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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入女兒小逼 別啊干嘛還

    “別啊!干嘛還要和他們賭,咱們不是可以走了嗎?”江橋焦急道。

    云墨要用自己的命和那三人對賭,眼下的情況就是誰第四誰就要沒命了。

    若是公平對局江橋自然有萬分信心,可從-50000點開始計算,也就是說初始便少了75000點。要知道即使是云墨上一場也是打到東四局才贏了五萬點左右。

    若是這一場牌運稍差,甚至放個炮,連分數(shù)打正恐怕都很難,更別說逆轉成一位了。

    在場其他人也用一副看傻子的眼光盯著云墨。

    莫非這家伙也賭上頭了?

    他的技術雖好,可一個賭上頭的人身上是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的。

    “哦,果然有膽識?!崩险唔膺B閃,似乎在云墨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既然你也同意賭局,那就開始吧?!崩险叻愿朗窒?lián)Q了一副新的麻將。之前的那副麻將已經被磕頭的三人染上了血跡。

    很快,全新的麻將從自動麻將機里推出,四人也開始摸牌。

    坐在東家的地中海中年人摸第一張牌,切出一張九條。

    轉眼到云墨摸牌,云墨看都沒看摸到的牌是什么,直接信手將所有牌推倒,說道:“地胡!”

    眾人大驚,地胡?怎么可能?

    莊家摸第一張牌榮和是天胡,如果不是莊家但也在第一張牌摸到榮和是地胡。天胡和地胡都是32000點的役滿牌,完全足以改變牌局勝負。

    天胡和地胡的概率都小得嚇人,不超過萬分之一。這家伙怎么可能隨手就胡出個地胡。

    待到眾人細看云墨牌型,很快坐在云墨對家的寸頭青年便開始大笑:“你這家伙神志不清了吧,這是地胡?如果你想去死那就直接說吧,沒必要再裝瘋賣傻了!”

    原來云墨的手牌極為散亂,別說地胡了,恐怕再摸個十巡都不見得能聽牌,離地胡自然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按照規(guī)矩,云墨這算詐和,要向每家罰8000的籌碼,這樣一來各家籌碼便到達33000點,而他則變成-74000點。

    云墨與任意一家的籌碼差距都超過100000點,也難怪寸頭青年說云墨是在找死了。

    坐在牌桌上的三人雖然不理解云墨的行為但是心中竊喜,畢竟如此巨量的籌碼優(yōu)勢,只要他們積極防守,然后做小牌速度結束,云墨自然因為籌碼劣勢而墊底。

    雖然這樣實在不道德,可是和巨額債務比起來,一個路人小鬼的性命自然算不上什么。

    站在一旁觀戰(zhàn)的奪義、老者、江橋也滿是疑惑,但旁觀不得干涉,只得繼續(xù)看下去。

    由于云墨詐和,莊位從地中海中年人轉到云墨手里。

    云墨沒有對自己的詐和做任何解釋,臉上也永遠是一副冷酷的表情。

    他第一個起手摸牌,很快不到五巡就宣布立直。

    其他三個人早就見識了他的實力,因此都打出自以為安全的熟張來進行防守。

    然而僅僅第八巡,云墨便自摸成功。

    攤開云墨的手牌一看,僅僅是立直一番,平胡、斷幺、寶牌、里寶牌一個都沒有。云墨僅僅收取1500點籌碼。

    對于三人來說每人500點不痛不癢。

    那寸頭青年笑意更盛,對其他兩人說道:“這機會已經病急亂投醫(yī)了,這樣一番的小牌能有什么用。我們只要積極防守打速攻,一定能堅持到最后?!?br/>
    地中海和紅衣女人雖然默不作聲,但心中也默認的寸頭青年的說法。

    之前云墨只要立直必是滿貫8000以上的大胡,如今確實不是他的水平。

    因為是莊家胡牌,因此莊家有權利進行加賽一本場。也就是說如果莊家可以一直胡牌,那么就可以一直加賽下去。

    東二局二本場開打,云墨依然是極快聽牌,然后又自摸成功。

    不過又不是什么大牌,僅僅有一個三個發(fā)財組成的役,依舊是1500點。

    牌桌上三人神色依然輕松。

    照著這樣下去,給云墨再胡十把都無傷大雅。

    然而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們再也無法冷靜面對了。

    云墨放棄了做大牌,每一局牌都追求極限的胡牌速度。以云墨的技術,對面這三個筑根境的牌手,只要想快速胡牌就一定能胡到。

    轉眼間云墨已經連續(xù)胡牌七把,進入了加賽七本場。

    這是在房間里所有觀戰(zhàn)的人都明白了云墨的目的:古役,八連莊!

    在立直麻將的規(guī)則里,如果有人連胡七把,那么第八把無論胡的是再小的牌也會被視作役滿天牌。

    只不過八連莊的規(guī)則太過于苛刻,許多人都忘了這個規(guī)則的存在。

    正在眾人驚慌只是,云墨扔出一根價值1000的點棒宣布立直。

    “又立直?!?br/>
    牌桌上的三個人面色一變。他們的牌力和云墨相去甚遠,此時都還沒聽牌,即使互相送胡都做不到。

    坐在云墨下家的紅衣女子怯生生打出一張八萬,云墨沒有絲毫表示。

    站在云墨背后的江橋微微皺眉。云墨聽的明明就是二五八萬,但是卻沒有捉紅衣女子的炮。

    這樣也就意味著他的牌變成了振聽,只有自摸才能胡牌。

    同樣在身后觀看的老者則是一臉驚異,神色中又帶著些無可奈何。

    下一巡,云墨摸到一張五萬,自摸成功。

    按照八連莊的規(guī)則,這一局他的牌視作十三番役滿天牌。經過前面的七局自摸,其余三人的籌碼已然不多。役滿天牌收取16000的籌碼,三家自然全部被擊飛,牌局結束。

    “送我們走吧,這種牌局沒有下次了?!?br/>
    云墨沒有理會其余人復雜的神情,帶著江橋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三個要怎么處置?”一旁的小弟詢問老者。

    老者默然無話,過了一會說道:“都放了吧,以后不用找他們麻煩了?!?br/>
    “啊,這是為何?不是說第四位要被懲罰嗎?”小弟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自己看看點數(shù)?!崩险咧噶酥概谱?。

    在自動麻將機上記錄著眾人的點數(shù)。

    小弟看完后心中涌起驚濤駭浪。

    原來云墨開局詐和將莊位過渡到自己手里,而后的每一局牌都是自摸。這樣下來牌局結束時剩下三人居然點數(shù)一模一樣。

    既然這樣便沒有四位,三人都是二位。

    想到這里,之前云墨提出只處罰四位的要求顯然是刻意為之。

    那個少年……到底是何等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