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近那個看起來充滿古老和滄桑氣息的黑色匣子,黑匣子端放在比其他碎石稍高的一塊石頭之上,武易走到它的正方,警惕的打量著它,靜靜地看著,取下頭發(fā)上的紅色玉簪。
玉簪在碰到木匣子的一刻,里面射出的光,短時讓武易閉上了眼,再張看眼,卻是在大齊,自己數(shù)百年前的家,眼睜睜的看著那讓自己終生難忘的一幕一幕,在自己眼前重演。
整個人已經(jīng)傻掉的武易,看著那些早已刻進自己心里的丑陋嘴臉,腦袋里只有一片片“沙沙”之聲,她看見另一個她用力抱住自己的頭,不住的顫抖,“不,不,不要離開我,林子謙,不要留下我一個人,血,好多血,好多…”。
武易整個人已經(jīng)陷入了一種深度迷失狀態(tài),袁玉將袁奕陽綁在胸前,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心里七上八下的,就連李九兒的叫聲,都恍若未聞。李九兒嬌俏的臉上,一絲陰郁之色眨眼即逝,快的讓人無法察覺。玉哥哥是怎么了?
武易直覺心里仿佛累的很,想要好好歇息,就在她快要將眼睛緊緊閉上之時,一種從胸前傳來的冰凍之感,硬生生的將她凍醒開來。她生生打了個寒戰(zhàn),頓時睜開眼,神識立刻讓木匣子成為破碎的木塊,連帶著碎石在空中飄散。摻雜著絲絲黑氣。一只體烏黑的玉鐲飄在空中。
李九兒跟在袁玉身后,遠遠地,不敢讓其發(fā)覺,雨水打濕了她身,她卻只覺心口一陣疼痛,心如刀絞,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四肢霎時失去力氣,她大睜著雙眼,任嘴角的鮮血流出,“失敗了?我竟然白白失去了巫力,這,這,這怎么可能?到底是何來歷的人得到了它,讓自己再也吸不到力量?”李九兒的心里充滿了不甘與嫉恨,整張臉都扭曲了開來。
此時的袁玉,神色慌張,白皙的臉上已經(jīng)隱隱沁出細汗,卻絲毫不減他半分俊美,還真真添了幾絲無邪的魅惑。就是胸前的小孩子,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怪異。自己到底怎么了?清俊的臉上有著迷茫。
梁國,富麗堂皇的殿堂,“一個女人,竟然這么久,還沒除掉,都是干什么吃的?”明明是悅耳的女聲,其中的含義,卻讓人骨子里犯涼,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拔岬葎荼赝瓿纱舜稳蝿?wù)”
柏國皇宮,柏耀哲一身明黃色龍袍,頭戴帝冕,腳蹬一雙上繡著精致的二龍戲珠的同色靴子,端坐于金燦燦的龍椅之上,右手撐住自己慵懶的腦袋,白皙修長的左手在龍椅把手上,點來點去,渾身散發(fā)著濃烈的戾氣。
“查出來了?”柏耀哲把玩著自己的一綹烏黑的長發(fā),懶懶的問道,身上的戾氣更深,“是,是燁王一黨,派出的是自己一黨私養(yǎng)的死士,卻并非是最好的死士,應(yīng)該是一群探路石,額”柏耀哲挑眉“說”“是,是宓妃娘娘,她的家族也偷偷投靠了燁王,此事宓妃好像并不知情”“呵呵”柏耀哲不由得笑了,“下去吧”“是”“宓妃?”柏耀哲暗自喃道。
“去珍宓殿”柏耀哲對身邊的小李子說道,“諾”“皇上擺駕珍宓殿”宓妃嗎?長什么樣來的?怎么想不起來啊,后宮那幾個女人真真是一個都不喜歡,卻不得不應(yīng)付她們,“皇上,珍宓殿到了?!毙±钭拥穆曇粼谵I攆外響起。
宓妃,一身桃紅色衣裙,大約15。16歲上下,長相還算清秀可人,端坐于柏耀哲下方,柔柔弱弱的,“孤許久沒有來看愛妃,愛妃可有生孤的氣”柏耀哲決定就從宓妃處下手看看燁王究竟勾搭上了大梁國的哪位大人物,今天就陪這個女人喝茶好了,思罷,語氣更加的和氣。
長春宮,淑妃凝視著面前的宮女,“事情做得利落些,別給本宮出岔子?!薄皩傧碌昧睢蹦菍m女退了下去,皇上,我們一定能回到從前?!氨虄骸彼龁镜溃芸?,一宮女走了進來,“洛寶靈那邊如何?”“娘娘,奴婢已經(jīng)囑咐下去了。”“恩”“碧兒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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