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聽見岳淺的慘叫本想進去,但是轉念一想之前岳淺教育她的話,篤定的認為現在王爺王妃一定是在做那種不能讓別人打擾的事兒。為了岳淺的幸福,堅決不能進去打擾,棠兒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外給他們守著,并且不讓其他丫鬟靠近半步。
事實上她不進來是正確的,此時屋內一片旖旎**簡直是叫人……不忍直視,倒不是多香艷,而是岳淺實在是太丟人了!
或許是近日火氣旺盛,又加上有人送給夏云逸一些蜜棗,他挑了很多送到了吃貨王妃那里,促使岳淺這一次血崩來的著實兇猛。不單單是她身下金線繡著的墊子,她那件改良過的絲質短褲,被她塞到屁股底下的書,夏云逸穿著的白色褲子竟也蹭上了殷紅。
夏云逸站直看著從榻上一咕嚕爬下來的岳淺,飛速的奔到里屋放下簾子將衣柜里的月經帶系好換了一條新的褲子,這才走了出來。這一套動作的快速讓岳淺后來每每想起都忍不住贊嘆,所謂風馳電掣不過如此。但是現在她很是尷尬的看著夏云逸膝上那血漬。
“這可怎么辦?!闭厥抡咄腥了计蹋厣韽囊鹿窭锓鲆粭l她還未穿過的淺色長褲,拎著出來以商量的口吻問他:“要不你穿這個先對付著?”
夏云逸黑著臉道:“你不會讓下人去我那拿一件來么?!?br/>
“哦哦,對。”岳淺忙不迭點頭,朝外喊了聲:“棠兒,去給王爺拿條新的褲子回來?!?br/>
外頭的棠兒聽的心慌怒放,高聲回了句:“知道了?!北闩d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因了這事,六王府傳出了一段“佳話”供市井百姓茶余飯談論:據說那個不受**的六王妃狠了心,一不做二不休于某日約了六王爺前來,竟欲霸王硬上弓。至于最后得沒得手,某個稱自己三姥爺的大侄子家的兒媳婦認識個在六王府洗衣服的丫頭,說是六王爺那日的衣服上沾了血漬,雖然位置有些怪異。不過想來做那種事情,衣服壓在身下蹭點血,倒是說得通。因此這段“佳話”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從云堰國遠嫁來的王妃,終于有了遲來的圓房。而那些隱在更深處的傳聞,比如六王爺不舉這種說法,也都不攻自破了。
此時始作俑者終于穩(wěn)定了情緒,冷靜的坐在一旁見夏云逸換好了衣服,便輕輕咳嗽了幾下,惡人先告狀:“王爺怎么總是喜歡突然冒出來?!?br/>
夏云逸整了整衣裳,道:“我堂堂正正從大門走進來,只是你沒留意到我。”
岳淺點頭,反正他總是有理由,不同他爭論這些有的沒的,遂問:“那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是為了什么事?!?br/>
“沒事就不能來了?”夏云逸理所當然的問她。
岳淺覺得他愈發(fā)的愛同人抬杠了,這算是同她混熟了開始原形畢露了嗎?
“能,這里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br/>
夏云逸目光掠過那本血跡斑斑的書,唇角勾起笑容道:“你總是不聽話?!?br/>
岳淺本想搭話,看見夏云逸臉上就帶著淺淺的笑,不覺一怔,夏云逸今天是抽了哪門子的邪風,只不過聽這話倒不像是責備。難不成他也來了月經?!
夏云逸可不知岳淺心中的花花腸子,對她道:“皇上在宮外設宴,請了幾個王爺攜同王妃前去,我來知會你一聲?!?br/>
“王爺總喜歡搶下人的事情來做?!痹罍\心中想著便這么說了,明明讓下人來傳話就可以的事情,他總是每次就要來,岳淺忍不住調侃:“你該不是因為想見我吧?”
夏云逸的笑容僵在臉上,見岳淺瞇著眼惡作劇又得意的樣子,竟點了點頭:“似乎確實是這樣?!?br/>
這回反輪到岳淺石化,夏云逸絕對是來月經了。
“芙蓉樓這里**大好,我確實喜歡來?!毕脑埔菀庥兴?,覺著成功扳倒岳淺一句便乘勝追擊。
岳淺覺得夏云逸不是挑釁她,就是在挑逗她,前者的可能性很大。
“喜歡來過眼癮嗎?”岳淺的老毛病又犯了,沒節(jié)操起來,“王爺若是喜歡大可隨便看隨便摸,反正咱們是合法的?!?br/>
夏云逸聽她這如同邀請般的話,方才離她那么近被攪合的心慌意亂此時又重新涌出:“夫人說的是?!痹捯魟偮?,三兩步走到岳淺對面一手拽她進懷里,頭搭在她的肩上,嘴唇無意間蹭著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惹得她癢癢的。岳淺腦袋中空白數秒,剛下意識的手放在他肩上要推開他,便聽夏云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不是說可以隨便摸的么?!?br/>
岳淺本想推他的手軟了下來,夏云逸的唇向下貼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啃咬著她,岳淺的心跳加劇,此時兩人貼的緊緊她生怕夏云逸察覺到,卻舍不得將他推開。
他突然而來的主動,又剛剛看完那些臉紅的段子,此時經他這么一刺激,岳淺不經意的嗓子里輕輕哽咽一聲。夏云逸聽聞像是受到鼓舞一般,摟著她后背的手不安分起來,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進她的衣服里,一路向上探便觸到到了岳淺的胸上。手掌覆在她的胸上,感受到掌中渾圓的柔軟,輕輕的揉捏察覺到掌中小小的凸起逐漸變硬。
“你……你要做什么?!币鈦y情迷間,岳淺輕聲喘息道。
“是你準許的?!毕脑埔莸穆曇粲行└蓡?,手上的動作未停,轉為捏起她胸前那小小的凸鈕。這動作刺激的岳淺身子癱軟,腿軟站不住??上脑埔莸氖志o緊摟著她的腰,將她箍在胸前。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岳淺舒服的哼了一聲,可是夏云逸的唇始終落只在他的脖頸處徘徊,一點要繼續(xù)的意思都沒有。岳淺心中難耐可是又說不出口邀請他繼續(xù)的話,糾結了一下有些嬌嗔賭氣道:“你這是餓了嗎?!?br/>
夏云逸身子一僵,岳淺絕望的閉上眼在心底罵了自己一句,媽的,哪有人在這時候說這么冷場的話!
夏云逸此時也清醒了些,遲疑了一下終還是抽出了在她衣中的手,岳淺也冷靜了下來,放下了還著他的手臂,退了兩步低頭拽拽衣服。就這么完了?看來是的。
夏云逸的聲音還是透著被情}欲蒙上的黯?。骸拔揖驼f別看那些書,你偏不聽?!?br/>
岳淺咬了咬唇,雖然自己做了很2的事情,可是這種被冤枉的事情她是萬萬不會容忍的,仰頭反駁:“明明是你先上手的?!?br/>
夏云逸剛想同她爭執(zhí),又覺得這么做沒什么意義,看了眼放到一旁自己那件換下的臟衣服道:“記著晚上的事情?!?br/>
“嗯?!痹罍\點點頭,知道他說這話便是要走的意思了,福了福身子目送他出去。待人走遠,岳淺沮喪的坐回桌旁灌了口涼茶,但見快步跑進來的棠兒滿臉喜悅:“夫人,你同王爺,你們你們你們……”
岳淺又咽了口涼茶,實在不忍心毀了棠兒的希望,可是總該讓她直面這個殘忍的現實,說道:“你家夫人我來了月經,把王爺的衣服蹭臟了。我們我們我們,我們就是換了個衣服。對了,還有榻上的那個墊子,你叫人拆了洗干凈,罷了罷了,直接扔掉吧。”
棠兒看岳淺沉著臉怏怏不快,好言勸道:“夫人您不要喪氣,您最近學了這么多理論基礎一定能成功將王爺撲倒!”
岳淺本嘴里含著涼茶,“噗”一口噴了出來,棠兒這一句不靠譜的話自然是同她學的。
“我何時說要撲倒他了?!痹罍\狡辯。
“您是王妃啊,難道不同自己的丈夫做那種事情嗎?!碧膬阂苫蟮膯枴?br/>
“這個,這個……話是這么說?!?br/>
“而且您也喜歡王爺,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也是對的吧?!碧膬貉普T。
“話是這么說沒錯。”
“這不就結了?!碧膬核悸非逦?,口才愈發(fā)的好。
岳淺捧著杯子皺眉考慮良久,道:“如果他不喜歡我,單純是為了**而做,我是不會同意的。即便我是他的夫人,可我接受不了。”
“我覺得王爺喜歡你啊。”棠兒以她旁觀者的身份判斷。
“我不確定。”岳淺搖了搖頭,她總是隱約會覺得夏云逸對自己有意,可他又會刻意的退開一定距離。
“王爺他為什么不喜歡您?”
“也是啊?!痹罍\點點頭,長長的舒了口氣,“我胸這么大,他為什么不喜歡我?!?br/>
“夫人!”看岳淺又不正經了,棠兒無奈的搖搖頭,干脆低頭去收拾屋內的殘局。岳淺盤腿坐著,跟自己鬧了會別扭,一會兒覺得夏云逸若即若離,一會兒又覺得自己不爭氣,最后將所有的過錯推給小黃}書害人不淺上。
傍晚時分,因為身處特殊時期岳淺穿了件絳紫色的衣服,襯得皮膚白皙倒也好看,見著夏云逸時有些不自然,畢竟兩人算是激情過后,雖然這是個激情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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