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你去晚了?”丁栩腦海里浮現(xiàn)出袁晨的臉,再抬手看搜查器,果然,尋針指向了和無憂街相反的地方。他揪回自己的領(lǐng)子,“我?guī)闳フ宜?。?br/>
斑目注意到了他手腕上類似手表的東西,什么都沒問。他不像顧飛那樣多事,非要把東西研究個透徹,他是個追求結(jié)果的人,現(xiàn)在一心只想找到袁晨,“好?!?br/>
“往北走。”
飛行器迅速地往北飛去,才飛出沒多遠,丁栩忙道:“往西北?!?br/>
斑目難得好脾氣的轉(zhuǎn)了個彎。
“往東往東。”
斑目:“……”
“他往北去了?!倍¤蚰坎晦D(zhuǎn)睛地盯著搜查器,心里不禁覺得奇怪,斑目的飛行器不是民用飛行器,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怎么袁晨的方向改的還要快,好似知道他們接下來想去的地方似的,在他們到達前立馬轉(zhuǎn)變了方向。
斑目再次更改方向,但語氣已經(jīng)暴露了他的不耐煩,“你不要耍我?!?br/>
“他往……”
這次還未等丁栩說出口,斑目撒手不干了,“你來操作!”
自從換到丁栩手上操作,袁晨的方向就不變了,一直往南的方向直行。他加快速度,很快,搜查器上出現(xiàn)了一個藍點,就是袁晨的所在地。
下了飛行器,丁栩摸著腦袋,這不就是他從皇宮出來買食物的街道嗎?
隨著藍點越來越近,丁栩往前一指,“就是他!”
聲音剛落,斑目就已經(jīng)將對方擒在地上。
對方一抬臉,臉上帶著驚慌和惱怒:“你們什么人?”
袁晨的長相和資料上一樣,除了比資料上的黑眼圈更加明顯,好像化了個煙熏妝。
斑目冷冷笑著,猙獰地好像一頭饑餓的狼找到了羊群,“終于抓到你了。”
丁栩從他眼中,看到了濃烈的報復(fù)怒火。如果允許,袁晨很可能已經(jīng)被斑目撕成了碎片。
在袁晨被抓到元帥殿的一刻,偵查部的人就來要人了,殿中站滿了人。
“人是元帥殿抓的,自然是元帥殿的人來審?!卑吣坎桓叩膫€子,站在至少三十個人以上的偵查部面前,氣勢十足。
“審問犯人是偵查部門的工作。”偵查部門的頭頭是個四五十歲的板寸胖子,沒有因為斑目眼中的殺氣而嚇退,說話同樣有氣勢。
“抓人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那是你們元帥殿求著要去抓人?!?br/>
兩人勢均力敵。
此時,顧飛施施然地走出來,先是在被斑目打暈的袁晨臉上打量了會兒,才笑瞇瞇道:“閣下,元帥傳話說……”
“元帥閣下在殿上?”林曉翼挑挑眉,顧飛擺明了是看準時機出來的。他背著手轉(zhuǎn)了一圈,“既然在殿上為何不出來,是不歡迎我?”
顧飛否決,“不在。”
“那為何給你傳了話?”
顧飛笑道:“我剛和元帥做了視訊,他交代我,要把袁晨完完好好地交到閣下手中?!?br/>
“這人……”斑目心存不甘。
“這是元帥原話?!鳖欙w提高了聲調(diào),帶著警示地望了斑目一眼。他頓一下,做了請的動作,“我們協(xié)助偵查部抓人,卻萬萬不能代偵查部審問的。”
林曉翼臉色一沉,沒有因為對袁晨的拱手相讓而高興,“多謝了,這次多虧了斑目,讓我們偵查部省了不少心,下回元帥在了,我親自登門道謝。”
丁栩在邊上聽的沒頭沒尾的,不知為什么非要爭搶袁晨。不過偵查部的人倒不客氣,司啟淵是不單單是元帥,還是大司帝國三皇子,他不但帶一群人過來明目張膽地搶人,談吐中也沒把司啟淵放眼里的意思。偵查部的權(quán)利也有這么大了?
但他們之間發(fā)生什么,跟自己就沒有關(guān)系了,他的任務(wù)已經(jīng)達成,斑目也會放過他了。
“003,這次掉落的裝備是什么?”
無人應(yīng)答。
“003?”
顧飛不緊不慢道:“元帥大人繁忙,恐怕沒時間招待閣下,倒是緋色已經(jīng)去了洛奧星球,正在幫元帥辦事?!?br/>
對于顧飛前后不搭的兩句話,林曉翼面色越發(fā)地不好,還是賠笑道:“她殺的人是罪犯,兩個月后本就會處死,元帥殿都是守衛(wèi)大司帝國的人,緋色的事情,我會合情處理?!?br/>
“多謝閣下?!?br/>
三十多個人帶著袁晨浩浩蕩蕩地離開,斑目的脾氣才爆發(fā)出來,狠狠地甩了瓷杯子。
顧飛道:“這是元帥的命令?!?br/>
“為了緋色?”
“對?!鼻皫滋炀p色擅自殺了罪犯,偵查部的人就在找元帥殿麻煩,好在元帥已經(jīng)將她調(diào)遣到洛奧星球,偵查部雖沒有強制抓人,卻暗示了元帥盡早交人。
斑目握緊拳頭,又松開,他向來是有仇當(dāng)場報,隔了半個多月的仇,早就把他心臟燒起來了。
“你怎么了?”顧飛見著面色蒼白的丁栩,輕笑道,“沒見過這陣勢嚇傻了?”
丁栩嘴唇微微戰(zhàn)斗,聲音沙啞,“袁晨,不是透視能力者。”
“什么?”斑目驚住。
“說起來,”顧飛回想道,“元帥在交代我把人給林曉翼的時候,特地囑咐我,讓我告訴你,不要太倚靠力量?!?br/>
斑目眼神閃爍,“這句話元帥曾對我說過?!?br/>
“元帥也知道袁晨不說透視能力者?”丁栩脫口而出。
顧飛答非所問:“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丁栩抬頭望天花板,“他沒有認出斑目?!痹谧プ≡康臅r候,他對斑目見所未見,不像是偷窺過他身體的正常表現(xiàn)。
顧飛顯然不相信,“你倒是觀察入微。”
斑目斜視他:“你也知道透視能力者對我……這件事?”
丁栩:“……我說不知道你信嗎?”
斑目轉(zhuǎn)向顧飛,陰森森道:“第一個說出口的人,想必是你吧?”
顧飛望天花板,“元帥大人說的對,我過火了。”
既然袁晨不是透視能力者,那究竟又是誰?
這個問題又回到了最開始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