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東在打開窗子時,眼睛的余光似乎隱約看到對面一棟高樓的頂部陽臺上,像是有個反光的亮點一閃而逝。
對這種狀況他卻沒往心里去,而是又再次走回原位坐下,看著喬語嫣表情嚴肅道:“請你相信我,在下個禮拜一之前,我爭取幫你解決一切后顧之憂,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心上學?!?br/>
“嗯!”喬語嫣重重的應了聲。被自己信任人關心的感覺,讓她心中滿滿的甜蜜。
就像之前去酷大廈應聘,及星光大道ktv遇到麻煩事一樣,她雖明知事情沒項東說的這么簡單,但卻還是選擇無條件相信項東。
“那就這樣吧,你安心在醫(yī)院里等消息,我這就去找朋友安排?!表棖|站起身來,準備出去處理喬語嫣的家事了。
“等等?!眴陶Z嫣見狀,急忙站起來,伸手拉住項東的大手,嬌聲阻止道。
“怎么了?”項東見狀一愣,回望著喬語嫣愕然問道。
“我……我有點怕。”喬語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視項東,諾諾道。
“怕?”項東真的愕然了:在醫(yī)院里有什么好怕的?
不過他還是走回‘床’邊,伸手將喬語嫣摁在‘床’沿,自己也隨后坐在對面,拍了拍她的香肩,輕聲細語的勸慰道:“相信我,沒啥了不得的,很快一切都會解決?!?br/>
他還以為喬語嫣是害怕高利~貸的問題呢。
“嗯!”喬語嫣坐下后,再次輕輕應了聲。不過那聲音卻反常的慵懶,聽得人心癢難耐的。
過了兩秒鐘不到,喬語嫣便‘摸’著領口,‘迷’離的盯著項東輕聲道:“項東你不感覺到熱嗎?我怎么覺得很熱?。俊?br/>
項東看到喬語嫣眼神有點‘迷’離,臉‘色’也漸漸緋紅起來,心中竟莫名一‘蕩’,便情不自禁解開領扣,沖喬語嫣點點頭道:“嗯,是‘挺’熱的,難道天又要下雨了?”
喬語嫣聞言,竟將外套解了下來,‘露’出里面潔白的長衫,以及被大白兔撐得高高聳起的‘胸’前山巒。
她在脫了外套后,還詫異的問項東道:“這樣好多了,項東你怎么不脫?。俊彼@話要是給外人聽到,還不定會產生啥不健康逆推的猜想呢。
見到這種狀況,項東的身體也瞬間顯得燥~熱起來,似乎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似得。
他趕緊閃開視線,松了松領口,有些語不達意道:“還好,我還能忍受?!边@話聽得更讓人遐想偏偏,什么叫還能忍受啊?
喬語嫣在項東說過后,并沒再說話,而是嫵媚的瞟了項東,身體漸漸顯得坐立不安的扭動起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些。
項東聽覺與視覺是何等的敏銳,立即敏感的察覺到喬語嫣的異樣狀態(tài)來,身體居然有了最原始的沖動,頓時心中一突,意識到肯定出問題了。
他對自己的意志力有著透徹的了解,即使面對美‘女’出~浴的驚‘艷’場景,都不會產生這種抑制不住的沖動來,除非自己放開情懷。
正是有此想法,他才敏感察覺到空氣中有股并很特殊的香氣,似乎在影響這自己的腦神經。
“有毒?”他在心中立即驚呼了聲。
可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油然而生。來不及細想,他立即沖過去,躍身將喬語嫣撲倒在病‘床’上。
“噗……”一聲輕微的響聲從身后的墻壁上傳來。
項東的汗‘毛’孔頓時豎立起來,那聲音明顯是金屬穿進墻壁的聲音。他不用回頭查看就能猜測到,是子彈穿透墻壁的聲音,而且這子彈還是非常霸道的穿甲彈。
喬語嫣被項東突然撲倒在‘床’上,陡然一驚,差點沒失口尖叫起來。但卻被項東用大手捂住了小嘴,只來得及發(fā)出輕細的“嗯哼”聲,以及濃濁的急喘聲,大腦便“嗡”的一下全炸開了。
原本全身難受的‘騷’~熱,頓時變成一股強大的電流傳遍每寸肌膚,讓她瞬間‘迷’失在異樣的酥麻中不能自拔。
項東身上那濃郁的男人濃郁氣息撲面而至,讓她情不自禁把頭埋藏在項東的‘胸’前,貪婪而急促的猛吸著,一雙手更是本能環(huán)過項東的虎背,緊緊摟著但卻也不敢‘亂’動。
項東根本沒發(fā)現(xiàn)喬語嫣的反常狀態(tài),而是將所有注意力放在窗外,像雷達一似的神識更是水銀般鋪展開來,盡力向窗對面的那棟大樓探去。
這時他已想到剛才在開窗子時,對面那點一閃而逝的光點是什么東西了,那是狙擊槍反光鏡在陽光下所造成的反‘射’現(xiàn)象。
他雖不知道這殺手的目標是自己還是喬語嫣,但對他來講都不重要。因為不管是自己還是喬語嫣,都是絕不能有一點閃失的。
對方使用的阻擊槍,而且還是最霸道的穿甲彈,甚至有可能攜帶熱能顯像裝置,那么不管躲到房間的任何角落,都在對方的‘射’擊視線內。
他的選擇余地并不多,要么以最快速度帶喬語嫣沖進最里間的衛(wèi)生間,用冷水來降低身體的溫度,以達到讓對方熱能顯像裝置失效的目的,要么立即沖到對面那棟樓上,干掉殺手。
至于說打開大‘門’逃出病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說時間上來不及,單單外面眾多的醫(yī)護人員,以及其他病人,都不允許他作出如此自‘私’的決定。
有了這個想法后,項東決定在對方‘射’出第二顆子彈的剎那間,帶喬語嫣沖進最里面的衛(wèi)生間,‘弄’濕衣服先讓對方的熱能儀失效后,再作打算。
為了盡最大可能的保護喬語嫣的安全,項東伸手抱住喬語嫣的身體,使勁向自己的身下壓了壓,以便用自己的身體完全擋住喬語嫣。
可他卻發(fā)覺右手按在了一處格外柔軟而又彈xing十足的地方,心中一突,情不自禁低頭望去。
神智正越來越模糊的喬語嫣全身突然劇烈一震,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培養(yǎng)了二十年的大白兔上傳來,腦袋便“轟”的一下全炸開了。
她情不自禁像chun貓般輕聲的呻~‘吟’了聲:“唔……嗯……”接著把臉頰揚了起來,恰好碰到項東低頭時的鼻尖上,禁不住又再次濃膩的哼了聲:“嗯……唔唔……”
項東的大腦頓時也“嗡”的一下炸開,眼見身下的喬語嫣滿臉‘潮’紅,純潔地眼睛水汪汪的‘迷’離著,紅‘唇’開闔,遠比熟透的蜜桃還要嬌‘艷’yu滴。
而最重要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所抓住的地方,竟是少‘女’的禁~區(qū),并且鼻尖上的溫濕觸感還告訴他,剛才碰到的竟是紅‘唇’。
還好強大的意志力讓他迅速清醒,并將頭抬起來,不至徹底沉淪下去。而他緊按在大白兔上的右手也本能移動,向著更下方探去,想要繼續(xù)剛才沒完成的任務。
可要命的是,他接下來所抓到的地方,依舊是彈xing十足的,而且隔著單薄的衣物,很清楚感覺到有種濕與熱傳遞到大腦內。他的大腦頓時再次炸響,一股熾熱的熱流傳遍全身,分身也情不自禁高昂起來。
不用低頭查看他都知道,那是‘女’孩最神圣的地方,自己居然隔著衣服探到那神秘的禁區(qū)去了。
一想到這些,項東就忍不住想不顧一切的撥開衣服探進去,去真正觸‘揉’那微有‘潮’濕的神秘所在。
可他畢竟不是普通人,強大的意志力讓他迅速作出正確選擇,手立即移到喬語嫣的腰部,用力一推,就將喬語嫣的整個身體都藏到自己的身下。
當項東的手無意中按住喬語嫣神秘禁~區(qū)的一剎那,她的全身‘激’烈顫栗起來,不禁“呼……”地一聲愉悅的長噓,隨即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起來,一雙手更是繞過項東的身后,既像搓~‘揉’,又像撫~‘摸’在他結實的后背上下移動著。
項東很清楚的感覺到,來自喬語嫣身上凹凸有致的各種磨蹭,此時的喬語嫣,就像是徹底失去理智的怨‘婦’般‘蕩’漾,呻‘吟’地囈語著口齒不清的膩音,于是心中對中毒這個念頭就更強烈了。
這個毒究竟是誰放的,又在什么時候放的?這個問題在項東的腦海里來回盤旋,最后,他突然定格在喬父臨走時的反常狀態(tài)來。
不過,此時卻不是他考慮這個問題的最佳時間,就在他剛剛想到喬父身上時,剛才所產生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危險感又再次突然襲來。
他來不及細想,雙手攔腰抱起喬語嫣,便猛地一個翻滾,滾到向地面。
可即便如此,一道炙熱的罡風還是緊擦著他的耳鬢飛過,透過被褥,‘射’進‘床’下的地面上,發(fā)出在項東耳中猶如驚雷的炸響聲。
項東一直等待的就是這個絕佳的機會,他毫不遲疑的抱著喬語嫣的身體,猛地發(fā)力,箭一般向衛(wèi)生間方向沖去。
在他還沒到衛(wèi)生間之前,衛(wèi)生間的‘門’,就詭異的自動打開,而且更加詭異的是,衛(wèi)生間內的唯一淋浴蓮蓬頭竟也無人自開。
幸好此時的喬語嫣神智已不太清醒,否則還不定會驚駭成什么樣子呢?
這一切,當然是項東所為了。在殺手‘射’擊的那一瞬間,會有本能眨眼間的過程。
而項東就是要利用這個短暫到極限的瞬間,將自己與喬語嫣隱藏起來。這個隱藏的方法,當然就是用水降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