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肖頂天的尸體,朱曉感覺一陣虛弱。剛才確實是透支了精神力,要不是靈兒及時趕來,并且設(shè)下迷藥,他今天兇多吉少。
原本以為自己掌握了瞬發(fā)術(shù)訣的秘密后,能成為一個高手,但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要成為高手,必須要有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有充足的靈氣,有趁手的術(shù)器,有保命的寶貝,還要有很好的武器套路。
其他的都不是現(xiàn)在能弄到的,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提高修為。
靈兒嘻嘻笑著,說:“這個家伙,居然想殺我,哼,該死?!?br/>
朱曉搖搖頭,蘿莉,都是不能得罪的,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剛才原本以為打不過了,但是他卻聞到了一股味道,這個味道很淡,很熟悉,正是靈兒這個蘿莉下迷藥的味道。
他身上有靈兒給的解藥,馬上就找個機會服下解藥,然后帶著肖頂天往迷藥最濃的地方帶,而且,還不斷的分散肖頂天的注意力,讓他不知不覺中就完全的被迷昏了。
“你是怎么來的?”朱曉蹲下來,開始在肖頂天身上摸著。
靈兒嘻嘻一笑說:“我剛才用土遁術(shù)逃跑,出來后我就迷失了方向。但是后來聽到了打斗的聲音和好聽的鳴叫聲,我就循著叫聲找來,一來就看到這個家伙囂張的要殺你,我當然就要給他下藥,讓他悄悄的死?!?br/>
朱曉四下看看,說:“看來,冰乾這個家伙也會摸過來,其他的人估計也會摸過來,我們要處理掉這個尸體先?!?br/>
他的手從肖頂天的身上拿了出來,手心里正握著一個玉佩,至于肖頂天的板斧和那把靈氣四溢的劍,朱曉都沒有要。
板斧是肖頂天的標志性武器,劍應(yīng)該是他的貼身武器,要是自己拿上的話,很可能會被別人給發(fā)現(xiàn)。
他現(xiàn)在還不想讓人知道肖頂天是死在自己的手下,他的實力,根本頂不住天君國肖貴的報復。
這個玉佩顯然是有來歷的,朱曉不會放著不要。
手指一彈,一團火焰燒來,將肖頂天的尸體燒得干干凈凈。而他的板斧和劍,則被朱曉埋進地下。魯去病的尸體也早被燒干凈了。
朱曉再次檢查一下,確定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肖頂天和魯去病的下落之后,他才拉上靈兒向著另外一邊跑去。其他的人肯定正在趕來。朱曉還不想被別人知道剛才的戰(zhàn)斗是自己引起的。
一路上,朱曉還是留下一路的標記,要是冰乾尋找這里,一定能發(fā)現(xiàn)這些記號。
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朱曉馬上坐下開始調(diào)整。他開始修煉著術(shù)訣,讓自己的精神力能得到好的恢復。
不知不覺中,朱曉閉上了眼睛大睡了一場。等到他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冰乾和靈兒正在盯著他看,而有些時間沒見的陶淡墨和陶明恒兄妹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
“我睡了多久?”睡了一覺,朱曉感覺精神大好。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得到了提升。看來,多施展炎龍訣,能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這樣的話,以后要多多的用炎龍訣。不用想都知道,精神力的提升對于自己的實戰(zhàn)能力很有幫助。
“一天。你把肖頂天殺了?”陶淡墨先是有些嗔怪的說道,后面卻關(guān)心的問著。
朱曉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偷聽才說:“不錯,不過,希望你們不要傳出去。要不然,我可不夠肖貴追殺的?!?br/>
“哼,遲早有一天,這個肖貴會下臺的?!碧盏f道,過了一會,她貼近朱曉,將小半個身子都靠在朱曉的身上,很感興趣的問道,“肖頂天這么強的實力,你是怎么殺死他的?”
朱曉摸摸鼻子,他很享受被陶淡墨靠在身上的感覺:“你不生氣了?”
陶淡墨這個大小姐可是因為生自己的氣才離開的,要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家小姐不生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果然,陶淡墨馬上推開朱曉。剛才她太關(guān)心朱曉的安危,都忘了自己還在生朱曉的氣。
“你們尋找到出路沒有?”朱曉岔開話題問道。
陶明恒搖搖頭,說:“我們一路上也見到不少的人,但是大家都沒有尋找到出路?!?br/>
朱曉說:“我們倒是尋找到了一絲端倪?!?br/>
“什么,你快說?!碧盏€是決定丟下自己的大小姐的脾氣,很關(guān)心的問道。貌似和朱曉在一起后,大小姐的脾氣少了不少。
朱曉沖著陶淡墨調(diào)侃的一笑,說:“不生氣了?也好,要不然就不好玩了?!?br/>
朱曉轉(zhuǎn)頭沖著陶明恒說道:“我有個想法,要是我的推測沒錯的話,我們就能走出這里了。”
“你說,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碧彰骱阒乐鞎赃@么對自己說話,肯定是有所求。
“你找到一個熟人,問清楚他進來的路口。這個路口可能就是我們的出口?!敝鞎哉f道。
陶明恒一愣,然后狐疑的說:“可是,要是別人的來路是我們的出路的話,就算是我們走出去了,也不過是走到了別人的來路上。沿著這條路走得話,我們豈不是就會回到起點?”
朱曉淡淡的點點頭,說:“對?!?br/>
“可是,帝璽印在哪里呢?”陶明恒問出了別人最關(guān)心的問題。
朱曉沉聲說:“不知道。這里,似乎根本沒有帝璽印存在的跡象。我們被困在這個迷霧山谷里,似乎,只是讓我們自相殘殺而已?!?br/>
“我不要這個帝璽印了。哥哥,我們活著出去比什么都重要。你沒看見嗎,那些曾經(jīng)的盟友,看到我們只有兩個人,眼里都有殺意,都想搶我們的食物和水。要不是陶家的名頭,我們早就死了。”陶淡墨說道。
冰乾點點頭說:“這里越來越不安全了,要是有個地方能出去的話,我們還是出去吧。再待下去,我們能不能活下來就很難說了。”
看到皓冰國冰王子都這么說,陶明恒也猶豫起來,他很想得到帝璽印,但是那是在保住性命的基礎(chǔ)上。要是自己不能安全的活著出去,帝璽印的存在又有什么用處呢?
“那好,我們出發(fā)。先去尋找一個熟人,然后我們離開這里?!敝鞎月氏冗~步走起來。
……
一個小時后,霧氣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陶明恒趕緊迎上去,他要看看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不對勁?!碧彰骱愫鋈煌O履_步。
霧氣里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個男人,他一看到陶明恒,趕緊說道:“陶公子,救命。”
陶明恒看清楚來人,轉(zhuǎn)頭說了一句:“是秀川國的人?!?br/>
“陶公子,我們秀川國發(fā)現(xiàn)了一個黑衣人,他就是殺人兇手?!眮砣司o張的說道,“這個黑衣人實力太強,我們秀川國的人不少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走!”陶明恒和冰乾都爆喝一聲,跟了上去。他們對于這個兇手可是恨之入骨。
幾個人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后沖了上去,很快,就聽到了遠處打斗呼喝聲。
走到能看清楚的時候,朱曉看到幾個人圍住一個黑衣人,雙方正處在僵持中。
那個黑衣人一身黑,就連頭都被一個斗篷給遮住,看起來就像是電視里的大俠一般神秘兮兮的。
“你是誰?竟然敢對我們各國的人下手?”陶明恒大聲的問道。
黑衣人頭都沒動,直接冷冷的說:“又來了一個。也好,省的我一個個的去找你們?!?br/>
陶明恒怒氣填胸,但是卻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里秀川國的人還有好幾個,黑衣人只是單身一人,但是秀川國的人身上血跡斑斑,顯然幾個人聯(lián)合起來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不知道為什么,朱曉感覺這個黑衣人很熟悉。似乎,自己曾經(jīng)見過這個人一般。
進入這里之后,這是朱曉見到的第二個很熟悉的人,而這兩個人現(xiàn)在都站在自己的前面。
一個是秀川國那個穿著白衣蒙著面紗的女子,一個就是這個黑衣男人,兩個人都蒙著面,也都給朱曉極度熟悉的感覺。
難道,只要把臉蒙起來,自己就會感到熟悉?朱曉郁悶的想著。
“好狂的人。讓我看看,你有什么厲害的吧!”冰乾沒有多說,他的隨從都死在了這個人的手上。就連自己的統(tǒng)領(lǐng),也被這個黑衣人收買。這個黑衣人,絕對不簡單,身后應(yīng)該有很強大的勢力在支持。但是現(xiàn)在的冰乾顧不得那么多。他要這個黑衣人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