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實自己所想的,方毅美眸微轉,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方才柳巖留下的掌痕,唇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遂放下手指。
“聽公子的意思,莫不是要方怡跟公子去府上做客了?”
柳巖一聽,果然心中大喜。
“方美人不氣恨我那失手的一掌了?那敢情好,誰人不知能邀得方美人那是在下的榮幸?!闭f罷,柳巖雙手交錯一抄轉身朝手下嚷嚷。
“沒有聽見嗎?還不快去備轎!一群飯桶!”
方毅心中一片鄙夷:“一群二流子!”
就這樣,方毅被一群魯莽的漢子抬著從司徒府的后門鉆進了府里。
落轎時,柳巖竟晃晃蕩蕩的走到方毅轎子前,魯莽的一把將轎簾掀開,打了一個飽嗝笑道:“嘿嘿,方美人,咱們到了。”
方毅一雙柔美的眸子微微流轉,他輕勾了一下唇角,踏出轎子,呵氣如蘭:“莫不是府中沒人歡迎方怡么?怎么這般清靜?戲臺子還用扎么?”
柳巖身子又晃了兩下,方毅順手扶了他一把,誰料柳巖竟然趁此要輕薄他。
“啊,方美人身上真香?!?br/>
輕巧的避開柳巖堵上來的豬嘴,嫌惡的推開他,一邊的手下連忙上來扶住他,敵視著方毅。
柳巖回身掄了那手下兩巴掌,啐道:“飯桶!扶什么!你扶著,方美人怎么來扶我?還不快給我滾遠了?!?br/>
手下一聽,紛紛收了手,轉身抬起轎子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方毅見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們兩人了,心生一計,靠近柳巖:“公子……今晚,讓方怡來伺候您可好?”
柳巖一聽,立馬大喜,嘿嘿樂著就拉著方毅往他的房間走去。
誰料這一進房門,走到床邊,柳巖順著床柱就倒了下去。方毅拍了拍手,煞有介事的吹了兩口氣:“呵,吃了好大的膽子了竟然泡我?!?br/>
狠狠的踢了毫無知覺的柳巖兩腳,方毅轉身走到他的衣櫥旁打開翻找著衣服。最后他拿出一身顏色比較暗的給自己換上,將自己本來的衣服包起來系在腰間。
一切換妥了,他走到柳巖身邊將他拖起來扔到床上,伸手將帷帳上的繩子扯下來將柳巖死死的綁在了床上。方毅勾起唇瓣笑了笑。
“你還有這個價值可以利用,真是祖宗三代都燒高香了!”
說完,他慢慢走出柳巖的房間,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一直以來是個藏秘密最多的地方,或許可以在那里能找到關于司徒光通敵叛國的證據。想到此,方毅腳下的步子加快了許多。
夜,越來越沉得黑暗了。而今夜的月亮又恰恰被云遮了去。
走到書房前,方毅發(fā)現門口竟然有兩名侍衛(wèi)把守,心里微沉,果然,這書房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
他低下頭,蹲下身子從地上摸到了幾塊小石子,掩在手掌中。
見前面有黑影閃動,兩名侍衛(wèi)同時大喊:“什么人!”
方毅斜眼看了兩人一下,遂又低下頭,他假裝的咳嗽了兩聲:“咳咳,是,咳咳我。是我?!?br/>
兩人等方毅一靠近立馬跪下拜到:“表少爺!”
方毅恩了一聲,用柳巖的說話方式說道:“姑丈要我來取東西,你們二人要好生看護?!?br/>
只見兩名侍衛(wèi)又紛紛給方毅磕了兩個頭,說道:“請表少爺放心,王爺嚴明交代不許任何人進書房,屬下自是盡心把守?!?br/>
方毅點了點頭,贊賞道:“嗯,不錯。本少爺先進去了,耽誤了姑丈會責罰的?!?br/>
說完啊,方毅不顧后面侍衛(wèi)的反應,直接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就在關門之際,方毅驀地將手中的石子射出,兩塊石子同時打到了兩名侍衛(wèi)的睡穴上,只見兩人站著便陷入昏睡的狀態(tài)了。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火折子,將書房的燭臺點燃,燭火瞬間照亮了書房。
這一看便傻了眼,司徒光的書房未免太大了吧,簡直就是一個藏書閣。
書房里陳列著幾排書閣,每一閣上都整齊的排列著慢慢的書。還有的擺放著大小不一的信封。數量是煩亂,讓方毅看的是眼花繚亂。
他決定從第一排開始找起。
第一排陳列的竟然是關于統(tǒng)治國家的政治書籍,而第二排竟然是關于武功絕學的。到了第三排,方毅撇了撇嘴,這皇叔竟然看這種書,還公然擺放在書閣上,真是太開放了,都是些春宮位圖。
方毅幾乎翻一個遍了,就是找不到有利的證據,就在他想要離開時,竟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爆喝。
“竟然睡著了,你們好大的膽子!”
“王爺饒命,屬下再也不敢了。”
方毅聽到聲音立馬藏到了最后的閣子之間,誰料他不知碰到了什么,閣子之間竟然有道門打開,方毅怕被司徒光發(fā)現,立馬翻身鉆了進去。
“里面怎么亮著?什么人進去了!”
“回王爺,是,是表少爺……”
司徒光一聽,心里微微落下來,他走到房門口輕輕將門打開向里一望竟然沒有人,他眉頭一皺,問道:“他什么時候出去的!”
兩個侍衛(wèi)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個顫顫巍巍的說道:“就在屬下睡著的時候吧?!?br/>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方毅根本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了一個讓他大吃一驚的地方。
就是這個暗房,沒有想到司徒光竟然有一間暗房,里面擺設了幾樣辛那國的寶物,如果沒有猜錯,這恐怕是辛那國為了與皇叔聯合而送給他的禮物。暗房的周遭圍了一圈紅色木箱,方毅打開看了一下還是小小吃了一驚。這里面,都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