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得太急了,竟讓呂林有些氣息不定,臉上也浮現(xiàn)出病態(tài)的紅色。呂布見狀,心里一揪,實在不忍拒絕呂林的提議,便說道:“我兒且歇一歇吧,為父便見一見這黃忠,看看他究竟如何便是?!?br/>
于是讓魏越去傳黃忠。
......
高順伴黃忠而來,而黃忠竟赤裸著上身,背負著荊條。
呂林見其這副負荊請罪的態(tài)度,心下一喜。
黃忠進房間時,便聞到了血腥味,再見呂布一副虛弱模樣,明顯是受了重傷,當(dāng)下大驚:難不成我昨日那箭竟得逞了?
高順同樣震驚,卻未失色,只到呂林身邊站定。
抱著疑惑,黃忠單膝跪地道:“罪人黃忠,特來領(lǐng)罰!”
呂布冷聲道:“黃漢升,你的箭術(shù)可真是了得,天底下能把本侯傷得這么重的人,你是頭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黃忠當(dāng)即俯首:“罪人百死難辭其咎,甘愿引頸受戮!”
呂布將毒箭丟到黃忠跟前,又問道:“我且問你,你明明有毒箭,為何棄之不用?”
黃忠道:“溫侯是當(dāng)世英雄,英雄可死于戰(zhàn)場,死于刀箭之下,卻不該死于毒物?!?br/>
呂布道:“你就這么想本侯死么?”
這本是呂布吹毛求疵的話,但黃忠心中有愧,也不解釋,只猛地拾起那支毒箭!
眾人一驚,成廉魏越急忙護在呂布身前。
魏越喝斥道:“你想做什么,是不是賊心不死?”
黃忠卻道:“在下罪不可赦,唯有一死方能謝罪!”
說著,便將將扎向自己的咽喉。
“住手!”卻是呂布出聲制止。而呂林驚則驚矣,卻沒說話,而是在心中下令:系統(tǒng),快把【從跟黃忠綁定!
系統(tǒng):綁定成功。黃忠【忠提升至【10,呂布對其認可度也大為提升。
這【從是呂布被封破虜將軍時得來的,綁定后能強化主從雙方的關(guān)系。
滿值的忠誠,意味著令行禁止。
黃忠真是心存死志的,還好呂布喊的及時,才讓毒艷艷的箭頭離著血管一厘米處停住了。
因著黃忠的表現(xiàn)和系統(tǒng)的作用,呂布此時對他的芥蒂已經(jīng)渙然冰釋了,語氣變得溫和道:“你自己剛剛說過的,英雄不該死于毒物,怎么就忘了么?忘了自己說的話,難道還忘了我兒已收你為我呂氏家將么?本侯是你主公,沒有我的命令,你如何能死!本侯因你的箭流血,以后,就拿你的箭你的血來償還。起來吧!”
黃忠俯首,感激道:“屬下拜謝主公?!?br/>
呂林暗暗松了一口氣,又說道:“父親,咱們并州多流寇,時有抄略攻城之舉,故而守城之事變得尤其重要。守城需弓兵,忠伯箭術(shù)如此了得,不如由他訓(xùn)練一支弓兵部隊。正好眼下白波眾投降,有大量兵源......”
呂布道:“組建弓兵自然是好,但弓卻不是那么好得的!”
的確,一張好弓需要好幾年才能制成。
呂林卻道:“這些事交給孩兒來操心便是。這次回家,孩兒也該學(xué)著怎么當(dāng)家,替父親分憂了。”
呂布聽了很欣慰,道:“你祖母見了你,必定開心。母親她常念叨著要抱孫子,沒想到有了孫子,卻抱不起來了。對了,你不呆在京師,怎么忽然跑來了,聽說文遠跟義父也都回來了......”
“這個......”呂林知他還不知道京城的事,此刻也不便細說,便只道:“待明日丁公回來,再與父親細說。眼下,父親還是休息好要緊。其余瑣事,交由孩兒處理便是!”
“也好!”呂布氣血不足,確實有些累了,卻還不忘叮囑呂林:“你也要好好休息,能不必親力親為的事,讓手底下的人去辦便好?!北緛磉€有私事想跟呂林說,但此刻已經(jīng)不合時宜了,也便作罷不提。
“嗯!”呂林自然應(yīng)承。
......
領(lǐng)著高順和黃忠離開,路上,呂林道:“忠伯......”
黃忠可不像高順那么淡定,忙道:“不敢當(dāng)少主如此稱呼,少主喚我老黃便可。”
呂林笑道:“忠伯不必如此見外,這一點,卻要跟順叔好好學(xué)學(xué)啊,一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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