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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股摩擦系列種子 恰在此時梅森的哭

    恰在此時,梅森的哭聲響了起來。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停止,然后站起來,又不約而同的跑出梅森霸占的阿東的房間,跑到門口時兩人因為誰先進去而互不相讓,最后到底還是讓阿東搶先了一步,阿東跑到床前,他這個樣子一定是嚇著了梅森,卻并沒有把他嚇壞,因為他張開手求他抱抱,然后等他把他抱起來以后,他歪著頭,像個大孩子一般左右研判他掛彩的臉,梅森的小眼睛里盡是疑惑不解,但他咧開嘴,朝著他五顏六色的臉,笑了。

    阿東也笑了,他把梅森小手的兩根手指含在嘴里,輕輕的用牙齒啃噬,“寶貝兒,餓了嗎?剛才阿東叔叔替媽媽打了個大灰狼一頓,阿東叔叔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和你媽媽,噢,拉了吧你,怎么那么臭?”

    康生要上前去,康生說他也會換尿不濕,阿東用身體將他格開。

    “這是我們老高家的家務事,閑雜人等,要點兒臉,臉皮不那樣厚就趕緊滾開。而且,咱們兩個之間的架還沒打完,等我喂完梅森的?!?br/>
    而康生則欣然接受他的挑戰(zhàn),“好的,如果我贏了,你從此以后都不能再管我和梅子的事兒。”

    康生提出自己的條件,阿東則專心照顧梅森,一直到梅森完全安靜下來,但是他不肯睡覺,于是阿東把他帶到客廳里,抱著他蹓跶,嘴里跟他聊著含糊不清的天,有時又煞有介事跟他說話,仿佛他真能聽得懂一樣。

    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戶里灑進來,康生坐下自己一個人清理傷口,而阿東則滿身掛著彩,就任由自己的傷口在身體上青青紅紅,刀條臉和傭人回來時見到他們兩個的樣子并未表現出十足的意外,刀條臉接過孩子,讓阿東去清理傷口,阿東說不用,我們還沒打完呢。

    刀條臉的眼睛里流露出絕望和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你們今天提早下班吧,這里不用你們。”

    阿東命令道。

    “那晚飯......”

    “晚飯我們自己解決?!?br/>
    刀條臉和傭人交代了幾句,然后一起離開。康生也走過去,試圖逗弄小梅森,但顯然梅森并不十分喜歡他,尤其是當他一親他,他的胡子可能扎得他疼,他皺著眉頭,閉緊眼睛和嘴巴,小手胡亂的推拒他。

    “顯然,”阿東不放過任何攻擊對手的機會?!八⒉幌矚g你?!?br/>
    “他媽媽----和他,都會喜歡我的。將來陪伴他成長為一個小男子漢的一定是我,而不是你。你自己會有自己的兒子,你干嘛總是要霸占別人的兒子?”

    “放屁!他就是我們家的兒子,他姓高,他爹姓高,我們一個姓,你姓什么?你始終是外人。你懂不懂?”

    “等我跟他媽結了婚我就不再是外人,我就是他的新父親

    ?!?br/>
    “呸!”阿東惡狠狠的,“你痛快兒離我遠一點兒,我不想當著孩子的面兒罵你?!?br/>
    我坐在沙發(fā)上,無可奈何的聽著這兩個成年男人的對話,覺得他們就像是兩個爭搶玩具槍的小男孩兒一樣。

    晚飯康生自告奮勇,家里不缺材料,他也盡情發(fā)揮,兩個男人的仇恨并不影響他們通力合作,他們甚至在做晚餐的間隙討論吃過晚飯以后多長時間開始干仗才更有利于身體健康,這種神邏輯和思維一度讓我懷疑人生,這兩個人的腦子八成都進了水,我想。

    我試圖去廚房幫他們,但是他們并不讓我插手,康生是主廚,兼水案,而阿東的工作職責則是抱著孩子在那兒指點江山,比如嫌棄康生的刀工不好,或者鹽放得多了,口味重了,或者油放得多了,總之諸如此類,他們兩個的嘴上官司似乎沒完沒了,聽得我整個頭都要爆炸了。

    “嗨,”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兩個在黃昏中忙碌的男人,“有沒有想過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你們兩個之間的畫面。”我用手圈起一個框框來,“十分美好與溫馨,你們現在給我的感覺,十分像兩口子?!?br/>
    那兩個男人安靜的聽我說完,然后像觸電一樣彼此彈跳開來,等到彼此都認為兩人之間的距離夠安全了,康生開始往外轟阿東。

    “你出去帶孩子,少在這兒指手劃腳?!?br/>
    他這話一經出口我們三個不約而同的爆笑出來,因為這使得兩個人之間的對話cp感更強。

    “越來越像兩口子了?!蔽倚χf,轉身回到客廳里。

    康生的晚餐工程十分浩大,他似有意在廚藝上壓阿東一籌,因為在帶孩子這問題上他處于劣勢方,我終于明白男人有時真的是心里住著一個小男孩兒,他們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強好勝讓我感覺到無聊且無奈。

    將近七點,晚餐終于拉開華麗大幕,我被盛情邀請進主位,最可喜可賀的是那時梅森已經熟睡,康生建議喝酒,我則堅決阻止。

    “也行,等我們決斗完了以后我再喝酒慶祝。再而且,晚上我跟梅森睡,不喝就不喝吧?!?br/>
    康生的思維邏輯更加簡單明了,他說,“如果我勝利了,是不是晚上我就可以跟梅森他-----呃,跟梅森睡?!?br/>
    阿東的眼睛里飛出一柄刀子來,把康生要脫口而出的所有混話都堵在嘴里。

    康生手藝不錯,只阿東嘴里不肯買帳,但事實上他吃了不少,他給出的官方理由是,如果吃的少呆會兒打架體力不周會吃虧。

    “你們?yōu)槭裁创蚣??!?br/>
    “不知道?!笨瞪鸁o辜的說,“我知道在中國大陸你看上了一個女孩兒要過五關斬六將,要跟她的爸爸、媽媽、七大姑、八大姨、姐妹、兄弟,甚至是同

    學朋友都要打好關系,但從來沒有想過還要過前夫弟弟這一關。”

    我“噗呲”一聲笑出來,而康生則對我流露出可憐的表情。

    “別在那兒裝蒜。”阿東說,“痛快兒吃,吃還堵不住你的嘴?!?br/>
    于是整個寂靜的餐廳只剩下我們三個人咀嚼跟吞咽的聲音,這場面自然十分詭異。當然期間阿東幫我夾了我平常愛吃的菜,而康生有樣學樣,說原來你愛吃這個呀,等以后我天天給你做。然后也給我夾了一筷子。

    我看著自己面前的餐碟,說“榮幸之至,并且感覺到受寵若驚?!?br/>
    然后我一推面前的碗筷,“我已經飽了?!?br/>
    說實話,看他們兩個我就已經飽了。我回到自己房間里不肯出來,我覺得這樣比較好,他們愿意打就打,只要不出人命就好,量他們還沒幼稚到那種地步,肯定知道分寸和深淺,我這種角色在這種時刻是不宜出現在現場的,很容易當炮灰,尤其是阿東的,這在康生一次又一次登門拜訪以后已經體現得有夠清楚,我沒必要自己往槍口上撞。

    吃完了飯,看了會兒書,感覺有點兒累,而阿東跟康生的戰(zhàn)爭顯然還沒有開始,但我卻迷迷糊糊的瞇著了,我那時是坐在床頭,書歪在一邊,阿東可能不放心,進來看了我一眼,然后見我那種姿勢就睡著了,他輕手輕腳走到我身邊,拿下我的書,看了頁碼,夾好書簽,合上,放在床頭,然后輕輕的抱起我來,試圖將我平放。

    哪知恰在此時康生也走了進來,康生沉聲暴喝,“慢!停!我來抱?!?br/>
    阿東回身看他一眼,不屑一顧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自己剛才未竟的動作。

    可是康生也擠進來,他的大手剛墊在我手下我就醒了過來,就見兩張男人的臉十分清晰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瞬間清醒,他們兩個起身,我坐正。

    “你們干嘛?”

    “你睡著了?!?br/>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眼床頭柜。

    “噢,”然后把手指插進亂發(fā)里。

    “性感極了。”康生叉著腰,笑瞇瞇的看著我,“這個動作。”

    弄得我手僵在半路,而阿東則出手推他出去。

    “出去!這兒是你能進的嗎?”

    康生則邊走邊抗議。

    “你能進我憑什么不能進?”

    “我是她小叔子。”

    “什么是小叔子?”

    “小叔子就是-----你管他是什么呢?總之我們是一家人,你是一個外人,你趕緊給我滾。我也不跟你打仗。梅子已經把話說得十分清楚,她暫時不會考慮?!?br/>
    “那是你逼的。你是希特勒?!?br/>
    “我就希特勒,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讓物業(yè)趕你走?!?br/>
    門砰然在我面前閉合,我怔了一會兒,然后慵懶的

    躺倒,拉過被子,居然很快又睡了過去。

    康生的花兒還是每天按時送到,每天那卡片上都有熱辣辣的情話,說實話,看到那些話顯少女人不會心蕩神移,阿東十分不爽他這種行為,每一次花快到的時候他就會坐立不安,然后試圖知道那卡片上他都寫了什么。

    有一次我問他,“你耽心什么?耽心我不要梅森只顧自己?還是耽心受男人的騙、上男人的當?還是耽心我偷著跟他出去約會,水性楊花什么的?”

    阿東囁嚅著嘴唇半晌不能給我正確答案。

    “所以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蔽艺酒饋恚X得有必要糾正一下他某些幼稚的心態(tài)?!耙苍S你這種叫戀姐情節(jié),每一個弟弟在自己姐姐談戀愛或者快要出嫁時都會有這種反應,但是你的反應或許強烈一些。對了,你是不曾經有過姐姐?”

    阿東從齒縫里咬出一句“自作聰明,”然后邁開兩條長腿出了我辦公室,刀條臉含笑不語,說阿東骨子里可能還真就還是個孩子,還沒長大,等他再長兩年,就知道男人女人怎么回事兒了。成年男人哪有他那樣兒的?他也真忍得住。

    我覺得她是越老臉皮越厚了,扯著扯著總要把話題扯到男歡女愛那點兒事兒上來。

    梅森張著小手又醒了,他現在已經快會坐著了,無時無刻不需要人盯著,他尤其黏阿東,一看到阿東就張開兩只小胖手要阿東抱,他有時貼在他胸膛上,那畫面十分唯美,我都舍不得挪開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