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搖搖頭,“沒什么……”他抬手將唐寧拉進(jìn)懷里,忽然一笑。
“我只是在想,原來,我的小雌性,居然有這么牛的身份,能夠擁有你,應(yīng)該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
唐寧眨眨眼,她怎么覺得這話聽起來太不對味道呢?
咂咂嘴,她踮起腳,在安格斯的臉上親了親。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都是你的妻子……”她又露出了那種傻傻的月牙笑。
安格斯看著她這樣的笑容,低氣壓立馬消失了。
捏住她的鼻子,“有這么自覺就好,不需要我用實際行動來提醒你……”
唐寧皺皺秀氣的眉,“什么實際行動?”
“你猜?”
他湊到她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
唐寧的臉頓時爆紅,小手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
“誒,這種時候怎么都還沒正行?”
男人勾住她的脖頸,在她耳邊用低音炮撩,“你在身邊時,我隨時可以沒正行?!?br/>
唐寧:“……”
幾人進(jìn)了百花谷后,一股奇香傳來,這個寬闊的峽谷中,長著巨多的奇花異草,落在唐寧的眼里,可把這個小醫(yī)者給激動壞了。
從安格斯的懷中掙脫出去,她跑到那些肆意生長的草藥跟前,一株株辨認(rèn)。
最后,拔了好多放到了空間里去。
“上次制作的藥丸正好要吃光了,這些藥似乎要比我在森林里找的那些更正宗!效果應(yīng)該會更加顯著……”
唐寧現(xiàn)在的想法是,不管她前世是誰,這一生,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唐寧,幫空間里的那位將前世的事情解決好之后,她還是會到白狼族,和安格斯他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每天柴米油鹽醬醋茶,便是最簡單的幸福。
“這些都是藥?可是,明明花開的那么香……”
云天羽湊到唐寧身后,看著她挖藥時,熟悉的手法,在她耳邊疑惑開口。
唐寧呵呵一笑,“那是因為你這個家伙,只能看到外面,看不清人家的本質(zhì)……嘖!怎么說呢?這些花花草草可以當(dāng)做草藥,但是,也能做劇毒!就看本姑娘的心情好不好啦!”
她笑得純良,幾個男人看著,后背卻浮起了一絲薄汗。
誰特么說她沒殺傷力的?
這么簡單一句話,就滿是殺傷力?。?br/>
麥克的心里,可還有當(dāng)初她下毒弄死艾莉的記憶,到此刻,他都還沒想通,丫頭的手哪里有這么快,能夠在將野果子從自己的手里拿去之后,就抹上了竹葉青的毒液。
唐寧采了好多,藥草都沒采完。
云天羽抓著她的衣領(lǐng)將她給拎了起來,“雌性,我們來這里,不是為了采藥,而是要找那個結(jié)界……”
唐寧掙扎開來,回眸瞪著他,“你的動作好粗魯!和戰(zhàn)神除了面容一樣以外,其余的,半點都不相同!”
云天羽一聽她提及梓修,狐貍眼里立馬泛上猩紅。
“那又如何?”他攥著拳頭,壓低聲音問道。
唐寧有些被嚇到,慫慫的縮了縮脖子,“還是……一樣的帥氣……”
男人:“……”
……
百花谷不大,在深處,有兩處保護(hù)的非常完好的茅草屋。
從外面看,這茅草屋有點磕磣,不過,唐寧進(jìn)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里面應(yīng)有盡有,而且,每一樣家具都非常的精致。
這兩處茅草屋應(yīng)該是藥仙和毒仙的住所。
唐寧幾人將幾間屋子仔仔細(xì)細(xì)的翻找了。
唐寧負(fù)責(zé)臥室。
臥室里那張手工木床讓唐寧非常喜歡,小手摸摸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移開了目光。
最后,她的視線落在了梳妝臺的那面立著的邊緣刻滿了騰云的鏡子上。
她緩緩走過去。
坐在鏡子前,小手在那云朵上摸過。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來!
“就是它――”
神識里,小桃枝突然開口,嚇了唐寧一跳,她罵出聲,“你干嘛這么突然說話……”
“激動??!我感受到了它身上濃郁的靈氣,這個就是通往仙魔兩界的結(jié)界,不過……”桃枝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你一次性說清楚!”唐寧擔(dān)心自己一不小心就觸動了什么機(jī)關(guān),趕緊收回了小手,在神識里厲聲對桃枝說道。
桃枝癟癟小嘴,“不過……具體是通往天界還是魔界的……我感應(yīng)不出來?!?br/>
唐寧:“……”
那你還說個毛線。
她起身來,走到門口,將男人們召集進(jìn)了臥室里,然后桃枝的話重述了一遍。
凌風(fēng)臉色沉沉,走到那面騰云鏡跟前,修長的手指在鏡面上輕撫。
“我感覺不到魔氣,不應(yīng)該是通往魔界的……”
凌風(fēng)的話,讓唐寧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自己費(fèi)盡心思找來的結(jié)界門,是錯的呢!
沒錯就好。
“可是,該如何觸動機(jī)關(guān)?”凌風(fēng)找不到門路,扭頭回去問唐寧。
唐寧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凌風(fēng)指著手鐲,示意她問手鐲。
“哦……”唐寧蠢蠢的眨眨眼,趕緊抬起手腕,就當(dāng)著幾個男人的面,問起了小桃枝。
“等我翻一下記憶庫哈……”桃枝的聲音慵懶又不失俏皮。
幾人靜靜的等著,桃枝好像睡著了一樣,許久許久都沒出聲。
唐寧的耐心都快被磨滅光了的時候,桃枝驚叫一聲。“我想到了!應(yīng)該是……以血畫符,就能激活結(jié)界……”
“以血畫符?怎么聽起來,不太像是仙風(fēng)道骨的仙人們能做出來的事兒呢?”
凌風(fēng)質(zhì)疑,在他的記憶里,以血畫符,好像都是些魔道中人做的事兒。
桃枝嘖嘖兩聲,傲嬌的說,“你不信我就算了!自己慢慢摸索吧……”
說完,木鐲上那股粉色光芒便消失了。
唐寧作為主人,莫名覺得,自己的空間神獸這么傲嬌,自己有些尷尬。
“凌風(fēng)哥哥,要不試試?”唐寧走到一臉郁氣的凌風(fēng)身邊,扯扯他的衣袖,提議道。
凌風(fēng)唇瓣繃成了一條筆直的線,他一向柔軟流暢的下顎此刻也是緊繃著的,見唐寧軟軟聲音的侵襲下,他的臉色好看了些許。
緩緩點頭,“那就試試吧……”
他的心里,隱隱不安。
不過,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