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其實我是……”江小凡也察覺到了此時氣氛的詭異,不過對于原因也有模糊的想法。
暗自揣測著段誠和墨輕此時的實力,江小凡有些不妙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完全的壓制住了……
江小凡不是沒有自己的目的的,一開始的時候,江小凡確實是帶著討教的想法來的,不過那時候的討教里帶著更多的驕傲和自滿,但是在被花非的占星術(shù)給完虐一遍之后,更多的,則是變成了敬佩,和一股說不明白的情愫。
當(dāng)然,這些是花非不清楚的,甚至此時的段誠墨輕等人也沒有想到過,自己之前的猜測,竟然不僅僅是猜測。江小凡是真的對他們的師姐有想法。
大概是花非平日里的形象過于沉默了,使得別人對于花非的名字,沒有那么高的辨識度。
但是,那是在不修占星之術(shù)的人眼里。的人的眼里
在占星師的眼睛里,看到的卻從來不是花非的沉默,而是花非的能力,如同江小凡的師父所言,“花非是一個天生的占卜者,對于星象命理,她有著非同一般的敏銳觸覺,但是,泄露天機,耗損的卻是她的壽元。即便不是壽元,也定然是失去了其他的東西?!?br/>
看到花非的時候,江小凡才對自己的師父的話有了深刻的理解。
花非早就永遠(yuǎn)的失去了光明。
“久仰花非姑娘大名,此次前來,一是為了向花非姑娘討教,二是,想要請花非姑娘幫一個忙?!苯》矊⒆约盒睦锛婋s的想法按壓下去,淡笑著開口,做足了求人的姿態(tài)。
“你說?!?br/>
讓段誠憋屈的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花非就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去,淡然的說話了。
墨輕輕輕的捏了捏段誠的手,對于段誠那憋悶的樣子,心里好笑至極,面上卻不顯。
江小凡此人,前世的時候墨輕了解不多,但是,憑借著最后他能夠留在墨輕的身邊這一點,就讓墨輕心里對他有了些許的容忍。
只是,前世今生的經(jīng)歷不同,也不知道如今的江小凡,是否還是一如既往?
“我有一分星象圖略有疑惑,想請花非姑娘為我解惑?!?br/>
“在哪里?”花非似乎并不知道客氣為何物,徑直問道。
江小凡似乎也知道花非的性子,沒有半點不滿,拱了拱手,有些為難的說道:“不過那星圖不好在此處放出……”
“去我那里。”
墨輕微微瞇起了眼睛,怎么,別人拐帶人就那么順利呢?
段誠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江小凡和花非的背影。
“阿墨,我覺得我多管閑事了?”
“嗯?!?br/>
看著墨輕那淡定的神情,段誠挫敗的塌下了肩膀。
“阿墨,你對那個叫江小凡的,很了解?”
不然怎么會那么淡定?
“我了不了解他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就那么關(guān)心花非?”
“那畢竟是我們的七師姐?!?br/>
“可我不喜歡?!鳖D了頓,墨輕再次開口,“我不喜歡你關(guān)心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br/>
“???”段誠的臉慢慢地紅了起來,“我只是正常關(guān)心而已……”
“我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我知道是知道,但是就是不爽。怎么辦?
“咳,我們剛剛從秘境回來,恐怕待會兒掌門就召見了……”段誠的話音剛落,就見一塊玉符飛了進來,被墨輕接住后,掌門青儒的聲音傳來。
“段誠,墨輕,速來?!?br/>
段誠腦門上一溜兒的黑線,掌門這話說的也太簡單了……