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看熱鬧的學(xué)生都已散了,錢萬軍當(dāng)然不是沒有看到謝長河鐵青的臉色,他甚至能感受到方才對方話語中那堅決的意思。
雖說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謝長河到底是什么來歷,但是他清楚,這廝絕對不是好惹的家伙。
怎么辦?
總不能他一個堂堂副校長,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擋住接下來要落到竇子琦身上的拳頭吧?
要是竇老板的大侄子,在自己面前被揍成了豬頭,事情同樣也交代不過去啊。
錢萬軍的腦袋瘋狂旋轉(zhuǎn)著,他的腦門甚至于在清涼的夜風(fēng)里面,冒出來了一顆顆細(xì)密的汗珠。
謝長河已經(jīng)揪起了竇子琦,他的第一拳,已經(jīng)是轟在了竇子琦的臉上。
喪失了一切反抗能力的竇子琦,像個被扔出的沙包一樣,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特么的……你……給我等著……遲早……老子……要玩死……謝雨欣……”
大言不慚!
居然敢在謝長河面前直接侮辱謝雨欣,謝長河兩眼一瞇,這回他可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右拳的毛孔悉數(shù)打開,微不可查的白色氣流不斷冒出。
謝長河打定主意,下一拳,就轟在這廝的兩腎之處,用真氣震壞他的腎臟,讓竇子琦以后一輩子都陷入尿痛和不能繼承香火的痛苦之中!
“等下!”
謝長河接下來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他扭過頭來,幾乎是從牙縫里面蹦出幾個字道:“錢副校長,有什么事嗎?如果你是在拖延時間,我少不得也要給你一個教訓(xùn)了?!?br/>
錢萬軍吞了口口水,他還從沒見過敢威脅教訓(xùn)自己的人,但眼前這個人,一定是已經(jīng)起了殺心了。
他曾經(jīng)目睹過一個連續(xù)殺了三個人的當(dāng)街殺人犯,也是同樣的眼神,冰冷而殘忍。
“謝雨欣還在辦公室,這件事你應(yīng)該去詢問下她……”
“幫她先教訓(xùn)了這小子也不遲!”
“慢!”
謝長河聽到這不一樣的聲音,他扭過頭去,又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瘦高個舉著手機(jī),一路小跑過來,他高聲喊道:“我是竇子琦的班主任,這里有竇老板的電話!”
竇老板?
謝長河在心中早已猜到了,這個竇子琦既然是三合鎮(zhèn)的富二代,那和經(jīng)營手機(jī)這類通訊設(shè)備的竇老板之間,一定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正是因為是竇老板的人,所以謝長河才肆無忌憚。
下午的會議上,大家都已經(jīng)畫好了界限,涇渭分明。
可惜了,他原本打算裝作不知,以為竇子琦只是個一般有錢人家的孩子,廢了他再說。
這竇子琦的電話都來了,只能說在紅山初中里面,也有他安排下去,保護(hù)自己這個關(guān)系戶的“眼線”。
謝長河接過電話,里面立刻傳來了竇老板熟悉的嗓音,“我不管你是道上的人,還是那個學(xué)生妹的家人,我給你十萬快,離我大侄子滾遠(yuǎn)點,越遠(yuǎn)越好!”
“喲,竇老板,十萬塊就想打發(fā)我了?”謝長河半開玩笑道:“要不這樣,我給你二十萬,你把你大侄子的小-雞-雞割了給我?”
“你是……”
謝長河的聲音有些熟悉,但竇老板一時間又有些想不起來。
“記不起來了?今天中午咱們還碰過杯,竇老板還皮笑肉不笑地夸我是年輕有為呢!”
竇老板猛然醒悟過來:“你是……謝長河!”
“好了,我不跟你多說廢話!”謝長河語速飛快地說道:“你的大侄子,在學(xué)校里面欺負(fù)我一朋友,咱就為朋友出口氣,動下你侄子,沒事吧?”
竇老板狂怒,他大聲喊道:“謝長河!我警告你!現(xiàn)在就離我侄子遠(yuǎn)點,不然你這輩子別想回三合開發(fā)區(qū)了!”
“既然你今天送了我一個警告,那么竇老板,今天我謝長河也給你哥警告?!敝x長河對著電話,用極其平靜的語氣喝到:“以后你要是再敢咚我身邊的人,我就讓你嘗一嘗,什么叫做舉目無親的滋味!”
說完謝長河就掛了電話。
同竇老板對吼的一句,讓謝長河之前所說的所有的話,都得到了佐證,而且是十分有力的佐證。
謝長河將手機(jī)丟到那還扶著膝蓋喘氣的班主任手里,反手就是一拳,再度轟在了才被人扶起來的竇子琦的身上,后者這回雖然沒有被像是沙包樣打飛起來,但大口大口地吐出了暗紅色的血液!
錢萬軍傻了!
班主任也傻了!
世上還有這樣彪悍的人物?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更彪悍的還在后面。
謝長河不容眾人反應(yīng)過來,就走到了那送手機(jī)的班主任面前,一巴掌抽在了他全是骨頭的臉上,巨大的沖擊力,讓他被帶飛了起來,一直砸到了后面兩個保安才停住了。
“你……”
等到他站起來的時候,臉已經(jīng)被抽歪了。
錢萬軍指著謝長河喊道:“你這是在行兇……在學(xué)校里面行兇什么后果……報案……”
“報案?謝雨欣被人威脅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有照顧她一個女生的名節(jié)報案?”謝長河拍了拍手道:“雙重標(biāo)準(zhǔn)?搞笑!錢副校長,我現(xiàn)在沒有抽歪你的嘴,就是想要問下你,謝雨欣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她……”錢萬軍乃一校之長,他哪里知道一個學(xué)生的去向。
“不知道就打電話問!”
錢萬軍也許是害怕步入了那個班主任的后塵,他連忙掏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電話后,簡短的對話,告訴了謝長河,謝雨欣正在她自己的班主任辦公室里面寫檢討書。
“檢討書?”謝長河冷笑一聲道:“真是胡鬧,到底是你們這些管理學(xué)校的家伙要寫檢討書,還是她一個女孩子受害者要寫?!?br/>
說完他大手一揮道:“前面帶路,今晚我就來你們紅山初中,好好教育下你們,什么叫公平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