàn)實呀~】
深知求助無門的然慢慢地閉起雙眼,握緊拳頭,無奈地忍耐起名乃對自己這番莫名其妙的蹂躪洗禮。
“好的~”
一會兒的功夫后,名乃收起黑筆,再次拿出剛才的照片在然的臉旁對比起來,“嗯,就是這個感覺,可以了?!?br/>
淺介松開起壓制住然的手,然馬上站立起來,向眾人所在之處退避起三分,“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你們對我做了些什么?”
“嘛,嘛~然君,放松點……”微笑著的馬琳給然遞過去了一面鏡子,“來,照一個!”
然連忙接過鏡子照起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此刻臉上的嘴唇和鼻孔間被涂了一帶的黑色,下巴處更是被黑色滿滿地涂了一大片。
“誒???這……”
“放心吧,這只是普通的水彩筆,一洗即脫色的。”馬琳微笑道。
“等等……這形象,怎么那么眼熟……啊,喂!這不就是我以前照鏡子時的模樣嗎?”
“應該說是你留胡子時的猥瑣樣子?!辈嚼淅涞赝虏鄣?。
然有點困擾地摸起自己的臉,“你們都干了些什么呀……是要作弄我嗎?”
“抱歉啦,然!其實我們也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只是為了求證一些事情而已。”
說完,名乃微笑著將手上的照片遞給了然,然接過照片一看,發(fā)現(xiàn)照片上是一位滿臉胡子,頭發(fā)凌亂,而且樣子十分猥瑣的男人。
“咦???這……這不就是我以前的照片嗎?”
“是的?!泵藦娜莸刈缴嘲l(fā)上,“這是你以前的大學素顏照,是剛才的委托人交給我的,她剛走不久,不知你們來的時候有沒看到她?!?br/>
“什么!委托人?難道……是那個叫夜夜的黑長直女生?”
“哎呀?你怎么知道委托人的名字?”
“這個嘛……”然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跟她也算是認識的……”
“什么!?”淺介激動地沖上前抓起了然的衣領,“你居然認識那樣可愛的女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趕快交代清楚!”
“等……這個……”
“吵死了!”有子狠狠地給淺介的頭來了一拳。
“好疼!”
“給我速度安靜點,你這笨蛋淺介!”
然一邊用濕毛巾擦拭起自己的臉一邊問道:“夜夜……她到底來咱們社團干什么?”
“其實是這樣的,我們剛才接到了委托人也就是南條夜夜的委托,她希望我們幫她找出照片上的那個男人。”航解釋道。
“哈~?”然有點激動地說道:“這男人……不就是我嗎?她為什么要找我?我剛才才明明跟她碰過面的,雖然不知道為何她當時沒有認出我來……”
“笨蛋~好好看清楚你現(xiàn)在的樣子。”名乃說道。
“誒?我的樣子?”
“現(xiàn)在的你,跟照片上的你對比起來,幾乎完全是另一個人了?!?br/>
“就是呀~”馬琳拍起然的肩膀,滿臉認真地說道:“這完全是猥瑣男與帥哥的級別對比哦。”
“拜托了,各位……這個關于我形象的無聊話題可否別再提了。”然無奈地說道。
“但這次的委托就是跟你這無聊話題有關,要不是剛才我用黑筆在你臉上描出胡子,估計現(xiàn)在也找不到你在這張照片上的感覺?!泵私徊嫫痣p手抱胸說道。
“啊~”然有點不爽地說道:“所以剛才才那么暴力的把我壓制住……給我的臉做素描,為的就是要從真人中找回照片上的感覺?”
“yes!就是這么回事。”名乃一臉痛快地回答道。
“yes你妹呀!這種事,跟我本人說一聲不就行了嗎?至于那樣對我施暴嗎?”
“因為考慮到你不會乖乖就范的情況,所以就……”
“所以就先下手為強了吧!啊~部長,你太過分了!”
“好了,這個話題先到此為止?!泵四闷鹫掌?,向在場的眾人說道:“大家明白了吧?總之,這次的行動就是要找出照片上的這個男人,雖然不知道委托人是出于什么理由要找到他,但我們還是要努力完成好這次的工作,把這人給找出來!”
然無奈地垂下雙手,說道:“什么找不找的……本人就在這里了,我直接去跟她見面不就行了嗎?”
“笨蛋!”
名乃滿臉不悅地突然將身旁的雜志扔向了然。
“嗚哇!”然勉強躲過了扔來的雜志,激動道:“部長你突然干嘛呀???”
“你跟她見面了,那我們這次的委托不就泡湯了嗎?還怎么拿到報酬呀?”
“……報酬?”
“你明白嗎,然……因為你現(xiàn)在和之前的外貌相差太遠了,如今委托人并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她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你照片上的那個摸樣,剛才你跟對方見面時對方?jīng)]有認得出你,那就是最好的證明?!?br/>
“啊……也許是這樣……”
名乃得意地笑了笑,“所~以~我們要好好利用委托人的這份無知!”
聽到這里,步稍微皺緊了一下眉頭。
【步:這個女人,難道……】
“我的計劃就是把然你之前的猥瑣形象還原出來,然后將你帶到委托人面前,到時我們再以事先串通好的口風,在委托人面前好好演一出假戲,把你現(xiàn)在的身份掩飾起來,這樣一來,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拿到報酬了?!?br/>
“…………”
“怎么樣,我的計劃很完美吧?”
“部長,你很無賴!”
“這樣做,到最后還是會暴露的吧,到時委托人不還是會來找我們討說法嗎?”步接話道。
“那又怎么樣!”名乃氣定神閑地將一杯紅茶送到自己口中,“我們的而且確是按照對方的要求把‘照片上’的人給找了出來,還是原版呢~這報酬在邏輯上說是拿得名正言順的。而且……”
“而且?”
“反正到時我們都拿到報酬了,哪怕委托人真的要來找晦氣,我們也可以將責任全推到然君的身上,咱們社團基本沒什么損失的,是吧?”
話畢,在場的gmah眾人紛紛為名乃的計劃鼓起掌來。
“\(^o^)/~喔噢~!這計劃太棒了!簡直不是人想得出來的!”
“真不愧是咱們的腹黑部長!”
“我們以你為榮!”
【步:你們應該以她為恥!】
“我擦!”生起氣來的然久違地用中文說了句粗話,隨后激動地指起名乃繼續(xù)說道:“部長你很卑鄙!利用完我后居然還要我當替死鬼?”
“別說得那么難聽嘛,然君……你就當是為了gmah做出奉獻吧!”名乃微妙地笑道。
然悲哀地按起自己的胸口,“誰……誰來給我條毛巾,把我破碎的心包裹起來!”
“總之就是這樣,我已經(jīng)決定了!”名乃放下手上的紅茶杯,站起來指著然說道:“然,這段期間我允許你留胡子,待時機成熟后我就把你帶到委托人面前按計劃進行。在這之前,你千萬別跟委托人接觸和說多余的話,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絕對有你好看的!明白了嗎?”
“怎么這樣呀~”
“要說的就這些了,那么,今天早上的社團活動就到此為止,解散!”
然無奈又失落地呆在原地,社團的眾人一個接一個地從他落魄的身旁走過。
航一臉同情地拍了拍然的肩膀,“節(jié)哀順變吧……”
馬琳用手捂起嘴巴,一邊看著然一邊傷心地用手帕抹起自己眼角的淚珠,“啊~多么可憐的孩子~”
有子向然豎起了鼓勵的大拇指,“加油吧,少年!”
淺介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偷笑道:“噗噗,這個白癡……”
名乃指著然,再次鄭重地提醒道:“記住了,別給我搞亂子出來!”
面對眾人似是而非的同情言行,此刻的然百感交集,依然默默地靜立在原地上。
“那……我也先走了?!?br/>
步一臉自然地從然的身旁走過,突然,然一把拉住起步的衣角,阻止了他的繼續(xù)前行。
步不禁冒出起幾滴冷汗,似懂非懂地回過頭來問道:“……干嘛呀?”
“其他人我不說……唯獨你,不能對我見死不救!”
步頓時一臉的無奈,“為什么是我?”
“因為……”然回過頭來,眼角處滑落了一滴悲憤的淚水,“我們是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