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太子之后,瀟風就去找星簌。晴月也在那,她已經(jīng)穿回了男裝,坐在椅子上,頭上有些汗珠,卻在百無聊賴地玩著茶杯。
“你剛才去哪了?”瀟風把臉靠近晴月的臉,瞪大眼睛,好像是想看看她的神色。
“我剛才和星簌去吃夜宵了,你有意見?”晴月也睜大眼睛回瞪了瀟風,而且將臉靠得更近,兩個鼻子都快碰到一起了。
“說謊也不打草稿,大白天吃夜宵,開什么玩笑!”
“我提前吃不行啊,誰規(guī)定夜宵一定要晚上吃!而且我告訴你,我們吃的還是帶肉的夜宵?!?br/>
“你——”瀟風氣結(jié),咬牙切齒地只擠出一個字來。晴月則搖頭晃腦地對著瀟風得意地笑。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明天就要回家了,你們還不好好談談!”星簌把雙手放在桌子上,頂著下巴,無精打采的樣子。
“你們明天要回家?我也回,我也回!”晴月一下子把目光收回,從椅子上躍了起來,高興地就像實現(xiàn)了一個小目標。
“你不留在宮中嗎,看太子殿下和三殿下對你挺好的?!毙求幌伦觼砹司?,她挺起腰,抬起頭,注滿驚奇的眼睛看著晴月。
“鬼才留在這呢,反正我要跟你們回去?!鼻缭轮匦伦匾巫由?。
“什么叫作回,那是你家嗎?想來就來!”瀟風給晴月翻了個白眼。
“我又不是去你家,你緊張什么?”晴月見瀟風和星簌都一臉懵逼地看著她,晴月就一下子把星簌的手挽起來,得意地說:“我去的是星簌家?!?br/>
星簌高興地連連贊同,她見瀟風被玩弄得有些不服氣,就轉(zhuǎn)移了話題,“哥,你跟太子殿下說了嗎?”
“當然了?!睘t風一下子眼睛一亮,得意一笑,目光就死死地盯著晴月,說:“不過,剛才真是有我以來最大的晦氣!你是不知道,我在太子殿下那看到了一個奇丑的老太婆,她大象腿,水桶腰,臉上長滿麻子,嘴唇厚得像貼了兩根香腸,一點都看不出她居然就是英俊瀟灑、迷倒萬千女性的太子殿下的表妹。更重要的是這些都是次要的,她性格偏激,人格分裂,常常忘記自己是男是女。我就納悶了,像她這種人在這人間走動,世間男人還不爭著出家。我要是她,早就一頭撞死,免得禍害人間?!?br/>
“那你還不快去當和尚,免得廟門滿人。”晴月咬牙切齒地使盡吃奶的力氣一腳踩住瀟風的腳,疼得瀟風緊閉雙目,張著嘴巴半天也喊不出一聲,只能在心里喊一句——最毒婦人心!
“我去找稷羽了,你們忙?!鼻缭抡f著就氣急敗壞地走出了門。
“她是不是女的?”瀟風氣得直把茶往嘴里灌,一杯下肚還沒降火氣,他腳還在隱隱作痛,即使晴月早已沒了影,他還是忍不住鼓著氣嘀咕。
“哥,你還沒知道晴月的真實身份時,你總問她是不是男的,可知道她是女孩后,你又問她是不是女的,哥,你確定你沒事?”星簌湊近瀟風,瞪大眼睛去問。
“沒、沒事!我就是覺得世間能孕育出她這種極品女人真是個奇跡,她這種人上萬年都整不出一個!”瀟風故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星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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