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奧·弗萊絲隱約覺得自己的傳承被嫌棄了,但是又找不到證據。
“小姑娘,你想要哪方面的女巫傳承?”
“我這里有魔藥女巫,詛咒女巫,元素女巫,生命女巫……”
“生命女巫!”唐甜不希望自己轉變成法師,或者其他奇怪的職業(yè),能夠奶人就足夠了。
“生命女巫可以坐在掃帚上飛嗎?”唐甜雙眼亮晶晶期待的問著。
“不可以……”塞奧的話讓唐甜有些失落。
“坐著掃帚怎么飛起來?法杖到是沒問題?!比麏W接下來的話讓唐甜雀躍。
“我這里有兩個選擇,一是直接獲得我的三件法器,里面儲存著我的力量,不需要女巫傳承就可以使用。”
“二是獲得女巫傳承,但是不能選擇法器,你選一個?!比麏W說出了兩個選擇。
“法器?”
“可以讓現(xiàn)在的你得到數(shù)十倍力量!”
“我該怎么選?”唐甜在團隊頻道問。
“別聽她忽悠,裝備以后會得到的。女巫的能力才是你來此的目的。”
蘇銘不信獲得所謂的數(shù)十倍力量沒有代價,他嗑一瓶加屬性的藥劑后遺癥就要生要死的,數(shù)十倍力量更扯淡了。
“哦~”
“我還是選擇女巫傳承吧?!碧铺鹫f出了自己的答案。
“別后悔哦。”
唐甜上前后,塞奧把虛幻的手腕放在她的額頭,大概過了10分鐘,唐甜從入定中醒了過來。
“哈哈哈!從今以后我就可以坐在法杖上飛了!”唐甜得意的笑道。
炎魔古怪的看著她,這個奶媽拼死拼活就是為了坐在法杖上面飛?
他很想說法師都有這種能力,只要在法杖上面刻上飛行的銘文,注入魔力后就能飛起來。
“你想要火元素的技能是吧?我對火元素也理解一點?!?br/>
塞奧招呼炎魔走近,她沒有卷軸留在這里,只能通過靈魂共享給炎魔。
五分鐘后炎魔滿意的退開了,他獲得了許多火元素的技能知識,有兩個技能實用性很強。
“最后是你,關于氣你想了解什么?”塞奧看向蘇銘,被一個年輕人小看讓她有些不爽。
“如何精妙的控制氣在體外的形態(tài)?”蘇銘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
關于能量屏障的開發(fā)蘇銘有一些想法,他的一種設想是,把屏障無死角的包裹四肢軀干,這樣就相當于在全身穿著一身無形的鎧甲。
只要法力值和能量值足夠,他在同階就是打不死的烏……戰(zhàn)神!
“???”塞奧有些無法理解蘇銘的話,氣在體外還能有什么形態(tài)。
“你的意思是,氣在離體后的攻擊狀態(tài)嗎?”
“通常都是震蕩,波浪,以及類似氣流的形態(tài)?!比麏W根據自己的所知說出了答案。
蘇銘覺得塞奧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開啟了一個包裹全身的能量屏障。
塞奧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固態(tài)能量籠罩了蘇銘全身,她立刻覺得這是在扯犢子!
塞奧對氣的研究有300年,哪怕到死她都沒想到氣還能在體外形成防護層。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塞奧的神色失去了冷靜。
“就是這樣啊,難道你做不到嗎?”蘇銘疑惑的問道。
“……”塞奧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這感覺像是一個小孩學到了神仙的法術,再給一個武林高手顯擺。
氣氛經過詭異的沉默后,塞奧再次開口。
“你學的氣和我知道的不是一種類型,我知道的古氣傳承是把體內的氣集中爆發(fā),可以短暫的超出當前的實力。”
“你的這種能力我指點不了。”
塞奧的話讓蘇銘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能在這里找到什么靈感。
“你這里有什么物質獎勵嗎?比如礦產,龍鱗鋼之類的東西?!碧K銘不死心,來都來了不能讓他白跑一趟吧。
“沒有,我這里只有傳承。不是藏寶庫?!?br/>
“既然你們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可以離開了。”塞奧的心情不是很好,打算攆人。
“那個……”蘇銘還想說什么,下一刻三人的腳下光芒閃爍,原來整個宮殿的地面都是陣圖。
視線一閃,三人都來到了試煉最開始的入口。
【提示:支線任務已完成?!?br/>
【任務獎勵:屬性點+3?!?br/>
“蘇銘太感謝你了!”唐甜激動的一把抱住他,沒有蘇銘,她進去就是白給。
三人出來后唐甜解散了隊伍,重新邀請?zhí)K銘進隊。炎魔知道唐甜不愿意繼續(xù)組他。
“見諒,炎魔老弟!”唐甜坦言,她也沒什么好遮掩的。
“沒事?!?br/>
這里還是老樣子,黑暗寂靜空蕩蕩一片。
蘇銘打開手電筒朝著礦洞的終點走去,他注意到后面的石門已經關閉了,不知道重炮等人有沒有獲得職業(yè)。
礦道里面無人把守,蘇銘三人走出礦洞后,外面觸眼可及全是德斯托德的軍營。
“又有人出來了!”礦洞外防守的士兵看到了蘇銘三人。
“到現(xiàn)在為止有幾個人出來?”蘇銘問向士兵。
“算上你們仨一共11個?!?br/>
外面的夜色昏暗,蘇銘在營帳中找了一會,終于遇到了重炮等人。
“凱撒兄弟,你們出來了!”
“怎么樣,得到什么傳承了嗎?”重炮在意的問道。
“甘琪爾得到了女巫傳承,我沒有?!碧K銘總不能說塞奧的傳承太粗陋,教不了自己。
“唉,我得到古氣職業(yè),可是兩個兄弟也交代在里面了?!敝嘏谀孟卵┣?,吐了一口煙霧。
“節(jié)哀?!?br/>
“耐特這邊怎么樣?”蘇銘在等下一階段任務。
“他差點被軍團長打死……”
“???”
“軍團長?”唐甜疑惑。
“待會會有人來找你們。”重炮模糊的解釋道。
過了一會蘇銘見到了伊珂斯斑駐扎的軍團統(tǒng)帥,這是個50歲左右的壯漢。
如果不是他的胡子發(fā)白,蘇銘相信光憑他的精神氣30歲他都信。
“你們得到塞奧先王的圣器了嗎?”老統(tǒng)帥的言語帶著質問。
蘇銘兩個人搖了搖頭,看來塞奧的法器有些淵源。
看到唐甜雙手空空,身上也沒有那件鎧甲后老統(tǒng)帥離去了。
“據說耐特讓我們進去后,被這個老頭像孫子一樣暴打!”重炮心有余悸的說道,他再次看到耐特后,對方都沒有人樣了。
“哈哈,看來這個傳承地不是白進的?!碧铺饓男Φ?。
兩人打算在重炮幾人營帳里休息,看著剔牙摳腳的一些男人,唐甜皺著眉頭躺到了蘇銘的旁邊。
唐甜掏出自己的睡袋后熟睡,蘇銘打斗了一天也累的疲憊不堪。
次日醒來后蘇銘見到了耐特,這個光頭被打的五顏六色。唐甜在旁邊忍著瘋狂的笑意。
“mlgb,我怎么知道塞奧的傳承地開啟一次要10年等下一回!”耐特嘀咕到,他的門牙都被打掉了一顆,說話有些漏風。
“將軍?!?br/>
蘇銘找到他想問問,爭奪礦產的任務什么時候繼續(xù)。
“你們這些兔崽子撈好處,挨打的是我!后面不給我賣命有你們好看!”耐特瞪著熊貓眼,嘴里漏風的放著狠話。
旁邊的唐甜似乎忍到了極限,用手捂住嘴。
“一定一定,將軍,我們什么時候再去搶血族的礦產?”
“王室給我們下軍令了,讓我們軍團除非獲得巨額戰(zhàn)功,否則從軍團長開始擼官職,全部降一級,罰一年俸祿。”
“這幾天可能要去血族的內部版圖,等命令吧?!蹦吞睾谥樧唛_了。
“噗!哈哈哈哈哈!”唐甜終于忍不住了。
“對不起我不該笑的,但是我忍不住!”
下午,塞奧傳承地的這個礦坑被耐特等人放棄了。血族要是還想奪隨便來,他們要是打開了傳承遺跡耐特能笑出聲。
這次似乎要攻打血族的版圖,不過不是侵略戰(zhàn),而是奪取血族的礦區(qū)。
耐特的軍團長叫因納森,這個老頭被自己的手下牽連到這場事故。
原本以為找到塞奧的遺址會是大功一件,但是聽到耐特讓一群人進去后他的心都涼了。
蘇銘等人觸發(fā)了支線任務,所以耐特是不可能阻止的。
“這次我們兵分三路,因納森長官帶領一支隊伍,另一個將軍帶領一支隊伍,你們跟著我。”耐特找到了重炮和蘇銘等人。
“咱們去哪?”
“血族靠近邊界最豐碩的一處礦產,阿邦登特礦脈?!?br/>
這種偷襲戰(zhàn)照例沒有大量的士兵,血族和伊珂斯斑邊界的人類時常偷襲對方。
這種戰(zhàn)爭大家都習慣了,要是雙方突然一段時間不動手兩邊更害怕,那很可能是有大動作。
耐特帶領了五千人,戰(zhàn)馬有沒有沒有太大意義。他的士兵耐力充沛,體質幾乎可以和戰(zhàn)馬相比。
“蘇銘,這次讓你看看我的新技能!”唐甜把牧仗轉了一圈有些小激動。
“還是以治療為主嗎?”蘇銘沒怎么了解唐甜的職業(yè)。
“到時候會給你驚喜的!”
耐特的隊伍從一些偏僻的路口入侵,這處邊界有些荒涼,除了稀稀拉拉的林子就是一些巖石山。
“長官,因納森軍團長稱呼塞奧·弗萊絲為先王,他是現(xiàn)在王室的祖先嗎?”
路途久遠,蘇銘想和耐特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歷史。
“沒錯,塞奧是德斯托德帝國的開國先王。她把奴隸從血族和女巫的手中解救出來,建立了自己的城市,最后發(fā)展成國家?!?br/>
“隨后她的力量越來越強,逐漸將周圍的版圖全部收入囊中?!?br/>
“可惜了,王朝最后不可避免的衰落,現(xiàn)在的人類帝國沒幾個了?!蹦吞卣f道。
“既然她是帝國的先王,為什么……”
“你想問為什么王室不知道這處傳承地是吧?”耐特問道。
“沒錯?!?br/>
“行,今天給你這個土包子普及一下,開打后給我多弄死幾個吸血鬼?!?br/>
耐特也不是記仇的人,打也挨了,現(xiàn)在只有將功贖罪才能平息王室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