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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與美女黃色視頻 整個大山急速向著太陽飛去強

    整個大山急速向著太陽飛去,強勁的罡風讓李誠敬只能重新躲入山體之中,要不然根本無法站立。

    人間距離太陽又多遠,李誠敬并不知道,但是李誠敬可以肯定,這將是一個不短的距離,留給他自救的時間其實還很充分。

    玄靈子桎梏封禁的法術,對于李誠敬而言,并非難以破開。

    但是,最為尷尬的事,李誠敬空有破法的本事,卻沒有自救的能力。

    因為他不會飛。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李誠敬雖然搜羅了不少法術秘籍,但是都缺少飛舉之術。

    以前李誠敬也沒覺得不會飛舉之術能有多大的問題。

    即便是需要面對擅長飛舉之術的敵人,他同樣有不少可以施展的道法。

    像是如今這種局面,是李誠敬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恐怕即便是那些精通飛舉之術的人,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可以飛這么高。

    李誠敬落到山底,透出腦袋向下望去。

    玄靈子那巍峨的身體似乎都變得渺小,周圍是層層疊疊的云霧,很快就將他與大地之間,形成一層層的窗戶紙,隔絕他與人間的視線。

    仿佛是在告訴李誠敬,你以與人間徹底斷絕。

    現(xiàn)在給李誠敬的只有兩條路,要么無所作為,跟隨這座大山,飛入太陽,化作灰灰。

    要么現(xiàn)在就跳下去,然后摔在地上,變成一灘肉泥。

    不過李誠敬覺得,這么高跳下去,恐怕會摔的連肉泥都不剩。

    “吾命休矣!”

    說著,李誠敬取出三煞神傀,說道:“今日我已經是必死之局,六月你不必隨我共死!”

    六月跪在李誠敬面前,淚眼婆娑,說道:“是六月沒用,身為護道神鬼,卻不能在此刻保護主人。請主人不要讓六月離開,六月愿與主人共生死!”

    李誠敬苦笑一聲,在六月的驚呼聲中,將三煞神傀丟向大地。

    六月是神鬼之身,先天可以飛行。

    但六月并無肉身,乃是虛無之物。

    若是李誠敬是尋常修士倒也罷了,可他體內的乃是本源九煞,六月根本無法用托舉之術帶著李誠敬離開。

    看著向著下方落去的三煞神傀,六月看都沒有看一眼,依舊跪在李誠敬身邊,這是打定主意,要和李誠敬一起魂飛魄散。

    “好一個仁主義仆,情深義重!”

    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

    李誠敬循聲望去。

    卻發(fā)現(xiàn),自云海之中,飛出一抹粉紅色。

    定睛一看,竟然是個身穿粉紅色錦袍的少年公子。

    他穿梭云海,逍遙自在。

    一把接住三煞神傀,一步數(shù)百丈,就來到來李誠敬面前。

    “你是?當初的那個嶗山遺人!”

    來人正是當初有過一面之緣的嶗山遺人,任見憐。

    此刻,任見憐將三煞神傀丟給李誠敬,“唰!”地一下打開他那玉骨金絲扇,將“人見人愛”四個金絲大字展現(xiàn)在李誠敬面前,哈哈笑道:“李道友,好久不見。沒有想到,道友也有這份雅興,來這云海之巔,欣賞風景!”

    李誠敬知道對方這是在調侃自己。

    這萬丈高空,可不是欣賞風景的地方。

    苦笑說道:“任道友還是莫要取笑在下,還請任道友相救!”

    雙方都是聰明人,自然不用去說些繞來繞去的廢話。

    這等萬丈高空,且不說有幾人能夠蹬上來,就這之間需要耗費的法力,又有幾個人愿意隨意浪費。

    任見憐既然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就定然是來解救自己的。

    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有什么企圖,但相比較于自己的性命,什么企圖都不過分。

    任見憐也沒有遮掩自己的目的,笑著說道:“這個簡單。”

    說著,就丟給李誠敬一只青皮葫蘆,有巴掌大小,表面雕刻著符箓。

    “這里面的乃是在下精練過的白云炁,別看葫蘆不大,想要存滿,即便是八門境修士也要日夜不休,耗費數(shù)月苦工。”

    “多謝任道友!”

    李誠敬沒有矯情,直接道謝,等待接下來任見憐的辦法。

    白云炁并不算什么特別珍貴的東西,只需要有煉炁法決,道高山山巔之上,便可隨意采取。

    是許多飛舉之術常見的術法根本。

    除此之外,還有星光炁,銀河炁,虹光炁等等。

    東西雖然不算特別珍貴,卻勝在任見憐送出的時機,堪稱是雪中送炭。

    任見憐說道:“我有一法,名喚足底生云術,需要煉化白云炁,書畫甲馬兩只,口誦鶴羽乘云訣,自可駕云遨游,天地江湖無不可去也?!?br/>
    李誠敬聞言,立刻躬身一拜:“請先生教我!”

    任見憐傲嬌的抬起腦袋,笑道:“自然。甲馬制作不易,這兩只你且先行用著,日后你自行繪制?!?br/>
    李誠敬連忙接過。

    所謂甲馬,其實就是兩張用黑符裁剪的馬狀剪紙,一面是符箓,一面用朱砂寫著“白云上升”四個大字。

    而后,任見憐為李誠敬講解煉化白云炁的口訣,與鶴羽乘云咒的咒語口訣,手訣等。

    李誠敬仔細聆聽,細細揣摩。

    任見憐見李誠敬一副要仔細研究的樣子,點了點李誠敬身上的衣服說道:“李道友,現(xiàn)在可不是你我研究道法的時候,你若再不脫逃,恐怕就徹底失去生路了。”

    李誠敬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衣衫上,已經結出一層白霜,周圍的空氣不僅稀薄,而且還十分寒冷。

    雖然不懂為什么會這樣,但也明白不能耽擱了。

    連忙盤腿坐下,如同飲酒一般,將青皮葫蘆中的白云炁一股腦的灌入口中,開始煉化。

    這些白云炁已經經過任見憐事先精粹,李誠敬毫不費力地就完全煉化。

    “任道友,我已準備妥當!”

    “那就開始吧!”

    李誠敬點了點頭,將甲馬按照背后符箓的甲乙二字,分別貼在雙足,而后腳踏魁罡,左手持雷印,右手持鶴訣,口中念道:“諧請六丁六甲神,白云碭羽飛逝神,本身通弼虛耗神,足下生云快似風,祭吾飛騰碧空中。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敕!”

    咒語停歇,只見周圍云海之中,飛來絲絲縷縷的白云向著他的腳下匯聚,只是速度不快,照這樣子,恐怕不等他乘云而起,人就已經穿過云海,到了那星空之中。

    李誠敬看向任見憐。

    任見憐笑道:“你并未供奉我三山九侯先生,以他的名義自然施法效果不強,我來助你一助!”

    說著,就見任見憐合起折扇,對著李誠敬腳下一點,喝道:“生云,敕!”

    話音剛落,好似言出法隨,周圍云霧瞬間向著李誠敬腳下洶涌而來,在李誠敬腳下生出一團濃郁的云朵,竟然真的將李誠敬托舉了起來。

    當李誠敬飛起,他便與大山快速地拉開了距離。

    直到這個時候,李誠敬才真正知曉這大山飛行的速度,竟然快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速度。

    接著,李誠敬就看到不斷變小的大山,化作一團火炬,向著星空沖去。

    擦了一把冷汗。

    他不敢想象,倘若今日沒有任見憐出手相救,他是不是也要化作一團火焰。

    “多謝任道友!”

    任見憐腳下同樣有白云托舉。

    顯然,對方已經將這足底生云術修煉大成,已經在體內烙下道印,道法由心。

    僅這一點,就讓李誠敬可以肯定,任見憐絕對不會是什么年輕人,應該是一個修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了。

    畢竟在山上,一個人的外貌根本就無法判斷一個人的年齡。

    任見憐輕搖折扇,笑道:“李道友還是莫要著急感謝,下面可還有麻煩事要處理,若是去得晚了,你那些東北的朋友恐怕就要死光了!”

    一聽這話,李誠敬臉色大變。

    玄靈子以扶乩術請破軍星君附身,其恐怖之處,李誠敬是真切感受到,黃飛虎等人雖然人多,可是保家仙們大多道行并不算太高。

    放在玄修世界,依舊是中下層。

    畢竟在未徹底在慶國站穩(wěn)腳跟,東北老林子里那些真正的大妖是不可能進入中原的。

    若是這次黃飛虎等人損失太多,李誠敬不敢肯定,東北老林子里的那些保家仙,會不會因此放棄進入中原,選擇龜縮回去。

    若是這樣,李誠敬的鎮(zhèn)妖司,不但會失去最為中堅的力量,他也將失去掣肘其他玄修宗門的一道力量。

    甚至有被玄修宗門反客為主的風險。

    所以,李誠敬來不及矯情與任見憐客套,連忙架著云向著下方飛去。

    而任見憐則悠哉游哉地跟在李誠敬背后,絲毫不落李誠敬半分。

    足足飛了一刻鐘,李誠敬才看到一個巨人對著周圍山脈不斷揮動大劍,時不時還接引天空北斗星光與雷電,將周圍數(shù)十里變得宛若末日。

    而在他的周圍,則布滿了小如螞蟻的野獸,其中一頭黃皮子最為顯眼。

    若不是一身毛發(fā)花紋不對,還真以為那是一只飛天老虎。

    不用問,李誠敬就猜到,這黃皮子定然就是黃飛虎了。

    “玄靈子,你看我是誰!”

    為了防止玄靈子傷害更多的保家仙,李誠敬人還距離玄靈子數(shù)千丈,便急忙出聲,吸引火力。

    玄靈子果然一個激靈,慌忙抬頭,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逃過封山法咒?”

    而后,玄靈子就發(fā)現(xiàn),緊跟在李誠敬身后的任見憐,臉上露出恍然,喝問道:“你又是誰?是你救了這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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