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樂師進宮脅迫皇上授予官位,可是他的陰謀沒有得逞,你知道他……”
“他是奴婢的父親……”嫣城終于抬起頭,毫無膽怯的直視著太后說,“他并不像太后說的那樣,他是一個善良本分的人,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她的女兒快快樂樂的長大。”
“一派胡言!”太后氣憤的拍了下桌子,小茯子立刻停下手,心里開始一遍一遍祈禱:皇上,祖宗,您快過來吧,您的嫣城又要闖禍啦!
“你爹以下犯上,觸犯的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只因當(dāng)時皇上才登基不久,赦免了他的家人,你這條命是皇上給的,沒想到多年之后你這惡人之女竟還不知好歹的出現(xiàn)在皇宮里!”
“假如太后說的都是實情,那就算嫣城死一萬次也不為過,但是嫣城不相信父親是那樣的人。”
“怎么,難道你也想鋪你爹的后塵?”
“奴婢是為了完成爹的夙愿,絕無他意?!彼f絕無他意的時候,腦子快速閃過昨天行刺劉禁的那一幕,滿目的鮮血,昏暗的燭火,還有他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他說其實他也恨自己……他說他不會追究此事,他說這件事只有三個人知道,他奄奄一息的時候還在擔(dān)心她會出事,他的一言一行全都在保護著她,而她——卻在這個氤氳的午后,在他賜予的皇宮,堂而皇之的撒著慌!
“你難道不是為了報復(fù)朝廷而進宮來,還處心積慮接近皇上?或許你是為了攀龍附鳳,望向迷惑住皇上來平步青云?”太后提高嗓門,嫣城在她面前顯得十分渺小,那樣的不堪一擊。
她雙目摯熱的看著太后,黃天在上,她一字一句的發(fā)誓:“奴婢進宮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為了得到樂府的認(rèn)可,除了這個別無二心,若太后娘娘還是不相信,奴婢可以立誓,若奴婢有半句虛言,定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或許瑞清說的對,報仇,并不在一朝一夕,也可能得用一生的時間去等待,等待那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因為還有一種更殘忍的復(fù)仇,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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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zhǔn)走!”隨著一聲厲呵,身體掛著銅片裝飾的月至小王孟和翻身下馬,滿臉通紅的攔在即將回京的瑞清等人面前,“這女人本王要定了!回去告訴你們的小皇帝,要么這丫頭留在月氏做本王的夫人,要么,就等著本王率軍攻打中原!”
瑞清身后幾個侍衛(wèi)面面相覷的彼此張望,沈媛顯得遭到侮辱此時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恢復(fù)過來,一看到孟和又追了過來,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只有瑞清還在整理馬匹身側(cè)的韁繩,整理好之后回頭對嚇得面色蒼白的沈媛說了句:
“你不是紅顏,但絕對是禍水?!?br/>
“嚷嚷什么,孟和,你剛才說什么,你要了這個姑娘?”君主滿臉疑惑地望著自己氣喘吁吁的兒子,雖然他并不待見中原人,但是他很在乎自己的面子,兒子要得到的東西,不管人還是寶物,他都會無條件滿足,仿佛在滿足自己日益膨脹的野心。
孟和丟下韁繩,指著瑞清身后的沈媛道:“這個丫頭,本王要定了!”
“你……你這莫名其妙的說什么,你的臉怎么回事?”
“本王正在樹林里跟小媛親熱著,沒想到她哥突然出現(xiàn),噼里啪啦把本王揍了一頓……”
“揍了一頓?”君主突地睜大了雙眼,眼珠跟著爆出眼眶。
“本來你們大漢就和咱們月氏有過和親盟約,本王完全可以選公主之類的,如今本王看上你妹妹那就是你們家的福氣,別有眼不識泰山?!?br/>
沈媛抓緊上官瑞清的衣袖,來時他曾說過,她若沒聽他的話行事,就會把她丟在這黃土高坡,如今她當(dāng)真給他闖了禍,她害怕被他丟下,這才乖乖的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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