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魏澤楷便回了家,江薄暮直接開車送雨落回了陸家大宅,雨落到了家里,陸父已經(jīng)回來了,兩位老人在客廳里不知道聊著什么,時不時的還傳出了笑聲。
雨落和二老打了個招呼,二老也沒和她多話,依舊聊著自己的話題。
看這個架勢,雨落也不想在下面當電燈泡了,直接轉(zhuǎn)身上了樓,洗了個澡,裹進了軟軟的被子里,陸繁華不回來也好,她自己一個人睡覺才舒服,免得他回來,又和個大流氓似得。
興許是因為心情不錯的緣故,不一會雨落就睡著了,完全不知道,錦城的各大報社,現(xiàn)在完全鬧開了。
第二天一早雨落是起的最晚的,一下樓便看見陸母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樣子看起來極其的生氣。
雨落急忙走了過去,問道:“媽,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陸父少見的沒有出去玩,坐在客廳里,手里拿著一份報紙。
“繁華昨晚上去哪了你知道嗎?”陸母問她。
雨落想了想,該不是和自己的小情人約會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所以陸母生氣了吧。
“加班呢,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庇曷洮F(xiàn)在撒謊也能神態(tài)自若了。
陸母便嘆了一口氣:“唉,都怪我沒教育好這個家伙,一會他回來,我一定要好好說他一頓?!?br/>
“什么意思?”雨落本能的感覺,出大事了。
陸父便把報紙遞給了陸母,陸母又把報紙拿到她眼前,標題十分的醒目:陸少風流成性,結(jié)婚不忘舊愛。
下面的配圖是陸繁華牽著白綰綰的手,甚是恩愛的走進了火鍋店,還有幾張照片是兩個人親密喂食的瞬間。
雨落一看這標題就感覺大事不好,再看配圖,整個人頭皮都發(fā)麻了。
她趕緊掏出手機,上了微博,一看,果真就上了熱搜。
甚至她這個現(xiàn)任和白綰綰這個前任的資料都被人扒的一干二凈。
陸繁華在錦城本來就是風云人物,再加上他行事十分的高調(diào),這下子被媒體抓了個大料,肯定要大寫特寫。
雨落是真的很惱火,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她是這個被綠了的正妻,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少不得要被這么媒體抓著盤問了。
她總不能對著媒體說,她們兩根本沒有感情,婚姻名存實亡吧。
到時候離婚倒是離成了,陸繁華還不得給她活剮了,還得連累在病房里的爺爺。
再說了,陸父陸母這邊也根本就沒有辦法交代。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雨落只好出聲道:“媽,我相信繁華,一會我打個電話問一問,他肯定不是那種人?!?br/>
演技還真是不錯。
陸母聽了這話,緊緊皺著的眉頭才有一絲舒展開來的跡象。
雨落看她的樣子,微微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去餐桌上拿起了一杯牛奶,笑著說道:“媽,放輕松,一會繁華回來,我問問他,你也別著急上火的?!?br/>
喝完了牛奶,陸母便嘆了一口氣,說道:“嫁來我們家就不能受委屈,要是真的是繁華的問題,我也不會包庇他,不過,這孩子本性不壞的,我好好說說他,你們千萬別吵架?!?br/>
知子莫若母了,雨落一聽這話,就明白陸母心里和明鏡似的,怕她早就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么人了,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不過,令雨落稍稍欣慰一點的是,陸母還不像其他的人,會包庇縱容自己的兒子。
此時的陸繁華剛剛從郊外的一處別墅里醒過來,白綰綰睡在他的身邊,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白綰綰的胸口還有一片紅痕。
昨晚陸繁華喝多了,意識有點混沌,現(xiàn)在睡醒了,倒是什么都記了起來。
昨晚白綰綰是真真正正的把自己交給他了,不過,令他有些奇怪的是,白綰綰不是第一次。
陸繁華很清楚的知道,之前他沒有碰過她。
那么······
陸繁華有點迷茫,等白綰綰醒了過來,他幾次三番想開口問,卻沒有問出來。
白綰綰卻期待似的掀開了被子,找了一陣,卻發(fā)現(xiàn)床單上什么也沒有。
她忽然哭了出來。
“怎么回事······明明······”她沒好意思把話說出來,可是那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明顯了,陸繁華緊緊皺著的眉頭這時候才慢慢松開了。
他聽懂了,也沒想再往下說了,反正他愛的是白綰綰,只是,他想知道這些年,白綰綰有沒有背叛過她。
因為那次被逼自殺,白綰綰染上了精神病,這些年來,一直被父母帶在身邊,希望她離開原有的生活環(huán)境之后可以恢復過來。
陸繁華一直在找她,可是她似乎是故意藏起來了,一直對他避而不見。
見面這兩天來,陸繁華一直沒有問過她以前的事情,現(xiàn)在,是因為他一直不想去揭她的傷疤,當年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多大的陰影,以至于她一直不肯見他。
他不敢提起,害怕她再次離他而去。
陸繁華伸手抱住了白綰綰,說道:“怎么了,專心點,和我說話?!?br/>
白綰綰聽了這話,便支支吾吾的說道:“沒事,你······”
“我也沒事?!?br/>
陸繁華沖她露出一個笑,剛剛眼里的疑惑也盡數(shù)散盡了,不管怎么樣,他也不可以懷疑白綰綰。
白綰綰被她抱著,剛剛還充滿委屈的臉,這一刻卻全是得意的笑。
很好,陸繁華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騙,這樣最好了,這樣,她就能將他吃的死死的,那么,接下來的那場戲,他也肯定會相信的。
陸繁華忽然溫柔的問道:“綰綰,餓了嗎?”
白綰綰原本想著自己這個完美無缺的計劃,被陸繁華這么一說,愣了一下,然后才點了點頭。
“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看看你想吃什么?”
白綰綰聽了這話,也沒有客氣,點了些早餐,沖陸繁華笑了笑,他便狗腿的下去買了。
人剛剛走到樓下,楊雨落就給他打了電話。
陸繁華有點奇怪的接起了電話,那邊傳來她冷冰冰的聲音:“新聞上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什么新聞?!标懛比A云里霧里的。
“你昨晚上做了什么好事,是真的不知道?”雨落語氣嘲諷。
陸繁華想了想,笑了兩聲:“楊雨落,你不是知道了嗎?!?br/>
“可是這事現(xiàn)在上報紙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事怎么辦?”雨落問她。
陸繁華愣了一下,這才后知后覺的,趕緊打開了微博,翻了一通,果然,熱搜就是他陸少。
仔細瀏覽了里面的內(nèi)容,陸繁華愣了一下,他自認昨晚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怎么會被狗仔拍到這樣的照片?
陸繁華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電話打去了報社,又叫了公司里的人聯(lián)系微博工作人員,立馬把該撤的熱搜撤了,立馬把報紙上的內(nèi)容壓下去。
陸繁華親自把電話打到了一個報社朋友那里去,沒想到,報社朋友居然懵了,他直接告訴陸繁華,這事是陸夫人讓炒起來的,還說你們這鬧離婚呢,但是沒有正當理由父母不讓離婚,所以才鬧這么一出。
聽了報社朋友的話,陸繁華愣住了,什么意思,陸夫人?楊雨落居然真的敢背著他干這種事,他忽然想起來那天她們吵架,她就拿這個事情威脅過他!
這個女人還真是膽大,居然還敢真的這么做。
陸繁華是真的被氣到了,她一大早還特意打電話通知他,是怕他不知道這件鬧心的事嗎?
一個電話就播了過去,雨落正在收拾行李要回學校,一看是陸繁華的電話,也不敢不接,一接起來,就被陸繁華質(zhì)問。
“你還真的敢?”他語氣極其的憤怒。
雨落被這話弄的有點發(fā)愣。
“什么意思?”
“還在演戲是嗎,報社的人都說了,是陸夫人讓他們把這件事情給炒出來的,而且,除了你,誰還會安排狗仔去拍我和白綰綰,我昨天做的那么隱秘,你還能找人把我們挖出來,看來是廢了不少功夫吧!”陸繁華一字一句,狠狠的敲擊在雨落心上。
她敢用生命發(fā)誓,這件事情她完全不知情!可是陸繁華為什么非要說是她把這件事情炒出來的,她又不會做菜。
媽的,雨落少見的罵了一句臟話,然后便說道:“你什么意思,我找人做的這件事情?我做這事對我有什么好處,你這人,為什么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別人?!?br/>
陸繁華的聲音愈發(fā)的冷漠:“冤枉你?呵呵,你不就是想和我離婚嗎,你又何必把動靜鬧的那么大,把綰綰拉下水?”
“你這個惡毒至極的女人。”
他直接一句話給她判了死刑,原來他自始至終生氣的事情都不是他被狗仔拍到,而是這件事情,把白綰綰給拖下了水。
雨落的心越發(fā)的涼,也不想為自己辯解了,冷冷笑了一聲:“你要是覺得,這事情真的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吧,反正,不管我怎么辯解,你都不會信對嗎?那么,你今天中午就可以回家,我現(xiàn)在就找律師起草離婚協(xié)議。”
說完這話,雨落便把電話掛了,陸繁華又打了好幾遍,她都沒有接。
她收拾行李的動作就更快了,過了一會,江薄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薄暮說他剛剛打電話去報社問了,想把這件事情壓下來,不至于輿論太影響她,沒想到報社卻說這事是陸繁華要做的,江薄暮有點奇怪,但內(nèi)心又有點竊喜,說不定他們就要因為這件事離婚了。
但是站在他這個角度上,他卻想到的是,這件事情把雨落給拖下水了,到時候媒體肯定會來挖她的八卦,生活少不了受到影響。
“沒事呢,陸繁華很快就會把這件事情壓下來了?!庇曷鋺脩玫幕貞@然是興致不高。
江薄暮聽她語氣有點不對勁。
“你不開心嗎?”江薄暮問她。
開心,開心的起來才怪呢,她表面上裝作根本不在意,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根本就是很喜歡很喜歡陸繁華。
她一開始就沒明白這是一個局,等局破了,她的心還陷在里面。
他是她真正求不得的東西,還不如早點放手的好。
反正現(xiàn)在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這樣了,她也不再奢求什么了,離了婚,兩不相干,只是希望陸繁華,別再為難她。
事情鬧得這樣大,估計他也沒有臉在拖著不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