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鋒之后反手擲出一枚飛刀,奪的一聲輕響,墻上的火把墜落到地面一個水洼上,火光跳躍了幾下,熄滅了。
黑暗中只剩下喘息的聲音和銷魂的低吟。他的手在她的后背探索了一番,終于找到突破口,她嬌小的身體因為緊張而緊繃著,更加增添了他強取豪奪的樂趣。
他玩味著她的身體,無論是胸前驕傲挺立的山峰,還是兩條修長而有力的腿,無一不在宣告果實已經(jīng)成熟。沖鋒之后眼中的怒火正在慢慢平息,另一種火焰卻在身體中蔓延開來。他的手輕輕撫摩著她尚未被開發(fā)過的光潔身體,激起她一陣酥軟的戰(zhàn)栗。
他突然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沖動。——欲望就像浪潮不斷在拍打海岸,一波還沒有平息,另一波又席卷而來——盡管戰(zhàn)士不斷告訴自己,他不過是想嚇唬嚇唬這個小姑娘而已。
“比起星兒來,這樣幼齒的小丫頭我根本不感興趣。”沖鋒之后越是這樣告誡自己,就越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崩塌。
他并沒有憐香惜玉的好心,只是不忍再對不起星兒。
覺察到身后的人停止了動作,小紫不安地翻了個身,微弱的光芒恰如其分地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嫵媚。
“怎么了?”她忽然嬌笑起來,紫色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散開,臉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那種害怕的神氣,眼眸中滿是熾熱。
“怎么?你怕了?”
他還來不及回答,她已經(jīng)在他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黑暗中,女孩的聲音像是來自遙遠的夢境:“你看起來是個挺不錯的男人,為什么做起事情來卻縮手縮腳。”
“我怕你受不了。”他冷冷地說,其實早已經(jīng)被她點燃。
小紫不再說話,她忽然伸出手,纖細的腰肢蛇一樣纏上眼前這個讓她憤恨的男人,她輕咬著他的耳垂,狠狠地說:“也許我沒法得到我喜歡的人,但是我卻能讓你做出背叛她的事?!?br/>
她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她的手,她的腰肢,她修長而結實的腿,每一份每一秒都在替她說話,如果他還聽不懂,那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她瘋狂的糾纏很快攻破了他最后的理智,“這是你自找的?!睕_鋒之后同樣惡狠狠地回答。
她的身體猛然一僵,俏麗的臉龐上混合著歡愉和痛苦兩種奇怪的表情,咬緊的牙齒仿佛在拼命抗拒著什么,然而身后的人卻無半點吝惜,瘋狂的攻勢和無盡的索取讓她沒有絲毫喘息的時間。
她畢竟還是第一次,就算挑逗的功夫再爐火純青,實戰(zhàn)的技巧卻不是她能夠掌握的,才不過幾個回合,就已經(jīng)潰不成軍。
“停、停一?!笄竽恪彼穆曇纛澏吨?,身體不停地顫動,幾乎沒了說話的力氣。
“你說什么?”他一邊毫不放松攻勢,一邊卻故意問道,非要逼迫她親口哀求。
她終于明白了玩火**的下場,雖然極不甘心,卻不得不用盡最后的力氣求饒,“放過我……”
在失去最后的意識前,她聽到身后的男人問道,“把有關黑騎士的情報都說出來?!?br/>
她無力說話,只能拼命點頭。
他終于放開了她,看著妄圖橫刀奪愛的小妖精被摧殘得體無完膚,在欲望徹底宣泄后的殘忍快意中,心中卻突然騰起一陣愧疚。
自己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可怕的一個人了?如果星兒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會原諒他嗎?
……
沖鋒之后用了很長時間來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告訴自己,很多事情已經(jīng)回不去了。無論是憤恨、愧疚、還是思念,一切的雜念都是必須立刻放下的東西,現(xiàn)在他要思考的,是如何對付眼前的大敵。
很快,小紫就交出了一份詳盡的對手配置名單,做這件事的時候,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沖鋒之后一眼,似乎有些害怕,但眼眸深沉卻閃動著另一種光芒。這光芒,讓她看起來就像一頭剛剛被喂飽的小母狼。
“就算拿到這個,你們也對付不了他們的?!彼е齑秸f,“也許我可以……”
“剩下的事情,由我們自己來處理?!睕_鋒之后打斷她的話,他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
“喂……!把衣服還給我!”她在后面叫起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砸在她臉上,她惱怒地抓過來衣裳,再抬起頭時,他已經(jīng)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可惡……!”小姑娘咬牙切齒,怒火中燒,就算自己再沒有經(jīng)驗,再不懂技巧,也沒有淪落到被人完全輕視的地步吧。
“魂淡!你們,都是大魂淡!嗷嗚嗚嗚嗚嗚!”
……
盡管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當這份名單擺在大家面前的時候,還是有不少人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棘手的并不只有黑騎士,幾乎每個人都能夠在這份名單上找出一兩個自己聽說過的名字,而這些名字,通常都出現(xiàn)在一些服務器的傳奇故事里。
奶總用最快的速度計算出了雙方戰(zhàn)斗力的換算比例:“如果我們的人數(shù)乘以3.5,或許可以一戰(zhàn)?!?br/>
這個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一位的計算結果立刻遭到大家的強烈抨擊,因為除了增強散播在人群中的畏敵情緒外簡直一無是處,這弄得奶總十分委屈,因為這作為他為數(shù)不多的特長,居然沒有發(fā)揮的空間。
沖鋒之后清了清嗓子,再一次強忍住敲死狗頭軍師的沖動,決定先集思廣益。
“那個掛機三人組的誰……哦,乳倫!你們?nèi)齻€在下面嘀咕什么?有什么看法,可以拿出來講嘛。”
“?。俊币幌虿惶矚g發(fā)言的法師特侖蘇,突然被團長點名,虎軀一震有點語無倫次,“我、我還沒想好……”
“沒關系,團長也就是先問問大家的意見?!蹦炭倽M臉微笑,從旁鼓勵。
特侖蘇看了一眼奶總,又看了一眼團長,“那個……我們剛剛是在說……要不……要不……”
他吞了吞唾沫,猶豫著說:“要不,我們先撤出去,避避風頭?”
“絕對不行!”他身邊的一個戰(zhàn)士霍地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要逃你自個兒逃去吧!我們大信仰戰(zhàn)誓與敵人血戰(zhàn)到底!”
說著,他手一抬,操起了放在身邊的武器:“我看別猶豫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團長,我的大斧早已經(jīng)……”
“好了好了,大家說的,不要爭?!睕_鋒之后急忙揮手,示意血魔快放下他那把饑渴難耐的大斧,“撤是肯定不行的。”
“長歌不可能拖住天堂之淚很長時間,我們撤了,就算現(xiàn)在能暫時避過一戰(zhàn),但是很可能未來將要面對的,就算天堂之淚和黑騎士的兩面夾擊,何況……”他輕聲一嘆,“這個自稱叫宿命的家伙已經(jīng)說了,唯一通向現(xiàn)實的傳統(tǒng)途徑就在冰冠堡壘的頂層,這一戰(zhàn)根本就不可能避免。”
“所以,我的意見是,長痛不如短痛。”名叫混沌之龍的戰(zhàn)士接口,“依我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既然別人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是生是死,大家都痛快一戰(zhàn)吧。這東躲西藏怕得要死的日子,過起來也不大舒服?!?br/>
“可是,以我們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的呀?!?br/>
說話的人是一個死亡騎士,我回頭一看,有點面熟,突然想起塔納利斯的一面之緣?!澳闶瞧鄾??”
這才記起,我們不僅有掛機三人組,還有小白四人隊。
這下連我自己也不自信了。
我們這樣的奇葩配置,那什么去和人家抗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