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生安靜的坐在包間內品茶,程若冰兩兄弟剛剛在酒足飯飽之后,已經(jīng)率先一步離開,去聯(lián)系張守山了。他們三人要想聯(lián)系到張獵戶,還得從張守山的身上想辦法。
沒一會,笑笑就生接到了消息,他連忙起身趕往建鄴城。而張獵戶的家,正是在建鄴城中,一個偏遠角落。若不是熟人帶路的話,常人很難找到這里。
笑笑生來到建鄴城后,先與接應他的程若水會面,這才一起趕往張獵戶的家中。程若水一邊走,一邊向他介紹著一些張獵戶的信息。
“大哥哥,張獵戶因為年紀大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外出打獵了,他現(xiàn)在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如何培養(yǎng)張守山大哥,讓他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獵人。所以若是想讓張獵戶出山的話,咱們還得跟張守山大哥搞好關系。我看你們倆之間好像有些誤會,大哥哥,你可別因為這點兒誤會,而耽誤了正事?!?br/>
笑笑生笑了笑說:“放心吧,大哥哥可不是個魯莽的人,一會兒我會去跟他好好說說的。”
笑笑生有些哭笑不得,他與張守山之間,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誤會。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張守山在鬧小孩子情緒罷了,對方看不慣他的為人處世方式,把他當成奸佞(ning)小人一般看待。當然,最主要的是,對方認為都是因為他的存在,所以程氏兄弟二人才對他表現(xiàn)的不是那么熱情。就好比一個小孩子,被人搶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會發(fā)脾氣,所以笑笑生能夠理解,張守山對他的心情。
來到了張獵戶的家里,很不巧的是,張獵戶已經(jīng)外出做事,留在家里的只有張守山一人。
當張守山看到進來的是笑笑生后,他就開始面色不愉,冷哼一聲:“你來干嘛!”
張守山對笑笑生有很大的成見,這是毋庸置疑的。在他看來,自己憑借著父親多年的培養(yǎng),還用上了父親的很多人情,才讓他有機會親自參加討伐夕獸的任務,并與兩位程氏公子相互結緣。可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小人的到來,就讓程氏兩位公子對他的態(tài)度冷淡了許多。
這個卑鄙小人,在討伐夕獸的任務中,全程零作用,一路靠躺也就算了。最可恨的是,對方僅靠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巴,就讓程氏的兩位小公子對他另眼相看,還跟他打的火熱,這可讓他這個老實巴交的孩子,心下氣個半死。
他張守山從小到大,無論去到什么地方,別人都會因為他的父親而高看他一眼,可只有眼前這個魂淡,不但沒將他放進眼里,還搶奪自己的機緣,實在是欺人太甚。
笑笑生謙謙有禮的拱腰抱拳,微微一禮:“張兄弟別來無恙啊,咱們兩兄弟幾日不見,做哥哥的我,對你可甚是想念啊?!?br/>
張守山冷冷一笑,不屑的撇了撇嘴:“收起你那副油嘴滑舌的樣子,我張守山可不是那些個初出茅廬的小孩,會被你這張舌綻蓮花的嘴給迷住?!?br/>
呆在一旁的程氏兄弟一看氣氛不對,本來還想上前勸說幾句,可是一聽張守山的話,他們哪還不明白,對方話里指的就是他們兩人。
“哼!”性子火爆的程若冰當即冷哼一聲,從來只有他評價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輪得到別人對他指手畫腳了。
因為張獵戶的關系,導致張守山從小到大都是一帆風順,沒經(jīng)歷過什么挫折,造就了他自高自大,脾氣不好的性子,并且心智也跟個頑童一般,幼稚可笑。但這些并不表示他是一個傻子,這不,當他聽見程若冰的冷哼后,當即意識到自己壞事了。
張守山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手忙腳亂的解釋起來:“兩位公子,我可真不是再說你們,你們可千萬別多想啊?!?br/>
程若冰好歹是將門之后,該有的城府還是有的,他知道此次是為了正事而來,所以他也不好當即發(fā)脾氣,只好將心里的怒火壓了下去,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也不做回答。
笑笑生上前一步,站在了兩人中間,免得他們二人再吵起來。
笑笑生拱拱手:“守山弟弟,我知道你對我有些誤會,但是我這次是為了正事而來,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br/>
張守山冷哼一聲:“別叫的那么親熱,好像我跟你很熟一樣,再說了,誰是你弟弟,咱們誰大誰小,還真不一定呢。”
笑笑生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再次拱手道:“不知令尊何時回來,我也好向他請教一些事情?!?br/>
張守山扭過臉,不做回答,只是高傲的冷哼一聲。他心道:就憑你這樣的卑鄙小人,有什么資格去見我父親。
笑笑生回頭望了程氏兄弟一眼,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心道:麻煩了,本來他以為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只要見到了張獵戶,這生意就能談成,卻沒想到,問題會出現(xiàn)在張守山的身上??磥?,對方對他的成見真的是很大,不然的話,他也不至于在程氏兄弟面前,如此的不給自己面子。
笑笑生從背包里取出一個食盒,食盒里面放的正是北京烤鴨,他一直相信,沒有什么事情是一頓美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他就不信了,在他的糖衣炮彈之下,會拿不下一個只會亂發(fā)脾氣的孩子。
笑笑生將食盒放在老舊的桌子上,嘆了口氣說:“守山弟弟,我知道你對我有些誤解,可我也不怕跟你直說,今天的事,與令尊有關,我想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替你父親去做主吧。我今天帶了些禮物過來,先放這里,等令尊回來的時候,你們也一起嘗嘗,好給個意見?!?br/>
張守山本就是孩子心性,被笑笑生這話一激,他差點就要開口,說自己能替父親做主,好在他還沒失了方寸,亂了心智,所以才沒有胡言亂語。不過當他看到桌上的食盒之后,他又是氣不打一出來,就想要沖上前來,將桌上的食盒打翻在地。
可是心思細膩的程若水卻搶先一步,他已經(jīng)看出了張守山的打算,連忙搶身上前,擋在了張守山的面前。
“張大哥,你這脾氣真的該改改了,不然的話,肯定會吃虧。再說了,難道你就不好奇這食盒里面,裝的是些什么東西么?就這么不管不顧的將它毀了,也實在是太可惜了吧?!背倘羲ξ恼f道,他五感靈敏,在笑笑生剛將食盒拿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而且他還聞出了,那里不光放著好吃的北京烤鴨,更是放著一壺三十年陳的虎骨酒,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人間仙釀,也不知道笑笑生是從何處得來的,想來為了這酒,他恐怕花了不少的心思。
張守山只是孩子心性,脾氣暴躁一點兒,說穿了就是有點兒中二,聽不進人勸。可他又不是真的白癡,又怎么敢去頂撞程若水呢。
“若水弟弟,我沒想到,連你也跟著這個異人學壞了。我就知道,這異人不安好心,肯定是想要把你們帶壞,所以他才特意去接近你們。”張守山嘴唇顫抖,喃喃道,他猶自不肯承認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依然在強行解釋著什么。
“好吧,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好了吧,只要你開心就好。守山弟弟,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今天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要不然我們改日再會。”笑笑生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
一聽見笑笑生的聲音,張守山就臉色大變,他當即倔強的抬起了自己的頭,冷哼一聲,也不作答。
笑笑生一副無奈的樣子,看了看程氏兄弟一眼,努努嘴,表示自己的無奈。
程若冰拉起了程若水,轉過身,冷冷的盯著張守山。
“守山大哥,今日我有一句話送你,希望你能夠記?。红o坐常思自己過,閑談莫論他人非。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你爹一樣慣著你,有些事,你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們告辭!”程若冰語氣低沉,聲音冰冷的說道。
說實話,他對張守山今天的表現(xiàn)非常失望,他沒想到張守山竟然會是這么一個不知輕重的家伙,若不是看在張獵戶的面子上,就連這些話,他都不想多說一句。再將對方與笑笑生一做比較,那真的有如云泥,中間有著天差地別之分。一個性子溫和,待人謙謙有禮,猶如古之君子,一個性子暴躁,以自我為中心,猶如一個頑童般,讓人看了想笑。
待三人離去后,頓時讓剛剛還氣氛火熱的張家小院冷清了下來,張守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癱坐在床邊,他喃喃自語道:莫非真的是我錯了,我不信,我不信!錯的一定是他們,對,錯的肯定是他們,我張守山從小到大都沒有錯過,我怎么可能會做錯。
而已經(jīng)遠去的三人與屋內的張守山卻并不知道,一個藏身于陰暗角落之中的人,竟將屋內剛剛所發(fā)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