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寧挽了然,既然寒澈都這么說了,那她再不同意不是顯得太不知好歹么,寒澈的舉動明顯是想讓兩人感情升溫阿:“那嬪妾要遷至何處?”
顯然寧挽的回答讓寒澈比較滿意,“朕昨夜已經(jīng)命人去修繕整理養(yǎng)心殿不遠處的宮了,”停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扇子,半躺在美人靠上,悠悠開口:“想來明日便能入住,那宮,便改叫挽歌宮好了?!?br/>
聞言寧挽愣了愣,挽歌宮?
她初到這個世界便被獻給寒澈,那時寒澈問她是哪個挽,她說挽歌的挽。
原來他還記著。
說不感動都是假的,雖然對于一國之君來說,讓人收拾一個宮殿,再改個名是很容易的事兒,但這份心意,寧挽收到了。
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溢了出來,寧挽眨眨眼,忽視掉那種感覺,對著寒澈笑笑,行禮:“嬪妾謝過皇上?!?br/>
寒澈見寧挽如此,起身下了美人靠,伸手扶起她:“以后朕許你不自稱嬪妾,也允你私下里直呼朕的名字,不行禮也可?!?br/>
寧挽震驚:“皇上。?!?br/>
話還未說完,便被寒澈一聲不悅的“嗯?”打斷。
“?!睂幫鞆埩藦堊欤珠]上。
“可是不知朕的名字?”寒澈好笑的看著寧挽,挑挑眉。
“寒澈。。”寧挽低低喚了一聲。
“嗯?!甭牭街蠛翰[了瞇眼,勾起唇角,抱起寧挽朝寢宮走去:“我們就寢?!?br/>
_
御書房里。
“齊成祿?!焙簡君R公公。
“奴才在。”
“去瞧瞧挽姬遷到挽歌宮了么?若是到了就帶著挽姬來御書房,朕等等親自帶她逛?!痹捖浜盒α诵Γ瑢χ麚]了揮手,示意他快去快回。
齊成祿退出御書房的時候還在想:他怎么就猜的那么準,兩國交好宴上他見皇上牽著寧挽走出殿,還把自己的披風(fēng)給她披上,當時還嘆這后宮是要變天了,沒想到一語成讖。
昨日皇上還親自叫了內(nèi)務(wù)府總管來,說是內(nèi)務(wù)府看著精致好玩的玩意兒都往挽歌宮里送,總管不解,斗膽問了皇上一句挽歌宮要住哪位娘娘,皇上隨口答到挽姬。
內(nèi)務(wù)府總管當時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唉,希望太后娘娘祈?;貋砗?,知道這事兒了別動怒。
領(lǐng)著挽姬來了御書房門口后,齊成祿開口:“小主先在這兒候著,奴才這就進去稟告皇上?!?br/>
寧挽點點頭。
然后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寒澈剛踏出殿就看見了一個宮女橫沖直撞的一個不小心把手中的湯潑到了寧挽身上。
讓他生氣的是,宮女似乎并沒有跪下道歉,反而抬頭指責(zé)寧挽是哪宮不長眼的宮女,把她家娘娘給皇上做的羹湯撞灑了。
聽到這,寒澈便毫不猶豫的踏出御書房,睨著宮女冷聲問道:“你不識得挽姬?”
宮女見著皇上來了,緊忙行禮:“皇上吉祥?!?br/>
“朕不想重復(fù)第二遍?!?br/>
宮女搖搖頭。
“呵。?!焙豪湫σ宦?,瞇了瞇眼,聲音極其清晰道:“你可以不知婉妃,但你不能不知挽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