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府里的一個涼亭內(nèi),軒轅錦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裙,懶懶的靠在柱子上看著滿池的蓮葉,夏天快到了,綠意中點(diǎn)綴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粉色。
軒轅景偏愛蓮花,整個府中最多的花就是蓮花。
軒轅景輕輕地踏入涼亭,好看的桃花眼里盛滿悲傷,縱使他沒嘗試過這種感情,也知道那種痛絕對深入骨髓,就像現(xiàn)在的軒轅錦,一身素衣的她憔悴的不成樣子。
“哥,我難受?!?br/>
“恩,哥知道?!?br/>
“哥,我為了他拖到現(xiàn)在還沒有成家,我為了他甚至都可以殺人,我為了他……可為什么,他說他喜歡南宮汐?他說他和南宮汐情投意合許久?他為什么就是看不見我?”越往下說,軒轅錦就越亢奮,淚流滿面死咬住下唇,身體里巨大的疼痛都要將她吞沒了。
軒轅景走過去,大力的抱住她:“錦兒,有些事強(qiáng)求不得?!?br/>
“可為什么是南宮汐?哥,哥,你知道南宮汐她做了什么嗎?她差點(diǎn)差點(diǎn)將我……”送上陌生男人的床。
這種事,讓她怎么說出口。
“無論她做了什么,蘇陌城選擇了她不是嗎?錦兒,別傻了!你是華夏國的九公主,一定會遇上良人的?!?br/>
可她只想要蘇陌城??!
七王府,夜色漸漸侵襲,南宮汐算是坐不住了,這算什么?綁了人扔進(jìn)房間不管了?至少也得送點(diǎn)飯不是?她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
門是出不去了,南宮汐直接去推離她最近的一扇窗,手還沒伸過去,門就從外面打開了,南宮汐側(cè)身看過去,一驚又一喜:“墨軒,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不知道哪個死變態(tài)把我給綁過來就不管我了,現(xiàn)在我好餓?。 ?br/>
南宮汐快步走到軒轅澈面前,隔著一步的距離,她被那聲滾嚇慘了。
軒轅澈嘴角抽了抽,這女人沒看到自己是走門進(jìn)來的嗎?還救她?是真傻還是假傻?
“餓了?”
“恩,很餓!”
“怎么不找你未婚夫來救你?”
額,怎么有股味道在空氣里飄來飄去?
“你知道我要成親了?到時候請你來喝喜酒。還不知道什么日子呢?你總得告訴我怎么找你吧……”
好不容易壓制下來的怒火又被點(diǎn)燃,還燒的比在皇宮的時都旺,軒轅澈眼神冷了下來,渾身的氣壓低的厲害,男人一把扯過南宮汐,緊緊困在懷里,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看著他:“你倒是心急,就這么想成親?”
“沒,沒……墨軒,你弄疼我了!”
南宮汐吃痛,掙扎幾下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也動不了。
“你在生氣?生氣什么?。课页捎H怎么了嗎?難不成你跟蘇陌城有仇?我跟他只是掛名的夫妻而已,我想讓他幫我離開將軍府……”
軒轅澈擁著南宮汐還是沒放松,倒是沒再捏她的下巴,連他都沒發(fā)覺,他讓南宮汐近了他的身。
“你想離開將軍府?”
“對啊,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br/>
“怎么就不好了?”
“那個將軍,我真懷疑有戀女癖,戀女癖你知道嗎?就是特別喜歡自己的女兒,這是一種病,如果發(fā)展起來,把他女兒關(guān)個百八年都不是不可能的,還有啊,我身邊的婢女,就那什么吃里扒外,對我老不好了,你說你說,如果將軍是真疼我,怎么可能安排個吃里扒外的丫鬟給我?有陰謀絕對有陰謀,那我肯定要逃出將軍府啦,要不然等著被宰???”
軒轅澈看著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面具下的嘴角揚(yáng)的更高,莫名的心情變得很好。
“咕咕,咕咕”南宮汐的肚子很沒出息的叫了起來,南宮汐摸摸肚子,苦著一張臉:“我們趕緊出去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不用,等一會就好?!避庌@澈拉著她到桌前坐好:“今夜,就住在這里。”
“……你的地盤?你派人綁了我?”南宮汐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軒轅澈。
“是?!?br/>
他從不屑與說謊,一張面具,一個名字已經(jīng)是極限,也是只對她開的先例。
“想我了?想見我就直說嘛,至于這么勞師動眾?”南宮汐越想越覺得靠譜,絕對是墨軒想見她,她也會經(jīng)常想見墨軒,朋友就應(yīng)該多見見,增加增加感情。
軒轅澈嘴角都抽筋了,這女人還能不能在自作多情一點(diǎn)?
說著,飯菜就上來了,南宮汐狼吞虎咽的吃完飯,順帶著讓軒轅澈幫她上藥,肩膀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脖頸上又添新傷,南宮汐表示很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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