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嶼突然很好奇。
“你的意思是,我在蘇家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而得到你們的支持嗎?”
蘇明月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絲毫都沒有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是的,我們是一家人?。?!”
蘇明月覺得,她和妹妹們一定會和支持蘇明碩的夢想一樣,支持蘇安嶼的所有決定的!
蘇安嶼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后,他拍打了一下剛才蘇明月攥著的衣服。
“蘇總,可是我不需要了?!?br/>
他曾經所渴望的一切,他都不需要了。
而之后,他想要的一切,也會憑借著自己的努力都去爭取得到。
蘇安嶼說完后,抬腿就打算往前走、
但是卻倏然又停住了腳步。
“之前你用的香囊,是我結合了上百種藥材才研制出來的,其中的心血不是你拜訪幾次老中醫(yī)就能盜取的?!?br/>
蘇安嶼之前的確很用心,用心到去拜訪很多老中醫(yī),就是為了能給蘇明月找到一個調節(jié)的辦法。
而他的真心,也打動了不少的老中醫(yī)。
這也是其中為什么有人在蘇明月上門后,會替蘇安嶼說話的原因。
坦誠且真心的少年,永遠不應該被辜負真心。
蘇明月聽著蘇安嶼的話,臉色更是慘白了幾分。
他...原來都知道了嗎?
蘇明月現(xiàn)在的心情,就像是赤身裸體出現(xiàn)在大眾視線下一樣,她覺得渾身都很是難堪。
蘇明月沒了力氣在叫蘇安嶼的名字,任由蘇安嶼打開會議室的門。
而蘇安嶼看著門口的人,扯了扯唇角。
蘇明碩惡狠狠的盯著蘇安嶼,一副他搶走自己東西的表情。
“蘇安嶼,你怎么能那么賤呢?”
明明鬧著要從蘇家離開的是蘇安嶼,可是現(xiàn)在也是蘇安嶼引誘蘇明月!
蘇明碩想到剛才蘇明月說的話,眼底的戾氣越發(fā)遮擋不住。
這個蘇安嶼,果然就是來當自己的克星的!
蘇安嶼看著蘇明碩一副快要氣死了,但是卻還是必須得壓低聲音來維護自己形象的樣子,他覺得搞笑。
“蘇明碩,有什么話就大大方方的說,畢竟也不也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虛偽的!”
蘇安嶼好心的提高了一下音量,能清楚的讓蘇明月聽到。
蘇明月覺察到不對勁,她雖然知道了蘇安嶼對她的在意,但是這不意味著蘇明月不在疼愛蘇明碩。
見到兩個人發(fā)生了沖突,蘇明月還是率先走過來維護蘇明碩。
“安嶼,你是哥哥,怎么能那么說弟弟?”
蘇安嶼早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要是蘇明月不維護蘇明碩了,他反而才覺得意外呢。
“蘇明月,我看你失眠是把腦仁也給丟了,是你弟弟攔住的我!1”
“真是一丘之貉?!?br/>
蘇安嶼說完后,看著蘇明碩還是在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他瞬間也來氣了。
“?。 ?br/>
蘇明碩的頭發(fā)很長,因為他是個大腦門,需要很長的劉海來修飾臉型。
所以這也方便了蘇安嶼動手。
蘇安嶼扯著蘇明碩的頭發(fā),往后拉了拉,隨后拿著手指朝著蘇明碩的眼睛戳了過去。
在離著蘇明碩的眼眸只有一厘米的時候,蘇安嶼停了下來。
雖然蘇安嶼停下了動作,但是蘇明碩感覺,剛才蘇安嶼是真的想著把自己的眼睛給戳瞎的!
“大,大姐!”
蘇安嶼放開蘇明碩后,蘇明碩連爬帶滾的跑到蘇明月的身后,他整個人都快嚇尿了。
“大姐,你看安嶼哥哥!他當著你的面就干那么對我!”
蘇安嶼擦了擦剛才抓著蘇明碩的頭發(fā)。
都是發(fā)油,真臟。
蘇安嶼整理干凈后,手里面的紙巾很準確的扔到了蘇明碩的身上。
“我這個人,非常討厭別人瞪著我?!?br/>
蘇安嶼說著,側了側腦袋。
“如果下次你在不老實的要瞪著我,那就別怪我真的對你下手了?!?br/>
蘇安嶼說完后,大搖大擺的朝著外面走去。
剛才幾個人的動作也已經吸引了外面的人。
見到蘇安嶼出來后,都很是訕訕的移開了視線。
雖然但是,此時幾乎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浮現(xiàn)出來一句話。
那就是,蘇安嶼不好惹。
蘇明月看著蘇安嶼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
她先是把會議室的門給關上,隨后才看著蘇明碩。
此時蘇安嶼已經走了,但是蘇明碩還是有些收到了驚嚇。
“大姐,1剛才嚇壞我了?!?br/>
看著蘇安嶼剛才的反應,在看到此時害怕的瑟瑟發(fā)抖的樣子,蘇明月倏然覺得。
蘇安嶼才真的是蘇家的人。
她小時候其實跟著爺爺生活過一段時間。
而蘇安嶼這一副樣子,分明就和蘇老爺子的性格一樣。
蘇明月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跟蘇明碩說著。
“你是蘇家人,安嶼也是蘇家人,蘇家人身上就該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才對,而且他也沒動手。”
蘇明月還想著說些什么,卻都壓了下去。
她怕再說下去,蘇明碩會不開心。
而蘇明月的擔心屬實是有些晚了。
因為蘇明碩已經很不高興了。
“大姐的意思是,蘇安嶼那么嚇唬我,反而是我的不對了?”
蘇明月覺得蘇明碩說的不對。
“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大姐你不用說了,我都能明白!”
蘇明碩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你喜歡安嶼哥哥,我能理解的,畢竟安嶼哥哥才是蘇家真正的孩子,我只是一個竊取了安嶼哥哥生活的人罷了,所以我無論遭遇什么,都是應該的。”
蘇明碩之前也用過這一招,可謂是百試不爽。
每次蘇家人都會很心疼蘇明碩的懂事,也會責怪蘇安嶼,要不是蘇安嶼,他們捧在心尖上的弟弟,也不會胡思亂想以至于責怪自己。
“明碩...”
正當蘇明月打算安慰蘇明碩的時候,卻倏然想起來的那個老中醫(yī)說的話。
“這個藥材香囊很難調制的,制作的人,一定很愛你?!?br/>
蘇明月原本在嘴邊的話,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她覺得,自己似乎對蘇安嶼沒有多好...
這種感覺,很陌生卻很強烈的席卷了蘇明月的全身。
讓蘇明月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