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艷艷要開會?她現(xiàn)在是什么職務,能夠擅自召開會議嗎?”安慕涵在一邊聽得真切,狐疑地問道。
何常御點點頭,“如今秦艷艷是炎臨城欽點的副手,也就是她可以行使部分總裁職權,這是炎臨城給的特許,所以現(xiàn)在她在公司說話,上下所有人都需要聽從,只是她雖然來過何氏幾趟,卻很少在這里做事,只是偶爾看看文件,這一次,想必是有所準備了?!?br/>
沒想到秦艷艷在炎臨城身邊的地位已經(jīng)如此重要,安慕涵一時有些恍惚,當年秦艷艷進公司的時候還只是個雖然學歷高但對人情世故一概不懂的小姑娘,如今儼然已經(jīng)能夠獨當一面,成為炎臨城的副手,時間對人的改變真的是太大了。
“那這樣的話,你趕緊回去吧。”安慕涵催促道,“現(xiàn)在如果不堵車的話,還能趕得及,路上也可以想想,看都需要準備什么?!?br/>
何常御也知道這個會議如果耽擱的話,就明擺著等于跟秦艷艷唱對臺戲,只怕自己要被殺雞儆猴,讓秦艷艷趁機在何氏立威。
炎氏的資金入股之后,何常御本來就在公司的地位有些不穩(wěn),要是再在這樣的小事上被拿住手腳,威望可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他略收拾了一下就要走。
小許在一邊麻利地查了一下路況,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現(xiàn)在地圖上顯示那段路有擁堵路段,現(xiàn)在趕回去最快也要四十分鐘,可能會遲到。”
“那我跟你一起走?!卑材胶麛嗾f道。
何常御有些意外,“你去干什么?”
“我去看著,不讓秦艷艷刁難你?!卑材胶f著就起身披上大衣,小許連忙給她拿上帽子拿上包,跟著一起往外走。
面對安慕涵的決定,何常御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眼下時間緊張,也沒法多說,連忙帶著安慕涵開車回公司。
這一路的路況似乎并沒有地圖上顯示的那么糟糕,高架橋上雖然車輛不少,但都井然有序地開著,并沒有意外發(fā)生。
何常御似乎也并不著急,還在車里放著音樂。
看著外面倒退的建筑,安慕涵心頭一動,突然問道:“常御,你會在高架橋上不顧一切地踩油門往前開嗎?”
“那樣是很危險了,我一般不會?!焙纬Sf,“我開車不喜歡搶路,比較追求穩(wěn)定和安全?!?br/>
“那如果發(fā)生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呢?”安慕涵又問。
“很重要的事?那我會讓助手開車,情緒不冷靜的狀況下開車,實在是太危險了。”何常御說。
他的回答非常理智,也很冷靜。
如果換作炎臨城來回答,也許他的結果跟何常御一樣,但是真正實際做出來,只怕跟他們想的結果是天差地別。
那天她騙炎臨城說自己要打掉孩子,他是一路飛奔回去,路上出現(xiàn)追尾,都是直接換車,讓助理來處理那一個爛攤子,自己頂著一腦門的血,連傷口都顧不得處理一下。
他能這么做,大約是真的很在意這個孩子吧。
如果不曾發(fā)生那么多的事,也許他們會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三口。
安慕涵打開車窗,一絲涼風溜了進來,吹動著她額前的頭發(fā)。
“別開車窗,晚上的風正冷?!焙纬SB忙說道。
安慕涵微微瞇眼,“車內(nèi)太熱了,讓人都昏昏欲睡,來一絲涼風不礙事的,醫(yī)生都說了,要保持空氣的新鮮流通?!?br/>
何常御有些無奈,只得任她這么做。
小許坐在后面,看著前面的人,暗自嘆了口氣。
她做護工那么久,還第一次遇到這樣離奇曲折的故事。
現(xiàn)在她也看出來了,那個初見的英俊男人是安姐的前夫,他很愛安姐,但是因為種種誤會,讓這份愛摻雜了恨意,生出來更多的嗚呼。而何大哥對安姐是真的很好,很上心,讓人挑不出來任何錯處,但可惜安姐喜歡的人不是他。
汽車很快開到了公司,前面有一輛火紅的法拉利十分惹眼,而且開得速度也非??欤瑸t灑的一個剪影就掠到了他們的車前,差點擋住他們的路。
也不知道司機是個什么樣的人,看樣子開車的技術非常嫻熟,居然敢在大馬路上開得這么任性。
安慕涵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眼,畢竟看到一輛這么漂亮的法拉利開在道路上還是非常賞心悅目的。
緊接著就看見這輛法拉利就開進了何氏的地下車庫里。
安慕涵有些好奇,她在何氏工作過一段時間,沒聽說誰開法拉利的,有些人跟著何常御一路創(chuàng)業(yè)打拼走來,家里是有一些錢,但還不至于專門買輛法拉利來開。
如果不是何氏的人,那會是什么樣的人能專門開法拉利來公司?
何常御在后面開車跟著,只見到了車庫后,從那輛紅色法拉利上下來一個穿著工裝的女子,嬌嬈的身段以及那冷厲的面容,當真符合一個冰山女王。
“竟然是她,秦艷艷,難道等會兒要跟她一起等電梯嗎?”安慕涵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何常御一路緊趕慢趕,沒早到,沒遲到,偏偏撞到了秦艷艷。
看見何常御,秦艷艷絕對不會有好臉色,只怕要嘲諷一番。
眼下會議還沒有召開,難道就要讓何常御提前受氣嗎?”
“我把她引開,你等下再下車去開會。”兩軍交戰(zhàn)不能輸了氣勢,安慕涵飛快解開安全帶下車,都不給何常御反應時間,自己直接走了過去。
秦艷艷停好車后,拿出自己的公文包準備上去。
炎氏那邊的季度會議才剛結束,依照她的性子,要開會必定要提前半小時到場,只是因為炎氏那邊的會議延長了,害得她現(xiàn)在才來。
不過也無所謂,不過就是個小小何氏的會議,還是她主導的,就算是遲到也沒人敢說什么。
而且她這是臨時通知,何氏估計內(nèi)部還有些人是暫時到不了的,到時候她也能趁機發(fā)作整頓一番,好好申飭,讓他們以后對工作多上點心。
想著接下來的計劃,秦艷艷唇角微勾,露出來一個嘲諷的笑。
這個何氏不過是江城一個小公司,居然還能讓炎總派她親自來整頓,簡直是大材小用。炎臨城之所以那么做,無非是要掩飾自己真正的心意,讓別人以為他是真的對何氏這個公司的潛力感興趣,而不是為了接近一個女人。
電梯已經(jīng)到了三樓,馬上就能到負一層。
秦艷艷收拾好等在了電梯旁。
這時,身后有人喚了一聲,“秦經(jīng)理?!?br/>
秦艷艷回頭。
安慕涵站在她身后,見她轉身,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了?!?br/>
“我想,我們還沒熟到需要計算不見面的日子的時候吧,你不是在醫(yī)院里安胎的嗎?怎么到這里來了?”秦艷艷犀利地盯著她說道。
“這里是何氏,我未婚夫現(xiàn)在是何氏的總裁,我來這里看他,沒什么不合理的吧?!卑材胶f道。
秦艷艷勾唇一笑,點點頭,“的確是,不過為了你們兩個都好,這樣的話還是少說為妙?!?br/>
“這已經(jīng)是事實,難道不說,它就不會實現(xiàn)了嗎?”安慕涵淡淡道。
電梯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門,秦艷艷抬腳走了進去。
安慕涵站在門口看著秦艷艷說道:“其實你也喜歡炎臨城吧?!?br/>
秦艷艷面色微變,眼眸陡然變得十分凌厲,“你在胡說什么?”
“我想炎臨城一定很想知道這個,也許有你這個珠玉在前,他就不會纏著我了?!卑材胶f完轉身就走。
秦艷艷連忙用手擋住電梯門,追在安慕涵的背后喊道:“安慕涵,你給我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