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碧K輕言看見的秦向陽面色凝重,似是在思考什么問題。
秦向陽聽到她的聲音才抬眼轉(zhuǎn)向她,在她身上停頓了幾秒后,拿起了面前的文件,“輕言,這是剛才收到的文件,你最近跟進的項目,對方要求解除合作關(guān)系?!?br/>
這件事在蘇輕言的意料之中,剛才已經(jīng)來過一波,此時她已經(jīng)冷靜不少。
“秦總,抱歉,因為我個人私事影響到了公司的業(yè)績,我會彌補公司的損失?!?br/>
她垂著腦袋,回來的這段日子每天像是坐過山車,以為可以穩(wěn)定轉(zhuǎn)眼又到了大起伏之地。
“這倒不用,你干脆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你來公司這么長時間都沒怎么放過假,不如趁這個時候,你可以出去散散心?!?br/>
不想秦向陽叫她來不是為了追究責(zé)任,相反還慷慨大方的直接批了假。
這下輪到蘇輕言驚訝的轉(zhuǎn)向面前的人,雖說秦向陽比起其他公司的總裁看起來是吊兒郎當了一點,但也不至于對員工的管理如此松懈,她久久不敢應(yīng)聲。
“怎么了?還有什么疑問嗎?”
見她還站在自己面前,秦向陽再度開口,他看起來十分輕松,像是絲毫不受外界影響。
蘇輕言徹底懵了,本以為是來接受懲罰,她心底里都做好了準備,可是這突如其來的讓她做逃兵,她一時難以回過神來。
“沒事。”她搖了搖頭,不知對方有何用意。
“那你趕緊去收拾一下,你的假期從今天開始?!?br/>
直至走出總裁辦公室,蘇輕言都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還沒弄明白。
秦向陽則是在她走后,立馬撥通了某個號碼炫耀,“怎么樣?你安排的事情,我都給你辦妥當了,說說該怎么謝我?!?br/>
聽到這話的霍非岑目光落在不遠處,完全無視了電話那頭的人,最后直接掛斷。
他看見蘇輕言從電梯走下,她的神情失落,在回位置的過程中好幾次差點撞上旁邊的物品,好在最后都沒有受傷順利回到位置,他也松了口氣。
蘇輕言在位置上剛坐下,周圍響起了議論聲,大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過她卻能感受到別人看她的眼神明顯不同,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沉寂幾秒后,她拿著包走出了秦氏集團打車去了療養(yǎng)院。
“媽,我來看你了?!碧K輕言來的時候簡單買了些保養(yǎng)品,隨手放在了一旁。
蘇母見到她,慌慌張張的將手里的報紙放在旁邊蓋上,這動作顯然在對她隱瞞什么。
沒等到她好奇的湊上前,一陣風(fēng)吹過報紙翻了個面,上面有一大塊版面正是關(guān)于她的新聞,其中她跟霍非岑兩人有私情給霍總戴綠帽尤其刺眼。
“輕言,快過來坐,好長時間沒看到你,我已經(jīng)想你了,乖女兒?!?br/>
蘇母擔(dān)心她的情緒,趕緊伸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轉(zhuǎn)而目光落到她身上,“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忙?你看你都瘦了?!?br/>
說話間,蘇母的手落到她的臉上,撫過她那張陌生的臉頰,心疼女兒的遭遇。
“媽,那消息是假的,我跟他們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蘇輕言抬眸對上蘇母,這件事別人怎么想她都管不了,可是蘇母必須明白真相,她目的只有奪回蘇氏,關(guān)于愛情沒有任何想法。博士
眼見她情緒激動,蘇母連連回應(yīng),“我明白的,輕言,這倒也不是一件壞事?!?br/>
“什么意思?”
她眼里帶著疑惑,她都成了大家口中不知足的壞女人,還能有比這更壞的事嗎?
“你最近的幾次舉動已經(jīng)引起了蘇家的注意,蘇敏玥她做賊心虛,已經(jīng)來過我這里好幾次抱怨,她一直想找機會將你從這個圈子里鏟除?!?br/>
一番話下來,蘇輕言關(guān)注的另有重點,“媽,她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你放心,我沒事,她每次來的時候,醫(yī)生都恰巧過來?!?br/>
蘇母說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從小她就把蘇輕言捧在手心疼愛有加,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淪落到需要女兒來擔(dān)心自己,她這個母親做的太不稱職了。
見蘇母的眼眸垂下,蘇輕言不希望她的情緒受影響,趕緊開口,“媽,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會結(jié)束這樣的日子,我會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你等著就行?!?br/>
“輕言,你千萬不要心急,媽沒什么其他的想法,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行。”
“我會的,我要照顧好你和小包子,你們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珍愛的兩個人?!?br/>
蘇輕言跟蘇母聊過幾句后,心情沒了之前那樣沉重,想到母親的現(xiàn)狀都會激起她內(nèi)心的想法,那些被搶走還有被他們傷害過她都一一記得。
還沒走出療養(yǎng)院,蘇輕言遠遠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兩人正面相迎,對方目光已經(jīng)鎖定她,她想要躲都來不及了。
“輕言?!被羲紮幾叩剿韨?cè),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再加上高跟鞋,站在她身旁足足快接近一個腦袋,她頓時變得嬌小可愛。
蘇輕言眼底劃過一絲尷尬,硬著頭皮問候,“思檸姐?!?br/>
“你是過來看媽?正好我也好過去,我們一起吧?!?br/>
說話間,霍思檸已經(jīng)親昵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帶著她就往里走。
蘇輕言掙脫不了,乖乖跟在她身側(cè),內(nèi)心里一百個不愿意,單獨面對霍非岑的家人,多少讓她感覺到了害怕,還是今天這樣的情況下,霍思檸卻異常熱情。
“媽,你看看誰來了。”
走到病房里,霍思檸自然的踱步到霍母身側(cè),此時霍母正躺在床上看報紙。
那張報紙……
蘇輕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強壓住心里的情緒,扯出一抹笑,“伯母,你好。”
聲音落下良久,霍母才放下了手里的報紙,目光落到她身上,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她只應(yīng)了一聲。
這情況蘇輕言的立場變得尷尬,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見什么新聞。
“坐下吧?!被裟冈俣乳_口已經(jīng)放下了手里的動作,視線完完全全鎖定了她。
蘇輕言被看的不自在找了個位置坐下,“伯母,我剛好在附近辦事,過來冒昧的拜訪沒帶什么東西……”
“輕言,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不需要那么禮儀,你也不必如此拘束?!?br/>
眼看霍思檸在身側(cè)坐下,她倒是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