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個小時,把消息傳播的這么廣,正常情況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而正常情況不可能,那就只能存在刻意人為。
剛才張謙提到李雷,熊旭也有點耳熟,記得不錯的話,這是石崗那邊的大混子,李春華的侄子。
從這個人物關(guān)系來看,熊旭不難猜出這都是李春華在玩火!
“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辦了,大家都不用管了,該干什么干什么,三天內(nèi),事情解決。”熊旭面無表情地說道。
眾干部面面相覷。
“既然書記有把握辦好,那我們就相信書記吧。”薛本表態(tài)道。
其余人也都點頭。
“何所長留下一下,其余人都出去。”熊旭打發(fā)眾人離開。
眾人也都識趣的離開會議室,很快就剩下熊旭和何康成兩人。
“書記,有什么需要派出所的?”大家伙走后,何康成主動問道。
經(jīng)過這一年時間的相處,何康成對熊旭也有一些崇拜,唯熊旭馬首是瞻。
“立刻派出便衣,去石崗社區(qū)摸清楚李雷以及其一伙人的住處,今晚深夜,派出所有干警抓捕他們,抓捕理由是合謀謀殺鎮(zhèn)長艾青未遂!”
“抓到人后,押到派出所,先拘留,等我消息。”熊旭不緊不慢地說道。
何康成點點頭,這個沒有問題,艾青鎮(zhèn)長遭到襲擊是既定事實,人跑了也是既定事實,這個時候去抓人,合理合法。
“還有嗎?”何康成問道。
熊旭搖搖頭。
何康成起身向熊旭敬禮,轉(zhuǎn)身離開會議室,立馬安排派出所部分干警打扮成便衣去石崗社區(qū)摸查,其余干警做好準備,把車充滿電,晚上行動。
而熊旭這邊則是打了一個電話。
“二叔,我想吃蛇了?!?br/>
“明白了?!?br/>
....
交代好事情,熊旭便帶著魯康平一起去了樂安縣,去看望受傷的艾青。
時間飛速流逝,隨著艾青堂堂一個副處級鎮(zhèn)長遭受襲擊,石崗拆遷遭到石崗居民反抗的消息迅速傳遍周圍村子,引起廣泛熱議。
但好在并沒有在網(wǎng)上傳播,否則事情更麻煩。
時間很快來到深夜,夜晚十二點鐘。
石崗社區(qū)一片黑暗,幾乎沒有什么光亮,也就在這個時間段,山熊鎮(zhèn)玄武大道(四條主干道之一——朝北往石崗社區(qū)的路)上,10輛新能源警車不鳴笛,不閃燈,排成一條車隊向石崗社區(qū)抹去。
這次行動,山熊鎮(zhèn)派出所出動了全部干警,總共80人,去年派出所是22名干警,元旦節(jié)后幾天按照鎮(zhèn)委意思擴招,招滿80個。
何康成親自帶隊,加上他總共81人。
聲勢浩蕩。
十二點零八分鐘,車隊開著近光燈緩慢駛?cè)胧瘝徤鐓^(qū),進入石崗社區(qū)后,兩輛車停在了原地,把路攔住,還有另外六輛也分成三隊,每隊兩輛車,分別控住石崗社區(qū)東、西、北三個出入口。
封路!
最后12輛車也化整為零,撲向某人的住所。
“誰啊,大晚上敲門?!?br/>
“我們是拆遷辦的,過來和你們談一下拆遷賠償問題。”
“抓住他,帶上車!”
山熊鎮(zhèn)派出所大部分干警都是剛從警校畢業(yè)出來沒有多久的‘愣頭青’,辦事利索果決,只考慮抓人不考慮其它的,包括自己的安全,再加上何康成這個軍隊出來的人指揮,導致行動時間不到五分鐘,李雷以及其16個同伙就全部被抓上車,抓完就迅速離開。
“我的老公被警察抓走了!”
“快來人?。 ?br/>
人被抓走后,混混的家屬才反應過來,跑到街上大呼小叫。
很多居民都被吵醒,但都是站在窗邊看,沒有幾個下去的,畢竟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抓人的也不是別人,是警察!
李雷的老婆相對其他人老婆表現(xiàn)的很冷靜,在李雷被抓走后,就打電話給李春華求助,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春華電話打不通。
與此同時,石崗社區(qū)不遠處的某座山上。
李春華和他老婆王玫兩人躺在地上陷入昏迷,在他們前面幾米開外,十幾個身穿黑色雨衣、雨靴、白手套、口罩的神秘人正在挖坑。
“速度快點。”
為首的中年男人沉聲道。
一群年輕人加快手上的速度,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一個深度1.7米的土坑就挖好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春華醒了。
熊景山看到李春華醒了,便抬起手電筒,把光亮調(diào)到最大,刺射李春華的眼睛,李春華被刺的眼睛瞇起,想要抬手擋住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了。
李春華一下子就驚恐起來。
“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干什么!”李春華急的大喊。
熊景山把李春華拉了起來,拍拍肩膀示意道:“看看你前面?!?br/>
熊景山把電燈打到土坑,李春華看到前面的土坑,再看看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樣子,還有周圍人的架勢,立馬意識到這群人要干嘛了。
活埋!
“你們是誰,你們是誰,為什么要這樣?!崩畲喝A神情驚恐的反復詢問熊景山等人的身份。
這時,王玫被李春華吵醒了,睜眼看到周圍環(huán)境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在看到李春華被綁著,正滿臉驚恐的詢問周圍神秘人的身份,王玫臉色蒼白,神情也隨之驚恐起來。
“春華,春華,怎么回事啊?!?br/>
王玫像是蚯蚓一樣爬到李春華腳下,一身漂亮的睡衣沾滿了泥巴,頭發(fā)也披頭散發(fā),十分狼狽。
而老婆的樣子,李春華既是恐懼又是悲憤。
熊景山摘下了口罩,雖然是晚上,但在這么近的距離,李春華看清了熊景山的臉。
“是你,熊景山!”
“你們都是山熊人!”
李春華瞪大眼珠子,完全沒有想到綁自己的人居然是山熊人。
“知道的有點晚了,看到那個坑了嗎,給你們兩個留的。”熊景山冷冷笑道。
王玫扭頭看向土坑,立馬就想象到自己被活埋時感受到的窒息感。
“嗚嗚春華,我不想死?!蓖趺禍I流滿面,哭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