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讓屬下先去探探路?!卑P緊張地說道,他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層關系實在是不應該。月華十有八九就躲在劉建的房間里等待他的到來,要是老大發(fā)生什么意外,他真是不能原諒自己。
“沒必要,我也好久沒有練練身手,就當鍛煉身體。”劉建對打倒月華非常自信,他自覺他對付月華還是綽綽有余的。
“還是小心為上策?!?br/>
阿凱跟著劉建到他的臥室內,他四處搜索月華可能所在的藏身之地,月華的藏身手段十分高超,他在楊毅手下做事的時候就見識過,月華是楊毅花重金特地訓練出來的女殺手,這就說明她的藏身技巧遠非他們所想。
在阿凱的預料,月華不會躲在床底這類容易被發(fā)現的地方,他抬頭向天花板看去,劉建的房間是奢華的歐式風格,天花板上是各類的油畫裝飾,床對著天花板的正中央垂下一盞水晶吊燈。但此時的天花板卻非常干凈,沒有人可以藏身的地方。
“阿凱,你去看看浴室和衣櫥?!眲⒔氐卣f道,他現在還沒有發(fā)現一絲人留下的痕跡,月華極有可能是在浴室或者衣櫥。
“好的?!卑P接到指示朝浴室小心翼翼走去,他摸摸手中的槍,知道月華一定在屋內的某個地方注視著他們。
而他料想的是對的,月華的確在某處一直注視著他們,從劉建進來后到現在。她冷冷地勾起嘴角,劉建今日的小命她是肯定要拿到手的,尤其想到他是拿著楊毅的賞金才買到這樣的豪宅后。
趁阿凱被分散到浴室后,她輕飄飄地向劉建的位置走去,從鞋上拔出軍刀。
“劉建,好久未見,你還想我嗎?”月華朱唇輕起。
只覺得一陣清風飄過,劉建就知道這必定是月華的身影。他不動聲色的回答她。
“我當然想你,想你死給我兄弟小黃報仇?!彼蝗槐┢穑焉硇我晦D,一把槍對準月華的太陽穴,“怎么樣,沒想到吧。自從我進門之后我就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很聰明,覺得我們都沒有發(fā)現你呢。”
根本預料不到還有這樣的反轉,月華緊張地說,“沒有,劉建。你怎么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里?”
“你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我的房間自然是我最清楚?!彼⑿Φ夭[起眼睛,“不過誰教你這么不識相,你如果剛才逃出去還有一線生機,到我這里來你不是自找死路嗎?”
他還是沒有開槍,現在還不能在國內輕舉妄動,但是嚇唬嚇唬月華還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不敢動手,現在還沒到時間不是嗎”月華挑釁地說道,“我反正是無所謂?!?br/>
“你以為這樣我就奈何不了你嗎”劉建惡狠狠的說,他把阿凱叫過來,“阿凱,過來。今天晚上可以上飛機嗎”
從浴室趕來的阿凱看到他手中的月華恍然大悟,原來月華已經在他手中,不虧是老大。
“今晚飛機就可以準備好,老大,接下來要怎么處理她”
“把她關在密室內,晚上在放出來?!眲⒔ǚ愿赖?,“叫幾個人給我專門看好她,要是她再跑掉,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知道嗎?”
為防夜長夢多,他需要盡早解決掉月華,這個女人真是他最大的心結,不除掉她,他真是長夜難安。
阿凱連聲稱是,他叫一些身材魁梧的兄弟把月華架回密室,聽候發(fā)落。
“老大,你這次可以放心,月華這女人絕對不會再跑掉第二次,我會嚴加看管,在密室外面在設人手?!卑P保證道。
“這次的確是你的疏忽,我不允許還有下一次,知道嗎?”劉建緊皺眉頭,他不是非常放心,便再加上一句,“今晚我們就要出國,海關那里的信息你去確認好,反正是要盡快做好?!?br/>
“明白,我會把事情辦好的,您放心好吧。”
“這女人這么輕,居然有這么好的身手,真是不科學?!迸质窒掳言氯A拖著一邊,“不過還是沒有我們老大強哈哈?!?br/>
“少說點話,多做點事吧。老大今天生氣的樣子你是沒看到,要是在我們這里出什么閃失,我們就大事不妙,再說,我還是挺喜歡這份差事的?!绷硪粋€壯漢說道,“就是這里,開門吧。”
月華一聲不響,任由他們把自己甩掉地上,就像上次一樣。不過沒關系,這份屈辱她遲早是要報復回來的。都怪自己太魯莽大意,才會被劉建給抓住,這次她要更加小心才行。她以為劉建是趁火打劫才能打敗楊毅,看來她是低估劉建的實力。
“把門鎖上,這下沒有什么問題?!迸质窒路判牡卣f道,“我們可以回去?!?br/>
“不行,老大說今天我們還要看著門,不能讓人給跑掉?!绷硪粋€壯漢回答道。
“唉,都是這個女人的錯。”胖手下感到很不滿。
季氏集團內部
“岑蔓,我派人去查探信息,好像是說他們今天就要出發(fā),時間來不及啊?!秉S愛林著急地說,本來以為劉建要拖個一兩日才能準備好,沒想到她的線人回來報告說,劉建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突然改變心意,要晚上就出發(fā)。
“看來我們也要提前準備,今天不能讓劉建輕易就出國?!贬潇o地在紙上寫道,她沒有黃愛林那么慌張。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做”黃愛林看到岑蔓一臉冷靜反而冷靜下來,她覺得岑蔓一定有辦法能夠阻止他們。
“沒有關系,接下來就看我的,你跟著我行動?!贬呀浵牒脤Σ撸F在只需要黃愛林的配合,兩人合力,應該能夠阻止劉建,她湊到黃愛林耳邊說出她的計劃。
“真的你確定這樣行的通”黃愛林睜大眼睛看向岑蔓,“劉建會不會發(fā)覺?!?br/>
“不會的,他就算知道是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不是嗎?”岑蔓笑著寫道。
“還是小蔓你有辦法。”她不由豎起大拇指。
華泰辦公室內阿凱上前對劉建匯報情況,他已經把相關事宜全部都安排好,就等劉建的命令。
“老大,出國的相關事宜已經一切就緒,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fā)。”
“叫兄弟們帶上月華,我們現在就走。”劉建本來還不打算這么著急出國,不過這都是月華自找的下場,她要不是來今天這么一出戲,估計還要呆上好幾天才能走。
他從椅子上站起,徑直朝門外走去,“阿凱,你也跟過來,你不是和月華也有些恩怨。這次任務怎么能少你一個?!?br/>
“好的,老大?!卑P感激地跟在后面,老大果然知道他和月華是有些矛盾,這次出國,他很希望能夠一同前往。
已經到傍晚,月華估計時間差不多,反個身起來。果然門外的手下此時剛好把門給打開。
“出來吧?!迸质窒乱谎圆话l(fā)地為月華帶上手銬,不善地看著這女人。月華卻一臉無辜地對望。
“走?!彼膫€壯漢奉命將月華帶到車中。
他們要押送月華的車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車,而是專門經過改造的,押送類似月華這類特異人士,用鋼網將前后隔開,有各種各樣的安全措施來保證犯人不會逃脫。
就算是一個力大如牛的壯漢也逃不出這車,更別說月華這樣纖細的女子。
胖手下把她送進去關上車門后,終于松泄一口氣,他曾經做過獄警,但不知道為什么月華比那些身材魁梧,無惡不作的犯人更讓他緊張。
“準備好,我們出發(fā)?!彼氐角懊娴鸟{駛座,準備好出發(fā)。
“希望這趟不會出現什么危險?!绷硪粋€壯漢看一眼后座的月華嘆口氣,常年司機的直覺告訴他這趟車不會想是看上去那樣平靜。
“這個女殺手邪門的很,早上在密室內,按理說應該沒有可藏身的地方,可她就是憑空的消失不見,后來連老大都驚動?!迸质窒碌吐曊f話,卻不知道他的話都被月華盡收耳底。
聽到那個胖子這樣評論自己,月華憐憫的看著他,現在就是自己逃走的好時機,不知道他們知道自己計劃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她還真是好奇呢。
“放首歌吧。我們到機場還要好久的時間?!遍_車的司機感覺挺無聊的,運輸這樣的危險人物讓他壓力很大,尤其是月華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找點消遣可以幫助解壓,而且他也不覺得月華在這輛車上還能逃的出去。
“還是別,老大叫我們認真點辦事,這樣吧,我盯著她,你專心開車?!迸质窒侣勓跃芙^,消遣以后可以再找,這次的任務只有一次。
“你說什么為什么我們的簽證被退回”阿凱吃驚地問道,“是這樣,你等等?!彼D頭看向老大。
“老大,我們的簽證好像以不明原因被退回。”
“怎么可能”劉建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后想起什么,冷笑道,“肯定又是霍離他老婆和季氏集團那個姓黃的搞得鬼?!?br/>
“老大,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么”阿凱問道。
劉建臉上冷笑,疤痕更加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