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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被子磨陰莖 祝夏以為凌

    祝夏以為凌烈皇閉眼,是聽了她的自述后依舊無動于衷。

    她也不打算繼續(xù)勸了。

    生死有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她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該做的也做了。

    如果凌烈皇一心求死,她也阻止不了。

    就讓他們一家人齊齊整整地上路吧。

    祝夏站起身,回到熬粥的小鍋旁邊。

    她費心費力熬煮這么多粥,凌烈皇不領(lǐng)情不吃,她吃。吃不完放空間里,反正不會浪費。

    但當(dāng)她端著小鍋要走的時候,凌烈皇叫住她。

    “粥不是熬給我喝的嗎?”他從地上爬起來,撣走身上的灰塵,“這些食材都是從地下室里找到的吧?你可不能獨占?!?br/>
    凌烈皇走到祝夏身邊,高大身形投下陰影籠罩住她。

    她轉(zhuǎn)頭去看,雖然凌烈皇的眼眶還是發(fā)紅的,但他顯然沒有剛才那么頹喪。

    祝夏的話給他很大的觸動,也讓他想明白今后應(yīng)該走上什么樣的道路。

    信息量太大,父母又死在他面前,他肯定不能立刻走出來。

    但既然他有求生的欲望,那未來只會越來越好。

    祝夏把鍋端到另一邊,故意這么說:“我先喝,喝剩下再給你喝。

    “你長得比我高大這么多,飯量必然比我大。

    “攏共才煮這么一小鍋,要是讓你敞開肚皮喝,這一鍋都不夠你吃的。”

    凌烈皇也看出祝夏的想法,配合她鬧起來,作勢要去搶小鍋,“怎么還有這個道理?

    “這個地下室還是我家的呢,你要不是在這里找到食材和鍋,怎么能煮一鍋粥?

    “快給我吧你,我來負責(zé)盛,你別想占便宜!”

    兩個人打打鬧鬧,沉重悲痛的氣氛消散很多。

    最后兩人坐在臺階上,祝夏捧著一大碗粥慢慢喝,凌烈皇則捧著小鍋喝粥。

    明明是普通的海鮮粥,對于天災(zāi)末世后并不缺吃穿的凌烈皇來說,不是什么難得的東西。

    但是凌烈皇吃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小口小口地慢慢品,希望這一小鍋粥永遠都不要喝完。

    兩人吃飽后開始干活。

    凌雄和女人都死了,他們不能讓尸體一直待在這兒,得處理后事。

    搬運尸體的時候,凌烈皇沒讓祝夏幫忙。

    他一個人先將凌雄的尸體搬上去,毫不費勁就找來雜草和樹枝,點火燃燒。

    他知道父母之間的事情后,他不再奢望自己會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他更不可能讓一生都想逃離凌雄的母親,死后還要和他燒在一起。

    所以他先火化凌雄,等凌雄全部燒完以后,他才將女人的尸體抱上去火化。

    這兩場火化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結(jié)束。

    凌烈皇分別將他們二人的骨灰收拾起來,凌雄的骨灰隨風(fēng)灑了,女人的骨灰則用一個罐子收起來。

    凌烈皇向祝夏解釋:“他這一生干了太多壞事,但他畢竟是我的父親。

    “我不能放任他的尸體被動物吃掉,所以我火化了他。但我也不可能保存他的骨灰紀念,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有多可怕?!?br/>
    祝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事不用跟我解釋,好好休息?!?br/>
    凌烈皇有他的事情做,祝夏也有她的目標。

    她已經(jīng)出去找了蘇羽白一天,但是沒有頭緒。

    大地震后的第三天,休息好的凌烈皇和祝夏一起走出凌家莊園。

    外面的情況用滿目瘡痍來形容一點都不離譜。

    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到處都是沒有人收的尸體。

    小孩的哭聲、大人絕望的喊聲,仿佛他們不是行走在人間,而是踏步在地獄里。

    只有極少數(shù)的建筑物是好的,而這些建筑物里擠滿了幸存者。

    “蘇羽白,你在哪?”祝夏手作喇叭狀,一邊走一邊喊。

    其實她的空間里有擴音喇叭,可是她不敢拿出來。

    擴音喇叭需要用電池,現(xiàn)在這情況,有擴音喇叭還有電池,不亞于在和平年代手里晃著大金鏈子逛街。

    這不純純引人注目,給自己找麻煩嗎?

    “蘇羽白,有沒有人認識蘇羽白?”凌烈皇也做出跟祝夏一樣的動作,賣力地喊著。

    幫祝夏找到蘇羽白,這是他階段性的人生目標。

    就這樣,祝夏和蘇羽白一邊走一邊喊。

    一天下來,他們的嗓子都快喊啞了,但仍舊沒看見蘇羽白的蹤跡。

    沒辦法,他們只能回到凌家莊園地下室吃飯、休息,等待天亮繼續(xù)。

    大地震后,氣溫逐步上升,不過最高溫度沒有超過三十度。

    總的來說,還算是比較適宜的溫度,不冷也不熱。

    祝夏住在地下室左邊的一個房間里,凌烈皇則睡在女人死去的那塊空地。

    兩人互不干擾。

    次日一大早,祝夏一醒來就覺得哪里不對勁。

    她坐起身,眉頭皺起,用手撓了撓喉嚨,有點想咳嗽的沖動。

    不過這種沖動并不強烈,而且隨著她的清醒很快就好了。

    祝夏閃身進空間,平安和希望都過來蹭她的腿,她卻無暇顧及它們,而是做了一個深呼吸。

    當(dāng)她感受到空間里清新的空氣涌進肺腔后,她猛地睜眼,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咳咳咳咳!”凌烈皇是咳醒的。

    人這輩子藏不住的不止有愛意,還有咳嗽。

    但強烈想咳嗽的欲望襲來時,不論怎么壓都壓不下去,只能順應(yīng)身體去咳嗽。

    可是往往越咳嗽,就越想咳,到最后咳到雙眼通紅,眼淚都流下來。

    “喝點水吧?!弊O倪f來一個碗。

    凌烈皇接過,趕緊一口喝下。

    祝夏說:“我剛?cè)タ催^了,地下室有好幾個空氣凈化器。你跟我一起去把它們搬過來,凈化一下空氣?!?br/>
    實際上凌雄根本沒準備空氣凈化器,而是祝夏從空間里拿的。

    反正現(xiàn)在他們住在這里,凌烈皇也不清楚地下室里究竟有什么,還不是任憑祝夏說。

    凌烈皇喝完水感覺喉嚨好不少,他抬頭跟祝夏道謝,也想說跟她一起去搬凈化器。

    卻看見祝夏用一條薄紗圍巾圍住半張臉,擋住口鼻。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祝夏還戴了N95口罩。

    “所以是空氣出了問題,才會導(dǎo)致我咳嗽是嗎?”凌烈皇話還沒說兩句,就又猛烈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