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就把你的手給我,我會一直牽著你,直到生命的盡頭!”】
安然以前就聽史密夫教授說過,唐奕凡在大學(xué)畢業(yè)之前都是在倫敦生活,他大學(xué)就讀的是全球著名的倫敦帝國學(xué)院,它的商科僅次于牛津大學(xué)和哈佛大學(xué),而他后來到因為華威大學(xué)讀研究生,才離開了倫敦。
不過史密夫教授卻說,其實以唐奕凡的成績,他想考回倫敦帝國學(xué)院的研究生也不是問題,甚至他也準(zhǔn)備推薦他讓他保送,只是唐奕凡卻毅然放棄這個機(jī)會,跑到了位于考文垂的華威大學(xué)。
唐奕凡的過往,她全部都只是聽史密夫教授的,而唐奕凡從來沒有向她提過任何關(guān)于他在倫敦的生活,最多也只是說一下他在華威大學(xué)讀研和讀博時的趣事。
那時安然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每個人都有他不想與其他人分享的秘密,她不會盤根問底,但是,此時看著唐奕凡,她心里的疑惑卻越來越大。
從上火車開始,唐奕凡就沒說過一句話,緊閉雙目似在睡覺,可是安然知道,他是清醒的,安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或者說從她說要到倫敦開始,他就一直如此奇怪,整個人心不在焉的。
“奕凡!”安然靠在唐奕凡的肩膀上,輕輕地喚了一聲。
“嗯!”唐奕凡睜開雙眼。雖然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寵溺,可是卻似乎多了幾分隱忍和不安。
“你是不是不想回倫敦,其實我可以不去的,反正我已經(jīng)去過兩次了!”
唐奕凡看著安然委屈的表情,心里嘆息一聲,她一向是如此敏感卻又體貼地為他著想,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說:“你想太多了,能和你一起去旅游,我高興都來不及!”
安然推開他,凝視他的雙眼,說:“可是?我好久沒見你笑過了!”唐奕凡的笑容是最迷人的,是那種能融化萬物的笑容。
唐奕凡聞言,粲然一笑,然后順勢吻住安然微嘟的紅唇,纏綿悱惻之后,放開她,笑著問:“現(xiàn)在滿意了嗎?”
安然笑著點點頭,偎依在他懷里,靜靜地看著窗外倒退的風(fēng)景,他唇邊的那絲苦澀,她無法忽略,她知道,或許有些東西開始慢慢地改變著,而她,卻無能為力,因為,無論是他的過去還是他此時的內(nèi)心,她都無法窺探。
唐奕凡緊緊地抱著安然,笑容在安然轉(zhuǎn)頭時已經(jīng)斂下,他真的好想好想好好的愛護(hù)懷中這個女子,可是?他心里的不安隨著火車的前進(jìn)越擴(kuò)越大。
從他13歲踏上英國開始,到他23歲大學(xué)畢業(yè),他在倫敦整整生活了十年,倫敦對他來說,是一個成長的地方,也是一個噩夢般的地方,一個他一點都不想回到的地方,從他讀研究生開始,他就沒回過倫敦,因為他怕遇到熟悉的人、怕見到熟悉的街道,怕想起那段荒唐的青春。
可是?懷中的溫度如此真實,讓他如此眷念,他告訴自己,或許是自己杞人憂天了,畢竟幾年過去了,很多事情已經(jīng)改變了,正如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了。
他的然然如此興高采烈地和他來倫敦玩,他怎么可以因為自己的緣故讓然然掃興而歸呢?想到這里,唐奕凡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大大改變,決定接下來的幾天一定要帶安然好好的玩一番,前段時間她的辛苦讓他心疼。
唐奕凡訂的酒店就位于大英博物館旁邊,交通十分的便利,由于8月份還是旅游旺季,酒店也只能訂到一間單人房,安然也知道情況。雖然心里還是覺得有點別扭,可是這樣的情況也不諒解的話,就顯得太矯情了。
房間的位置很好,一拉開窗簾就可以看到馬路對面的大英博物館,安然興奮地問,是不是等一下就去參觀大英博物館,唐奕凡好笑地把她抱住,說,坐了三個多小時的火車,不累么。
安然搖搖頭,說,不累,趕快走吧!說完就拉著唐奕凡走了。
大英博物館是世界上規(guī)模最大的博物館之一,里面的藏品多達(dá)600萬件,足以想象它的宏偉和壯觀,很多人都說,如果要參觀完大英博物館里面的所有展館所有收藏品,需要花上兩天兩夜,當(dāng)然唐奕凡和安然沒有這樣的時間,也沒有這樣的心思去參觀。
由于唐奕凡來過這里太多次了,所以不用地圖也完全記得展館的位置,但畢竟他也幾年沒來了,很多展品都不一樣了,只是憑著記憶帶安然看了幾個他認(rèn)為最有價值的展館,例如印度館、中國館還有古埃及館。
讓安然特別感興趣的是古埃及館里的那幾具木乃伊,站在那里足足看了十多分鐘,唐奕凡見安然有興趣,也就跟她講了一下那些木乃伊的故事,還特意夸張地嚇唬她,別看安然平時很堅強(qiáng)的樣子,可是唐奕凡卻知道她是個很膽小的人,平時連小昆蟲都害怕的,聽到這些故事自然就怕得縮在唐奕凡的懷里。
唐奕凡卻奸人得逞般地把她抱住,輕輕地安慰著她,心里卻是笑開了花。
雖然是有目的性地逛,但是到他們逛完之后,也已經(jīng)五六點鐘了,唐奕凡便在附近找了家餐廳,解決了兩人的晚餐,安然還說要去逛一下晚上的倫敦,唐奕凡馬上就拒絕了,說今天又坐火車又逛了一下午,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好好玩。
安然覺得他講得有理,也不多說,乖乖地吃完飯就跟著唐奕凡回酒店。
雖然唐奕凡只是訂了一間單人房,可是他還是不想安然勉強(qiáng),所以就讓酒店幫他在房里加了一張伸縮床,想著這多少讓安然覺得自在些。
兩人洗漱完各自上床,可是?當(dāng)安然一閉上眼睛,她就想起下午在大英博物館里看到的那幾具木乃伊,特別是那一副干尸,樣子猙獰恐怖,加上唐奕凡說的那些故事,讓她總覺得旁邊有人盯著她看,她直覺自己后背冒冷汗,久久不能入眠。
“奕凡!”正在進(jìn)入睡眠狀態(tài)的唐奕凡迷迷糊糊間聽到安然叫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幻聽,可是聽到那弱弱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叫他,心里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下午嚇到她了。
他急急忙忙地起身開燈,坐到安然的床邊,輕撫她的頭發(fā),問:“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安然搖搖頭,糯糯地說:“我害怕,睡不著!”
唐奕凡失笑:“傻孩子,有什么好怕的,那些只是故事,假的假的!”他實在不忍心再嚇?biāo)?,要不然讓她以后有陰影,心痛的還是他。
他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心里覺得好笑,輕聲地哄著她:“那我陪你睡,好不好!”
安然定定地看著他幾秒,最后才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然后向里面挪了挪,唐奕凡見狀,關(guān)了燈馬上就爬了上去。
他把安然攬過,讓她在自己的懷里舒舒服服的,手在她后背輕輕地順著,說:“不怕了,快點睡吧!”
安然聞著唐奕凡那獨特好聞的氣息,在這溫暖的懷抱中,似乎就算此時身后是洪水猛獸,她也不感到害怕,漸漸地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懷中女子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唐奕凡知道她睡著了,鼻尖充斥著她淡淡花味的體香,讓他心猿意馬,可是他的理智卻一直在告誡他,上次的意外一次就夠了,不能夠再發(fā)生,要不然,安然肯定不會再原諒他的。
這個女子與其他人不一樣,是他真真正正想要過一輩子的人,想要一起走到最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