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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正東蘇醒過來之后,房泉,陳明等人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氣,留下房泉在這里守夜,陳明等人去賓館睡了。品書網(wǎng)
房泉這幾天也是擔(dān)心得緊,此刻,心里一放松疲倦感就潮水般地席卷而來,他躺在陪護(hù)的床上跟侯正東說著話呢,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房泉,房泉?!?br/>
侯正東輕聲呼喚一聲,房泉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顯然是這幾天累著了,現(xiàn)在放下了心事自然就睡過去了。
病房里安靜極了,侯正東已經(jīng)睡了這么長事件,此刻蘇醒過來自然就沒有了睡意,連陪他說話的房泉都睡著了,無聊之下就嘗試著用內(nèi)視術(shù)查探身體的狀況。
結(jié)果的確是讓侯正東有些始料未及,丹田內(nèi)倒是沒什么意象,反倒是奇經(jīng)八脈紊亂不堪,經(jīng)脈逆行,凌亂的真氣散布于周身穴位之中,好在丹田內(nèi)依然有一絲真氣在游走,總算是沒有全軍覆沒。
不過,眼下這個狀況還怎么南下金三角?
侯正東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一直以來,他最大的底牌就是這一身功夫,之所以他能夠戰(zhàn)無不勝就因為丹田內(nèi)那雄厚的真氣,當(dāng)然,依仗他在部隊練就的技能,去金三角倒也能勉強地自保。
可這次去金三角,是為了對付那個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菲普斯的,要從各個方面去調(diào)查了解情況,沒有一身強橫的功夫,侯正東還真沒有把握能消滅那個菲普斯。
不過,侯正東從來都不輕言放棄,經(jīng)脈逆行,那小爺就將它扭轉(zhuǎn)過來,奇經(jīng)八脈紊亂小爺就將它們一一調(diào)理洗伐一遍!
思慮及此,侯正東暗暗地一咬牙,忍著周身的痛楚,挪動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慢慢地調(diào)整均勻了呼吸,心里默念功法,意守丹田,導(dǎo)元歸一,強忍著經(jīng)脈逆行的痛苦開始真氣行轉(zhuǎn)周天。
全身的肌肉已經(jīng)慢慢地習(xí)慣了一陣接一陣的痛楚,一個小時之后,侯正東已經(jīng)功行一個周天,渾身上下都已經(jīng)是濕漉漉的,宛若從水里撈出來的人一樣,而且,他身上的那汗水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腥臭味。
一個周天之后,侯正東立即感覺到丹田之中的真氣比剛才充盈了一些,心頭一陣狂喜,顧不上渾身腥臭無比,頓時投入到狂熱的修煉之中。
“啊,什么味道,怎么這么難聞?”
房泉從床上爬了起來,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幾乎要一頭栽倒在地上,侯正東也蘇醒過來,雖然距離復(fù)原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不過,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會竭盡全力去爭取。
“房泉,過來扶我去上廁所?!?br/>
有了上一次在緬甸的經(jīng)驗,侯正東明白很有可能是自己昨晚上真氣運行周天的時候,將體內(nèi)的雜質(zhì)排除出來了,只不過上一次是黑色腥臭的東西,這一次只有腥臭味,雜質(zhì)的顏色倒不是太顯眼。
侯正東住的是高干病房,病房里自帶廁所,還有一個小型的廚房,房泉說這是市長于秋親自打過招呼的。
痛痛快快地放了水,侯正東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房泉退出了廁所用力關(guān)上了房門,“杰哥,我有兩個沒想到。”
“哦,什么兩個沒想到?!?br/>
侯正東拉開了房門,慢慢地挪動腳步走出了廁所,房泉慌忙走過來要扶住他,侯正東搖搖頭,示意要自己走。
“第一個沒想到的是杰哥你男人的本錢很足啊?!狈咳肿煲恍Γ钐巸蓚€手指,“第二個沒想到的是,這濃郁的腥臭味是從你身上出來的,而且,剛剛你撒尿那中味道幾乎要把我熏暈了?!?br/>
“滾,去給小爺買早餐去,你懂個屁,那是從體內(nèi)排出來的雜質(zhì)?!?br/>
侯正東瞪了房泉一眼,正要說話,心里突然生出一絲熟悉的感覺,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頓時就活躍了起來,侯正東感覺到自己穿過墻壁站在了醫(yī)院的樓頂上,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師父來了!
“杰哥,你,你,你怎么了?”
房泉嚇了一跳,看見侯正東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慘白,眼珠子一動也不動,慌忙伸手推了他一下。
“沒什么,我看見我?guī)煾竵砹恕!?br/>
侯正東的臉上迅速露出一絲笑容,他的話音未落,房門被重重地推開,一個穿著一身休閑服的中年人背著手走了進(jìn)來,凌厲的目光在房間里一掃,目光觸及站在床沿的侯正東,一抬腿就跨到了侯正東面前。
房泉傻眼了,從門口到病床足足有兩三米的距離,他愣是看到這中年人一抬腿就直接飛了過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孩子,是誰欺負(fù)你了,居然對你下這么狠的手,真當(dāng)我不敢滅了他們的門派?”中年人伸手摩挲著侯正東的腦袋,“孩子,對不起,我還是來晚一步了。”
“師父,你怎么來了?”
侯正東匍匐在玉虛子的身上,任由他摩挲著自己的腦袋,脖子,這么長時間來無論怎樣的痛苦,怎樣的不平,他都一個人扛了下來,此刻,看到師父的身影,似乎所有的堅持,所有的面具這一刻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
“傻孩子,最近我的占卜術(shù)提高了不少,前段時間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就給你算了一卦,算到你命中有此一劫,所以,找龍虎山的牛鼻子算了你的方位就匆匆地趕了過來,誰知道我還是來晚了。”
玉虛子右手一揮,一股颶風(fēng)卷過,將房門重重地關(guān)上,然后將侯正東往床上一扔,雙手連續(xù)拍擊在侯正東的身上,從他的背脊到他的腳跟,沒有放過一處。
房泉看得眼花繚亂,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勉強看清楚動作,到后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侯正東的身上不時地冒出一個個手指頭大小的紫黑色印痕,到后來,那紫黑色的印痕慢慢地消失了,侯正東的背脊上滲出一絲絲的紫黑色的鮮血,腥臭無比。
整個過程中,侯正東一動也不動,似乎已經(jīng)昏厥了過去。
“哼,好狠的手段,居然敢對我的徒弟用這種手段,活得不耐煩了吧?”
玉虛子長呼出一口氣,頭也不回地向房泉擺擺手,“小子,你過來給我說一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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